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摄政王被小崽子当成娘子爆肏,怀孕排尿,重口虐【一发完(3/5)

    如他所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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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修的伤养了许久,久到少年郎再没有寻花问柳,再没有跋扈嚣张,像曾经那样架一黝黑烈马,只留下个潇洒决然的浪荡背影。

    他难得向他老爹关心起了朝政。

    也是靠着背景和身份,时局所迫,凌辰夜也是万不得已由着他老爹的面子给江小少安排了个官职。

    也道是他鲜衣怒马,澄澈又肆意的眸子难得染上深沉,狐朋狗友都惊叹,还笑,公子转了性子,当了官,气度便是不一样。

    红衣烈马也是隐了,少年未及冠,高高竖起的马尾也难得不那般狂傲,他带上官帽,难得几分沉稳。

    然后他上朝看那人。

    凌辰夜坐在小皇帝身旁,表情冷酷,颇有几分君临天下的味道,他垂眸一眼,睥睨了眼江小少,便轻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尖,又是威仪,震得人晃眼。

    江修抬头直勾勾看他。

    觉得他实在过于高高在上,眼神让人不爽,态度让人不爽,甚至心脏都砰砰直跳。

    ————

    其实凌辰夜身上有许多疤痕。

    有暗杀的伤,有厮杀的伤。

    最多的还是那暗无天日的三天里拷问的伤,说是拷问,只是小皇帝的泄愤。

    他被架起来抽,抹了烈药的鞭子疼到他昏厥,却没有叫一声,只抿着唇,直到下一次被盐水泼醒。

    血淋淋往下落,洁白的囚衣已然成了破布,然后是烙铁,是鞭子,是火,是针,是疼痛,凌辰夜看得淡然,只咳嗽着吐出口血,牙齿因为忍受疼痛而崩裂。

    狼狈不堪,再没了高高在上的模样。

    摄政王早年领兵,之后承爵谋生计,他斗了半生,心智自然一般人不及,他不叫,他不求饶,他甚至不恨。

    俊美的男人无力的被架在刑具上,浑身血肉模糊,发丝一团团黏在脸上,身上,精壮的身体上也尽是绽开花的皮肉,血淋了一地。

    他喉头发出嘶哑的一声,恍惚想着小皇帝还是温柔,刑罚都这般可笑。

    这江山他没护住,也是盼这小皇帝能在他死后多涨点权谋心智,护一护凌家的江山,他所教的帝王心术也是交付错,何曾不强调莫要再听信小人谗言,曾经小皇帝朗气的读书声像是种讽刺。

    刺得他头脑发鸣。

    孩子总是要吃过苦才能长大,他也盼小皇帝能活到明了之时。

    小皇帝出身乡野,也未曾见过什么大场面,以为最严酷的惩罚不过这些,也便只吩咐了这些简单的皮肉苦。

    疼,又好像不那么疼。

    凌辰夜睁开凤眸,血流在眼睛里,他看不清,曾经高高仰着的头也抬不起来,只虚弱的看着模糊一片的红。

    他听见有人叹,陛下过于顾忌情分。

    “太温柔了……”

    他说,陛下定然不知世上最严酷的刑罚。

    他说,陛下可曾听过人彘?

    他还说……把他赐给臣。

    ……谁人说的来着?

    凌辰夜恍惚闭眼,皱了皱眉,又忘了。

    ————

    凌辰夜半夜被江修吻醒了。

    少年拼命吮吸着他的嘴,手拦着他的腰,舌头伸进去舔舐他敏感的上颚,舌头也被咬着。

    凌辰夜喉咙里哼唧呜咽,只任由江修拼命占有。

    少年睡不着了,他抱起凌辰夜,低头看着他失神的俊脸,又松了口气般的蹭了蹭他的脸。

    手上温热的身体灼热的紧。

    他说,“娘子,我梦见你死了。”

    凌辰夜的耳朵是好的,可他的脑袋听不见,只涣散着瞳孔看少年的嘴一张一合,然后在少年企图放下他不再抱他时疯狂的扭动,哼哼唧唧的像条狗,让他继续抱。

    他只能这样。

    江修说,不能死,一辈子是他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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