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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定睛细看,那人又不是自己。

    锦缎重新搭在身前,刚刚泄过的器官又隐隐抬了头,丝面儿上拱起一个小小的鼓包,温液把桂花的金黄都浸得暗淡,不知掀开这欲盖弥彰的掩饰后会是怎样一副淫乱景象。

    逶迤长发在腰胯间起伏,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津津的身体和脸上,像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良辰好景,心都交给眼前人了,哪还分得出神去起哄他人的笑料?”

    顾怜只觉得心口被人挠了一下,许是渗了点血丝出来,徒留些细碎的痛痒。他本该唾弃自己的,他要的是曾经那个美好圣洁的人,不是眼前这个随时随地都能搔首弄姿的便宜货。

    可当眼前人真的成了眼前人,他的身体,他的欲求,甚至连他的心都在告诉他:这个人,他想要。

    二十多年的朝思暮想,二十多年的晦暗不清,二十多年的爱恨情仇,二十多年的痴人说梦,为的不就是那三个字吗?

    “我想要。”

    “沉辛,我想要。”

    吴沉辛不知其所云却也懒得深究,红唇半张,媚眼如丝,软乎乎地调笑道:“你不是在要吗?”

    “我想要真正的你。”

    最后一次没入根部的冲撞后,顾怜终于是把所有的精华尽数泄在了温暖的体内,而后缓慢退出,可那张诱人小口仍旧紧紧地将他吮吸,像是带着惨绝的不舍。吴沉辛也跟着同时射了出来,前方的阴茎在大滩浊液中颤抖,后方的穴洞因为被硕大器官反复的研磨操弄,没有办法完全闭合。白色的黏液顺着浅粉色外翻的肠肉往外淌,有的混着男人蜷曲的耻毛挂在红肿滚烫的穴口,春色散尽,一片狼藉。

    *

    顾怜将吴沉辛抱回了床上,细心的为他脱去假发,青丝爬过对方纤弱的背脊,在床脚缱绻逶迤。假发下是一头柔软微卷的短发,像是什么乖巧小动物的毛,让人忍不住抚摸。颈间的复杂的盘扣是钥匙也是密码,但凡敞开,便能窥见最为私密也最为动人的乍泄。

    吴沉辛却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被阿弗洛狄忒亲吻过的唇舌舔了舔对方的指尖,又俯下身去含住了带着精液腥臊的半软器官。舌头似细蛇,喉咙似吸盘也似绒毛,吞吐的技巧挑逗着对方再次膨胀的欲望。

    津液涤荡了不干净的羞耻,顾怜感觉自己的前端正抵在一汪清泉中,不时颤动的喉头更像潭底泛起的清波,叫他忍不住深入搅合。他不喜欢口交,可现在这种比侵犯更炽烈更淫靡的滋味让他飘飘然地沉醉。他的手指插入对方的发间,让对方的脑袋在自己身下疯狂地摇晃。

    阴茎在他口中进出,齿尖滑过敏感处的跳动得更是厉害。吴沉辛的口腔快要包裹不住那坚挺的阳物,津液自嘴角滚落,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把床单晕染得斑驳。

    见那物临近倾泻,吴沉辛却松口坐直了身子,嘴唇在摩擦中肿成了一颗鲜红的樱桃,被各种不明液体涂抹得晶莹。他自己动手解开了盘扣,甚至是有些惶急粗暴地撕扯,破碎的裂隙下露出颈窝间,锁骨旁,胸膛上青紫凌乱的痕迹。本当是一具无暇美玉,却硬是被人刻意嵌入了杂质。

    “这样的我,你要吗?”吴沉辛还是温柔地浅笑,弯弯的眉眼把世间所有的阳光月光星光,所有的的霓虹烛火闪耀全都勾到了脸上,明媚得不可方物。

    天生尤物,本该享尽人间最放肆的宠爱,可他偏似浮萍漂泊,空洞寂寞,如雪,亦如斜阳。

    顾怜没有看到。

    入眼的分明是仲春被晨露吻过的栀子花瓣,是盛夏夕阳融入湖面的粼粼波光,是深秋碧空下满天飞舞的银杏叶,是初冬落在手心里的第一捧新雪。

    是他所爱的一切风景,是他存放在心底半辈子的渴望。

    他把对方抱到身前,用更重的啃咬覆盖了那些暧昧的不堪。吴沉辛的长睫微微颤抖,眼尾滑落的液体从冰凉到温热,掉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吴沉辛转过身,后背流畅的线条和深陷的腰窝在顾怜眼前敞亮。他用口水润湿手指,插进自己的后穴。仅是两指的套弄就激得有汁水顺着葱白流淌,落在手腕突出的骨节上。

    肠道足够湿热,他岔开腿跨坐在男人的髋骨上,双手交叠在身前,让对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将那蓬勃的壮硕一点点吞没。他身体似波浪般起伏,白净圆润的臀部夹着粗红的肉棒,只是看画面就足够让人血脉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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