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3/10)

    抽屉中除了一些花花绿绿的礼物盒,还有一本张爱玲的《倾城之恋》。那是他和陆辰雪刚认识的时候,她送给他的礼物。

    他的手指在书的扉页上摩挲,微微泛黄的纸张上有女孩清秀字体写作的情话。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今早女孩亲吻自己领带时的模样,深情且专注。

    “我本以为你是白流苏。”

    “没想到,你竟是许小寒。”

    *

    陆辰雪来到陈嚣的公司时,正值午后太阳散发着最炙烈的温度。她本是演讲一结束就匆匆赶来,可走路的过程实在是太慢太煎熬,她错过了饭点,错过了友人的邀请与欢笑。

    陈嚣似乎早就知道陆辰雪会来,她刚走进公司的大厅,就有人领着她去男人的办公室。

    推开门,男人正坐在落地窗前,端了一杯美式咖啡。阳光洒满了整个书桌,手边的老式收音机里,玫瑰人生的旋律像清泉一般缓缓流淌。

    “ll est entré dans mon coeu.”

    一股幸福的暖流。

    “Une part de bonheur.”

    流进我心扉。

    “Dont je connais la cause.”

    我清楚它来自何方。

    门关,只有两人相对无言。

    陆辰雪缓缓走到陈嚣面前跪坐下来,目光与男人的小腹持平。她颤抖着手解开男人的皮带和裤拉链,掏出那个瘫软却仍然粗大笔直的器官。

    “对不起。”

    她用舌尖一寸一寸在男人的阴茎上舔舐,拨弄。

    “对不起。”

    男人的利刃逐渐有了抬头之势,跳动的筋络密布在深红的器官上,一点一点地昂扬,膨胀。陆辰雪闭上眼,有泪珠沾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像一朵干净的梨花。她张开嘴,将那个前端开始滴出液体的巨大物体一点点塞进口腔,用温热的唇舌紧紧包裹。

    陈嚣仍是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分身在女孩红肿的双唇中进出。女孩的喉口比他曾进入过的一切甬道都要狭窄,像是铺了天鹅绒的吸盘,将他牢牢吸附。虎牙偶尔蹭过,更如切割金属时燃起的一路火花。但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性欲,没有情动。

    “对不起。”

    不知来回进出了多久,女孩的喉咙都被顶出了血丝,一股浓稠腥涩的液体才她的口中喷薄,滚烫得像是融化的铁水。女孩已经无力干呕,任由精液滑入的体内,与自己交融。她喘了几口气,又去亲吻男人胯下的两枚玉珠。

    两人之前几乎没有口交过,陈嚣知道陆辰雪不喜欢,便从不勉强。但现在身下两个可以包容男人进入的地方都已被填满,可那毕竟不是他的体温。被色欲折磨已久的灵魂,只想用尽身体每一个地方,让那熟悉的温度把她侵犯占有。

    “你总是在说对不起,可你到底哪里对不起我?”陈嚣用鞋尖抵在女孩的脖子上,隐约可以触碰到麻绳项圈凹凸不平的触感,在雪白的衬衫上留下一个肮脏的印记。

    “我……”陆辰雪哑口无言。虽然陈嚣待她除了在性爱中,几乎与别的爱侣一样,但她还是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他是主,她是奴。如果主人不高兴,那不管是什么原因,都需要她去讨好,去承受。

    陈嚣看着女孩眼中的盈盈水光,终是于心不忍,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珠。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银钥匙,插进女孩腰间的银锁里,转动开来。

    “咔嚓”。

    开锁的声音像是一场仪式的终结,卸下了女孩缠绕在身心上的枷锁。

    “如果没有这个,你也不会主动来找我。”

    陈嚣叹了一口气,用胸前的丝帕温柔地擦拭女孩身下的狼藉。

    “记住,这是惩罚你在和我做爱时,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

    陆辰雪身型一僵,眼里飞速跳跃过各种各样复杂的神色。

    陈嚣用手覆上那让他心痛的眼神。

    “我不想知道你的心里曾经装着哪个人,但既然现在和我在一起,那你的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个。”

    *

    夏去秋过,转眼间就入了冬。陆辰雪的生日是在一年中最冷的大雪,室外银装素裹,细雪像白沙一样漫天飞舞。

    这天恰好又是学校一年一度的艺术节,在班上同学的怂恿下,陆辰雪也被迫报了名。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站在聚光灯下,小时候她也算是个多才多艺的姑娘。陆徽年还在的时候,常常鼓励她登台表演,然后坐在台下最显眼的位置,为自己的小公主鼓掌。

    可当唯一愿意一直注视自己的人离开后,陆辰雪再也没有勇气走上那个闪耀着光芒的高台。台下每一个欢呼的身影,都像是对她失去的讽刺。

    那为什么,现在自己又默许了呢?

    女孩站在窗边凝视着大雪在枯枝上堆叠,然后将那纤细的枝干折断。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任何鲜艳的东西都被这世间最简单的颜色覆盖。

    白色,究竟是最易改变的颜色,还是最有占有欲的颜色?

    “艺术节?”听筒里传来的男声似乎带着笑意。

    “谢谢你的邀请,当然,我会去的。”

    挂了电话,陆辰雪的眼前还是一片恍惚。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方小小的舞台,台下只坐了一个男人,向她投来赞许的目光。

    “爸……”

    男人的面孔忽然模糊不清,慢慢地幻化成一副更年轻也更清晰的模样。

    “……”

    陆辰雪猛地摇了摇脑袋,想要把两个男人与自己的纠缠通通甩出记忆。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陆辰雪很早就背着吉他来到了礼堂。她脱下厚重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格子背带长裙,作为内搭的高领白衬衣一尘不染。她的头上戴了一块桃红的头巾,手中的花篮在冰雪中又构造了一个春天,像极了法国乡下无忧无虑的少女,坐在田野间幻想明天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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