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摄政王被小崽子当成娘子爆肏,怀孕排尿,重口虐【一发完(2/5)
江小少瞪了一眼那偷盗的小贼,嘴里骂着,“再让小爷捉住便要你好看!”便架马离开,耳尖泛着红。
便是看他好看,卖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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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猛地,肉鸡巴就肏了进去,不断的肏干子宫。
今日的如厕很是艰难,江修堵住了他前面的马眼,指尖扣弄着他的花穴,指尖挤出花汁,湿漉漉一片,耳边他轻声道。
江修咬着他性感的脖颈,捏着他的屁股就不由分说的肏干,指尖扣弄着阴蒂和尿道。
尽管他不知道这位是谁。
房间里无光,婢女也很少进来,他能恍惚一天,然后像条狗般在江修回来时听见他低哑的笑声,害怕着哼哼唧唧的要他抱。
行刑那日后凌辰夜第一眼见的便是江修。
花肉随着长久的肏干早便合不拢了,只能无助的露着深邃的洞,随时被抱起来肏干。
凌辰夜讨好的蹭了蹭少年的脖颈,俊朗的脸上有些如他的疯狂,又抖着,高潮的汁水还有尿液一并喷出。
与他装得怜惜,可内里却兴奋,算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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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王爷,好娘子,用你小花尿出来。”
江修很宠他,喂食排便都是他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伺候,会怜惜又温柔的给他喂饭,又在他无神的拒绝吞咽下强硬的给他塞进去。
凌辰夜的膀胱要炸了,他呜咽着,轻轻摇头,可肉穴被指尖分开玩弄,已经产生了快感,抽插的淫靡水声传入他的耳朵。
然后是江修凶狠的发泄。
可凌辰夜识人清楚,他分明看见少年眼里的兴奋与痴狂,嘴角还上扬。
凌辰夜的精神早便恍惚。
耳边是少年的笑,“快点,娘子,夫君想看你尿出来。”
他嗓音低哑,宛如恶鬼,“娘子,娘子……快些。”
如果是这样……
算他欠我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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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得几近昏厥,虚弱的睁眼便是江小少如恶狗般的笑,又猛地收敛,疼惜的抚摸他的脸,轻轻落下一吻。
凌辰夜很好肏,捏住腰便能放在鸡巴上,一下一下,不用分开腿,不用扼制住手,因为他没有了。
江修总会一脸怜惜的吻着他的切口,一边又疯狗一样肏干他的肉逼。
他会在婢女进来收拾房间的时候像条蛆虫一样挣扎着扭到床纱的后边,颤抖着直到那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回来抱着他,一遍遍吻着他的唇角。
凌辰夜不想在那张床上留下那些,他一想想就要发疯。
凌辰夜本不把这放在心上,奈何讨好他的人多,转眼就传到了他爹耳朵上,哪怕他爹不拥那野种皇帝,也架不住局势变换,硬是狠下心狠狠罚了他一遭。
江修又发了高烧,却惨白着张脸躺在床上笑,他娘在一旁哭,声音尖锐,他听得轻,只一遍遍想着那男人是摄政王。
因着得罪了手段残酷的摄政王,江小少被他爹抽了三十鞭子,又跪在祠堂两天两夜,滴水未进。
他的尊严早便没了,除了每日被江修抱着,他唯一的活动范围便是江修的床铺,也许还有一点点,只是强撑着到江修回来他才会如厕排便。
他像条卑微的虫子,害怕别人看见害怕触碰害怕目光。
红得刺眼。
尽管他的气度沉稳无人能抵,可四肢尽断,内心已然是绝望,任由少年吻着他的鼻尖,吻去他眼角的泪,还有吻到唇角。
他会被干得烂掉,到喷不出水来,到再一次崩溃,到睡过去然后第二天又是蜷缩在床的一角。
他只有光秃秃的躯干,切口已经愈合,四肢处微微有出头的没被从根截断的四肢,会随着肏干而挣扎,微微颤抖,可爱极了。
“唔……唔……”
他被当做肉套子了很久,少年身体强壮,没日没夜几近不要命的与他缠绵。
江小少这么想,恍惚的病体让他忍不住颤抖,说不清的不甘和期待涌上心头,嘴角扯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