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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怜仍然记得那个中秋,或许是六岁,或许还要更早一些。暗红色的旗袍本该有些粗糙,可在月光的打磨下却像是覆了一层柔光,徒余不可说也不能忘的我见犹怜。

    小小的手递来一簇桂花,小小的人甜甜地微笑。

    如果孩子也会动情,那么这一刻的顾怜早已欲火焚身。

    男孩说,我长大之后嫁给你好不好。

    只是一句玩笑话。

    顾怜说,好。

    他却愚蠢到付了真心。

    *

    顾怜褪尽衣衫,蜜色的皮肤像是厚涂的油画,黏腻的颜料堆砌出立体浓厚的质感。食指和中指上沾了些半透明的膏体,是薄荷混了佛手柑与檀木的幽香。他单膝跪在两条长腿之间,薄薄的旗袍仍覆盖在对方浑圆的臀上,丝料下紧闭的穴口在缓慢的润滑与揉捏下逐渐绽放,像被人强行拨开的花蕾,露出其中松软的嫩红。

    吴沉辛半坐着配合放松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收缩或是张开蜜穴,像是孩子在撒娇玩闹。灵活的舌头裹住修长脖颈间凸起的喉结,一路向下,吮吸那人锁骨上一粒鲜红的小痣。

    “手给我。”

    吴沉辛听话地与男人十指相扣,掌纹相连。顾怜引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下,两只手一起包裹住那个如烙铁般滚烫肿胀的器官,感受着硕大的尺寸在掌心间疯狂跳动。器官上凸起的青筋在光滑绵软的手心中滑动,仿佛有小虫子在噬咬,叫人出奇地渴求它在自己身体里冲撞。

    “想要?”顾怜吻过他的嘴唇,这次是疼惜的,甚至掺了半分不明真假的爱意。

    “不想。”他冷冷地转过头。

    当然不是调情,他们都明白。顾怜失去了挑拨的兴致,有些粗暴地分开两条纤细的腿,身下的利刃便直接挤了进去。

    湿滑的肠道堪比任何拥抱的温暖,肠液像是温泉的水,一点一点将他的欲望浸没。整根深入的刹那吴沉辛的鼻腔中哼出一声猫儿般的嘤咛,尽管神情还是凉薄的,可眼尾与鼻尖桃花色的红已经出卖了他想要颠鸾倒凤的心意。

    顾怜小幅度地晃动了几下,身下承欢之人立马抱紧了他的肩膀,连脊骨也乱颤了起来。他不由得心情大好,肉棒插入最深处后又几乎整根退出,只剩个头还埋在甬道之中,而后狠狠地推进,忽然紧实的夹击如同电流窜逃,酥痒感由下而上,直直冲入大脑。

    “啪”,肉体拍打时亦有汁液飞溅,玉珠于臀肉上轻敲。阳器在狭窄的秘径中搅拌肠液和淫水,水渍在摩擦挤压中“咕咕”作响。

    当是一曲最羞耻也最狂野的奏鸣,曲子的名字叫做“色欲”,用于演奏的乐器只能是两具相互激烈碰撞的人体。

    “唔……慢、慢一点啊……”吴沉辛几乎不必刻意拿捏,男人颠狂的抽插足以让他喘不过气。两腿被折叠到胸前,旗袍也被上撩到露出平坦的小腹。后庭被喂得满满当当,身下的器官早已在身后过于嚣张的刺激中硬得笔挺,前端挂着透明黏稠的液体,不时蹭在男人的腹肌上,略微坚实的触感逼得他当场缴械。

    “插都能把你插射?”顾怜停下冲锋的动作,摸了一把腹部正在缓缓滴落的浊白稠水,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这等宝贝该有多少人排着队疼爱。”

    吴沉辛没有听清男人说了句什么,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猛然发现自己双脚腾空,胸口紧贴着对方赤裸的皮肤,右胸腔甚至能触碰到男人左心房跳跃的幅度。

    过于鲜活的生命力,把他那双冻结成冰的眼都给暖化了。

    顾怜愣了一下,薄唇像蝴蝶的翅膀,扫过怀中人的面颊和眼角。他抱着那具火热的躯体走到落地窗边,背靠着玻璃,让窗外花花绿绿迷乱的灯光照在吴沉辛埋在他肩窝的脸上。

    “如果现在有人抬头,一定会看见你这张被操哭的脸。”这个姿势不好抽出,却可以进得更深。顾怜快速地深入浅出,每一次都朝着腹腔中狠狠捅过。

    “不会的……”吴沉辛呆呆地盯着舞池中年轻奔放的身体,看不清面容,只像是提线木偶般僵直着扭曲。恍惚中好像看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眉眼间布满了应当不属于他青涩,在舞台中央与形形色色的男女碰杯,共舞,热吻。他是这里的王,无形的皇冠是他半生挥霍的荣耀,绝艳的皮囊足以拥护他肆意妄为地播洒骄傲与狂妄;他是皎洁明月,倾泻而下的银辉可以照进别人的眼里,也能照进别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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