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夜幕(4/7)
夏棉想起来是哪个人了,当即警觉,“昨天晚上,你们串通好了给我下药!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我说过你的病我爱莫能助!”
“你不是帮俞骁帮得挺愉快的,怎么,换我就不行了?”
“你为什么知道……”夏棉惊愕地微微睁大了眼。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俞骁,或者说为什么这个人知道他和俞骁的关系?
“他上个月受伤腺体撕裂,你救了他,你们住了17天医院,回去的那天还去了玫瑰庄园,ETHOS的老板是他曾经的下属,十天之前你去了那里做学徒。”林岑朗漫不经心气定神闲道。
夏棉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发起抖来,他们被这个人监视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要你做我的药品。”
“我当时就拒绝过你,你也放弃了,我没有帮你的义务,你强迫的话这是违法的,我会报警。”
“本来……是准备放过你了,怪就怪你和俞骁搅和在一起,这我就不能作罢了,报不报警随意你,如果他们真的会逮捕我的话,如果你待会儿真的敢的话。”傲慢得目空一切的姿态。
“餐厅里的人总会报警。”那里全是监控,有店长的嘱咐,不会有人放任他不管。
“恐怕,他们要令你失望了,餐厅里的工作人员都只是小人物而已,稍稍动点方法,就肯为了生活趴在地上。”他把两条长腿翘到桌子上,勾着十分讥诮的笑容。
昨晚一些零碎的画面突然在夏棉脑海里浮现,店长的突然消失、陆引辞的逼迫、Claudie的视若无睹、秦澈之流的装聋作哑……
一起胁迫下的团伙作案,东方列车谋杀案似的。
眼前这个人显然是四六不通居心叵测的恶徒,恩将仇报、监视行踪、设下陷阱把他绑架到这来,同他讲道理纯粹是对牛弹琴,夏棉没再说话。俞骁会来救他的,纪彻和邵文恭每天都准时在餐厅门口候着他出来,相隔时间不长,很快就会发现。
他的脑回路转到了哪里,林岑朗基本一清二楚,“别白费力气了,你等不到他来了”,他随手在遥控器上按了两下,电视从地面下缓缓升起来,他按下电脑上的播放键,联机的新闻开始播放:“据报道,当地时间6月1日晚10点,塞国内战冲突升级,国际联军维和营区遭到塞国反政府势力轰炸,我国驻塞国维和部队23名战士受伤,其中3人当场死亡,10人重伤——”
啪——!
电视黑了屏。
“你说,他是不是当场死亡的那个呢?”
夏棉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一寸寸地冻结,牙齿磕磕碰碰地打颤。“那些人不是他,他不会有事。”
“听说他上次受伤,是因为被注射了Omega腺体液,难民营的人都老弱病残的,是怎么能射中身手矫健的俞大将军的呢?”林岑朗单手托着下巴,眼角眉梢都是恶劣的笑意。
夏棉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骨节像是生锈了一般发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声响,“那是你指使人做的?!”
“算,也不算,出大力的可是他亲爹,联军里面大部分人都是他爹的人。”林岑朗勾唇,笑得妖冶诡异,多好看,虎毒食子的戏码。
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那么多全副武装的维和军去制止一群面黄肌瘦的难民暴乱,任泰安却还护不住俞骁,为什么注射枪里不是他们常见的毒品而是Omega腺体液。冲俞骁去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俞骁一心精忠报国,远渡重洋去守护世界和平守护人类文明的底线,为什么要这么去残害一位为国为民赤胆忠心的军人?他用生命去守护的人为什么要这么从背后给他致命一击?其中一位还是他的血亲父亲!
怒气在血管中奔腾翻涌,鲜红的血丝爬满了夏棉的双眼,烧灼得喉间一片腥甜。
“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对于他父亲来说,最重要的是握住最高的权柄,为此,牺牲一个不讨喜的儿子来跪舔讨好别人,有什么打紧?”
拳头持续收紧,骨节嘎吱作响,夏棉浑身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细微抽搐,“所以这次的事也是你们做的?”
“倒不至于闹那么大动静,天意而已,只不过逃生的时候,那些战友会不会抢先救他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瞬间,许多这些日子被他稍有疑惑但又放过的关窍倏地通了。夏棉忽然明白了这些天为什么俞骁一直派着保镖一刻不停地跟着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去哪儿都要报备,忽然明白了俞骁为什么已经做到了少将还要去做维和这种任务,“所以你们早就打我主意了?所以他父亲对他下死手就是为了把我送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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