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恍然(5/6)
憎恶雁思归,痛恨雁思归是他长在骨子里的习惯。他的出现让沈铎的童年戛然而止,步入了压抑与兵荒马乱,幼稚的沈铎无处发泄,记恨上了无辜的雁思归,一恨就恨成了习惯。就像是被历史教材洗脑了的日本儿童一般,他也早就被自己洗脑了。所以对他产生欲望之后,才会极其不齿。恶性循环一般,欲望越强烈,羞愧就越浓重,憎恶就越深刻。
发酵的情绪早就一团乱,他理不出头绪,也从来不求甚解。
不懂什么,因爱生欲,也不懂什么,得偿所愿。
这些,在沈铎小的时候雁桥霜不会教给他,到后来,也没人再教给他。
他在沈家所观察到的婚姻,没有爱情做基石。夫妻相敬如宾,各自得趣,因为利益而绑在一起。沈征和雁桥霜,的确相爱,可他们之间没有婚姻关系,更何况,沈征终是妥协了放弃了。
“您身上还有其他伤口啊,这需要处理的,我来给您上药。”沈铎收回神思,看见雁思归拽着被子摇头,“我来吧。”他说着,走了过去,将医生手里的药膏拿了过来,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医生会意退了出去。
雁思归皱眉,“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沈铎也不回答,直接将他身上的被子撩起,引来雁思归的反抗,“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现在知道害羞了?”
雁思归抿紧了嘴,沉默着任由他摆弄。他想挣扎也没有力气,浑身散了架似的疼得要命。
沈铎坐到床边,揽着他的腰将人翻过来趴到他腿上,给他后面上药。
红艳艳的,肿得像个面包圈。沈铎将药膏挤到食指上,涂抹到外面,怀里的人一阵轻颤,于是他放轻了动作,然后将食指向里探去,明显感觉到雁思归抖得更厉害了,只是闷声不吭。手指一进去,里面的软肉就热热地缠上来咬住了他,沈铎用从未有过的耐心一点一点往内壁上涂抹,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起来暧昧无比。
雁思归突然偏了偏头。
“怎么?”
“明知故问!”雁思归闭着眼道。
沈铎低头瞟了一眼自己下身,笑道:“谁叫你手指都咬那么紧。”
雁思归不理,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可可现在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
沈铎手上动作一顿,“你觉得我把她怎么样了?”
雁思归闭了闭眼:“你一定要连个女孩都不放过吗?”
“对啊,你不是知道吗。”沈铎手指突然深入,按在那片凸起上。雁思归眉头狠皱,嘴唇被咬出血。
气氛古怪又僵硬,沈铎没由来地烦躁。
看着雁思归身上青紫斑驳的伤,那股火又发不出来,半晌,闷声道:“现在还在E国,你伤好了,我们就回去,只要你乖乖的,我不动她”,他眸光突然狠戾,语气急转直下,“但是,你要是敢不乖,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我需要自己确认她的安全。”
沈铎抽出手,用湿巾边擦拭边道:“雁思归,你现在在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沈铎,你心知肚明。”雁思归冷漠道,还带着淡淡的讥诮。
沈铎将他从腿上拉起揽到自己怀里,一双眸子幽深复杂,半晌,才沉声道:“你知道了?”
雁思归目光平静,一如往常的透彻犀利。
沈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你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对我太有信心呢。”
“当然是对我自己了”,雁思归冷淡抬眼,嘲道:“没想到沈总大费周折,竟然是这样的意思。我好不容易猜到了,当然要利用利用了。”
沈铎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怔然一瞬,随即又被他这副理直气壮伶牙俐齿的样子勾得心痒,同时又对他对庄可可不依不饶的追问感到恼火,故意拿话刺她:“她早就回国去了,摆明了不想见你啊,雁雁。”
“情敌的话,可信么。”雁思归淡淡道。似笑非笑的唇角带着一抹讥诮。雁思归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却还是竖着一身倒刺,像只弓着腰炸毛的猫一般,沈铎的手情不自禁落在他胸前拨弄两下,红晕瞬间爬上了他如玉的脸颊,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轻颤起来。
看,逗猫就是这么有趣。
雁思归显然是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被沈铎的轻佻粗鄙气得面红耳赤,抬手推了他一下。却软绵绵的,倒像是情侣之间的打闹。见状,雁思归脸色更加难看。沈铎却被他撩得心神荡漾,垂头在他耳尖上咬了一口,道:“她现在很安全,等你什么时候好起来,我就让你和她打电话。”沈铎这么精明,怎么可能不为自己争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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