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前夜(四)(3/7)
“嗯……”一声娇滴滴颤巍巍的呜咽喘息就溢了出来。
俞骁勾着人的舌尖,模仿欢爱的动作在里面激烈色情地抽插,一边吻一边在他的腰眼处下流地揉捏按压,夏棉脸红得掐一掐都能冒出桃花汁来,水雾弥漫的眸子迷离又朦胧,看不清什么东西。
花果味越来越潮热,越来越黏腻,像蜜一般抓一把都拉出黏糊糊的丝线来,全都被雪松味悉数吞噬入腹。
俞骁慢慢停下来,退出的动作刻意放得极缓,唇肉贴着人的下巴一路吻到人的耳边去,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夏棉的面颊上,在人的耳边粗喘了一会儿,哑声问道:“湿了没?”
夏棉呼吸急促,因为缺氧造成的眩晕让他迟迟回不过神来。
“嗯?说话”,俞骁用獠牙叼着人的耳垂轻轻地磨慢慢地咬,手掌还贴着那光滑细腻的身段缓缓摩挲,“湿了没?”
耳边轻微的麻养和刺痛慢慢唤回了夏棉的神智,凝滞的大脑开始转动,待他反应过来俞骁在说什么之后,简直大开眼界又羞愤欲死,“下流!”
以前两个人上床的时候俞骁有些恶劣的趣味,比如让他叫他将军,比如让他围着条围巾摇“尾巴”,但除此之外大约是蛮干类型的,几乎很少说荤话,也可能是夏棉早早地就神志不清什么也记不得听不见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显然他现在已经忘了俞骁那些“你自己给我出水”“被你的水弄脏的比这白的多得是”“不是让你把人夹断”诸如此类出自俞骁之口惊世骇俗的话了,自然也更不会记得他昏过去之后俞骁说的什么“你好紧你里面好热吸得我要死在你身上”之类的荤话了。
俞骁在他耳边低笑两声,磁性沙哑的嗓音有几分慵懒的性感,徐徐地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你肯定湿了,以前我一按那你就紧得我要死在你身上,还出好多水。”
一股热气直窜头顶,夏棉头都要冒烟了,他下意识并了并腿,一动,就有濡湿黏腻的东西从难以启齿的地方往外流,他愣了一下倏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羞耻得简直想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了。眼眸紧闭睫毛却不安地乱颤,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无耻!”
“害什么臊?”俞骁擦着他的腿根动了动,彰显那硬邦邦的存在感,“我也硬了。”
夏棉闭上眼睛,干脆装死,俞骁却不肯放过人,凑在人耳边吐气如兰地继续不要脸地说荤话“你洗澡的时候我就硬了,你看我一眼也勾得我硬,有时候想你起来都能叫我硬得发疼……”
“你第一次蹦到我面前我拿枪指着你叫你滚,是你太香了,我起反应了……”
“我第一次看见你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就控制不住想标记你干哭你……”
他每说一句话,夏棉就一阵轻颤,整个人煮熟的虾子一般红艳艳。
“我带你来仞城,根本就不准备用你来要挟江雪墨,就是看上你了想要你……”
“你给我那点量都不够我塞牙缝,要不是喜欢你心疼你,天天干得你下不了床……”
“我以前经常挑你刚睡着的时候打电话,是因为你困的时候说话声音像——”
“别说了!”夏棉忽地抬手捂住了俞骁的嘴,羞愤得眼泪汪汪,俞骁微眯起眼睛直接探出猩红舌尖舔了一口,“被干狠了。”
夏棉一个激灵收回了手往外推人,委屈得不行,“你起开,怎么这样……”
俞骁深深地看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他爱夏棉的含嗔带羞,也爱夏棉的又纯又欲,“我只想对你这样,控制不住。”
夏棉偏过头去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变得瓮声瓮气,“我真的很累,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做不到喜欢他,也做不到看着这样一个人在情爱里受尽折磨最后凋零沉寂。
因为,他那样爱过,知道那是怎样的烈火灼心般的煎熬和痛苦。
离开江雪墨以后,他的一部分已经销声匿迹彻彻底底的死了,现在还留在这里的这个人还能不能算是夏棉,谁都无从知晓。
人死灯灭,他的时间静止了,正如他无法后退一般,他也无法前进。
这种精神枯萎、灵魂凋敝的痛苦,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人再尝一遍。
归根结底,他做不到让现在的这个自己残忍地杀死曾经的那个卑微又期待、失意又乐观的自己。
真的很痛。
室内安静了几秒,压在身上的人翻身而下将他拥进火热的胸膛,“就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被我爱着就好。”
……
转眼到了出院的那天,正是五月初,初夏的时节,从早到晚都是暖洋洋的,鲜花盛放争奇斗艳,空气里都是袅袅花香,整天的让人心情都懒洋洋的只想窝在阳台上晒太阳。
车窗半开着,夏棉就枕在车窗上微微探出头去,暖风裹着花香徐徐拂来亲吻着人的面颊,他半眯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惬意,乌黑的发丝在淡金色的阳光下随风飞扬,俞骁自背后看着他,病恹恹的人在这样的风光里看起来倒有了几分生机活力,像是青葱得能掐出水的嫩芽。
空气中玫瑰的香气越来越浓郁,抬眼望去原是靠近了景区。
俞骁心中微动,“前面右拐,去玫瑰庄园。”
副驾驶上的姚叔闻言,回头诧异古怪地看了俞骁一眼,眼里凝着点什么复杂的东西。
褚时立紧打方向盘变道,“首长,现在正是玫瑰花期,今天又是周日,怕是人多啊。”他这两天也看出来夏棉有些抗拒和别人接触了,去这种人多的地方恐怕也无心游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