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慈母多败儿(师兄黑化的囚禁play,师父x师兄,师弟暗中观察play)(4/5)

    多尴尬啊,他成了自己家的客人。像只雨夜里窜进人家的野猫,被屋主往外轰赶,在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狼狈地躲藏着,哀叫着不肯出去。

    老师知道他那点心思了。可老师不要他。

    为什么不要他呢。他的相貌身材并不比那些人差。为什么在男欢女爱上好奇又博爱的老师,不愿分一点情爱给他呢?是因为他异常的器官吗?

    他是双性人,顾玉书领养他的时候就知道的清清楚楚。是顾玉书把年幼困惑的他抱在膝盖上,告诉他他不是怪物,亦有资格去寻找爱情与幸福。他信了顾玉书的话,从未因自己阴阳双生的生殖器官觉得自己不如人过。直到顾玉书开始躲着他,他才知道,即使博爱宽容如顾玉书,也接受不了阴阳人。他体内两套器官都发育成熟,硬要摘除其中一套会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可能性死在手术台上,可他还是预约了。没想到被顾玉书意外发现他带回家中的风险告知书,愤怒地撕了他的手术通知单,禁止他再动心思。

    事情走到了僵局。直到有一日,苍戚穿着睡衣从顾玉书的卧室出来,像主人一般坐在他家的客厅,要他去和丹鼎公司的千金小姐丹珠“认识认识”。正罡公司是业内龙头,根本用不着商业联姻这种手段。苍戚无非是嫌他赖着不走,扰了他和师弟相亲相爱,逼他结婚来了。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情令人身陷罪薮,爱是恶源,举心动念无不是罪。他试过百般法子,还是磨不去那点爱意,唯有俯首认罪,戳瞎自己双眼,捣聋双耳,被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在炎炎业火里发了狂。

    顾玉书从不防备他养了二十年的孩子,笑着喝下他递过去的水。于是天边皓月终于被人摘下,带上锁链,关在地底,任由亵渎玷污。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起诸善法本是幻,造诸恶业亦是幻。老师劝他看开些,孰不知他早就看开了。他自己造的孽,他会有报应的。

    顾玉书还想劝他和棋。可早在他生出对养父不伦的感情时,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哪还有什么保全双方的法子呢?顾玉书理解不了,这不是结局前的紧张拉锯战,这是他的人生乐章结束后的一场幻梦。

    凌初寒又望着顾玉书安静地微笑起来,无声地从眼里流出两行清泪。

    顾玉书这几日见多了他一言不合就又哭又笑的发疯,刚开始还会被吓到,现在早已对人没了脾气,一巴掌呼在他头上:“哭什么哭,自己上杆子兴风作浪还有脸哭。”

    凌初寒默默地凑上来抱他,这次顾玉书没躲,由着孩子躲进他怀里伤心抽泣。他快被熊孩子气死了,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可那毕竟是他当娇宝儿宠着的宝贝疙瘩,哪里忍心再上去踹一脚。

    儿女都是债啊······顾老师大脑放空。与其跟这小傻子讲道理,还不如想想东窗事发后怎么把事情压下去,把初寒择出来。怕不是又要欠苍戚师兄一个人情。

    “老师······”

    凌初寒眼圈红红的对他笑,手下稍一用力,把只知道追番打游戏的宅男抱了起来,将人放到床上。

    “别做这种事···说你呢,别装聋!”

    顾玉书伸手推他,对方纹丝不动。别看凌初寒长了一张美人脸,其实武术搏击极有天赋,平日里一打五都不是问题,哪会被他一个书呆子推动。

    凌初寒跪下去,拿脸贴在老师胯下,用细腻脸颊隔着宽松的家居裤磨蹭那沉睡的器官。

    通风管里的夏妄感到自己胯下二两站了起来,硬邦邦顶在地上,忍不住低骂一声。他本以为凌初寒那种清高冰冷的性子,说不定连看小黄片都觉得恶心,谁知道他竟然主动跪在一个宅男双腿间尽心尽力的给人舔,实在是人不可貌相。从他的角度看去,凌初寒还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甚至领带袖口都熨帖平展,却用尽下流手段去取悦对方,委实淫荡的超乎想象。

    被伺候的顾玉书也是呼吸一梗,下半身迅速抬了头。他虽然极想当个正人君子,奈何徒弟这一手太过了。先不说凌初寒跪在他面前做这种事的视觉冲击,他养子身上穿的西装是他亲手量的尺寸,初寒的腰有多细,腿有多长,身材多棒,他不用看也门儿清。他的心肝宝贝早已长成了展翅雄鹰,却又飞回他身边收敛锋芒,乖顺虔诚的为他口交,是个人都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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