(01) 慈母多败儿(师兄黑化的囚禁play,师父x师兄,师弟暗中观察play)(3/5)

    凌初寒仿佛感觉不到顾玉书的抗拒,做完家务又温顺地跪俯在顾玉书身边,一言不发,似乎睡了过去。

    顾玉书终于玩不下去了,把手柄一扔,按住太阳穴:“你这样,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凌初寒见老师愿意理他了,向前膝行几步,拽住顾玉书的袖子,眨着眼盯着他看,像只无害的白兔。

    “你关不了我一辈子。苍戚他们找不到我是不会罢休的。”

    “顾老师···初寒喜欢你。”凌初寒答非所问。,]

    “你还有大好前途,别轻易断送了。你现在放我出去还来得及,我去向警察解释,不会有事的。”

    凌初寒睫毛扑簌:“老师不生我的气了?”说着脸颊泛起微红,半阖着眼要往顾玉书身上靠。

    “凌初寒,你正常点。”顾玉书往后一躲。

    凌初寒受伤地看着他,又消沉地低下头去,拉着顾玉书袖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老师还在生气吗?老师别气了,对身体不好。”

    顾玉书被他堵的一口气没上来,翻了个白眼。他之前也打过骂过,可凌初寒任打任骂死不悔改,暴力根本威胁不到他,反而让凌初寒看出来他那点儿心软,拿捏住他不舍得养子受伤吃苦,屡屡在他的底线上大鹏展翅坟头蹦迪,迅速摸索出一系列“你不做饭给我吃我就饿死自己”的消极抗争法,并且善于实践,勇于创新,豁出命为自己谋福利。他早就拿这倒霉孩子没辙了,除了怀柔别无他选。可要他给人好声好气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又憋屈的慌。

    “你还年轻。你好好想想,这件事结了,以后你的日子该怎么过?你还有大好未来······”

    “老师不要我,我就没有未来。”凌初寒这破罐破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出去?”

    凌初寒面色带了几分天真:“老师也喜欢我,我就放老师出去,哪怕立刻死掉也是开心的。”

    顾玉书当然可以先哄着他放了自己,出去后再报警把他抓起来。可他一来有自己的骄傲,不愿拿自己的感情作筏子,配合凌初寒演戏,二来······他还是不能眼看着养子走上一条不归路。初寒明明是个好孩子,从小小一只便羞怯地跟在他身后当小尾巴,又乖又甜又勤奋,一路上吃过多少苦头,拼了这么些年终于走出一道光明坦途。他作为监护人和导师,如何下得了手毁掉他。

    顾玉书哪里是什么善类呢?可虎毒尚且不食子,纵是再怎么心黑手毒,一旦心软,便好似开门揖盗,被人长驱直入直捣七寸,再难翻身。

    顾玉书的沉默是扇在凌初寒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他爱的人宁愿被囚禁在笼子里也不愿意说爱他,哪怕只是虚情假意的做戏。他愿意为了一句虚假的情话把性命双手奉上,可在顾玉书心中,他已经无药可救,令人作呕,甚至连捏着鼻子骗他两句都无法忍受。

    老师曾经自豪地把他介绍给所有人,他眼里那些宠溺温柔似乎还是昨日的事,如今怎么就一丝不剩了呢······

    这难道不是他咎由自取吗?是他背叛了老师,恩将仇报,做了小人。那些温情过往全被他亲手砸碎,摔成一地玻璃碴,扎的局中人鲜血横流。他自作自受,活该受苦,可顾玉书却是被他拉下这滩浑水,污了一身清白。是他对不起老师,可他就是没办法再看着顾玉书出去见那些“老朋友”。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笑容,散漫凌乱的步伐和陌生的香水味,好似一柄烧红的烙铁,在他心上烙下一个个焦臭漆黑的疤。松柏清香是苍戚,月季芬芳是夕秀,黑檀白莲是如湛······嫉妒是烧红的铜柱,而他在上面睡觉行走,皮焦肉烂还要故作淡然。每每红了眼,还要谦恭地对这些人低下头,自称一句“晚辈”,识趣的走开。

    他曾在顾玉书口袋里翻出苍戚的车钥匙,在他领口拣出夕秀的长发,在他手腕上见过如湛的佛珠。他劝自己说老师和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却在去接老师回家时见到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和夕秀缠绵接吻。前者潇洒,后者妩媚,天造地设的般配。

    那夜他带顾玉书回来后,翻出家里的酒,人生中头一次喝的烂醉如泥。第二天酒醒后,就看到顾玉书脸色奇异欲言又止,从那以后明里暗里逼他早日结婚搬出去住,他在老师的催促下买了这套别墅,却还是固执地要回那个小公寓。从那时起,从不带人回家的顾玉书开始频繁的让人留宿,他几乎每个早上都会和顾玉书的某位“老朋友”在自己住了二十年的家中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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