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5/7)

    他想蜷起身子,可膝下还跪着钉板,钉尖刺透油皮和血肉直抵髌骨的浅表,他急遽颤抖着,握拳死死攥着一粒蜜金色的药丸。

    是叶翊白在他临去前塞到他掌中的。

    叶翊白或许相信他并未与王劲霖盘算着将矛头对准东宫,可作为主上,他必得彻底摸透季端的底细,若东宫刑堂里滚过一遭还能教他保留一片赤诚,才真正算可信。

    可叶翊白又到底留了恻隐之心,这药丸虽不能解毒,却能稍缓半分痛苦。

    的的确确只有半分,也是太子那微不可察的半分慈悲心,可即便这几乎能忽略不计的半分,也能教季端在这阴诡刑房里,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扬起一个混着甜意的笑。

    “殿下……”

    痛到迷蒙的视线中,乍然出现一片翡白衣角,季端却大惊失色,欲后退却为钉板所限,他急声道:“殿下怎会……殿下不该来此!”

    眼看自己的血液与汗水滴在那纤尘不染的衣角上,他不安地伸手想抹去,可他手上也满是血汗,连口中都是咬舌余留的咸腥味,季端束手无策。

    他狠命低着头,生怕叶翊白瞧见他这样肮脏污糟的模样与狰狞扭曲的神色,口中颠三倒四道:“殿下快走吧,臣求殿下……求殿下离开!臣没有……殿下再等等,求殿下忘了臣此刻的样子……”

    叶翊白目光逡巡在季端周身,始终一言不发,一刻钟后终是如季端所愿地离开了。

    季端出来后在床上养了足足一月,对外只称不慎坠马而致不良于行,叶翊白曾数次大张旗鼓地命人送来最上等的伤药,又传了太医每三日便入侍郎府问诊,甚至有两次亲自探望。

    遂无人不晓季端恩宠甚隆,恰似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至于季端当日与王劲霖究竟如何密谈已然不得而知,只是三日后的早朝之上,对于嘉陵江决水的钦差人选,与叶翊白意见相左了整整半月的王相爷,破天荒地同意了叶翊白属意的寒门子弟前往。

    ——

    是夜,叶翊白朱笔圈完了一本折子,被外头的蝉鸣搅扰得正有些头痛,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却骤然覆上一点温柔轻缓的力道,叶翊白烦躁心绪稍去,背对来人冷冷道:“你逾墙上瘾了?”

    季端指腹慢慢揉着叶翊白的穴位道:“臣还是想殿下了。”

    眼看叶翊白眉间徐徐舒展,季端笑了笑,指尖顺着额头、双鬓、下颌滑到叶翊白颈侧,似诱哄般又似乞怜般道:“殿下……臣伺候殿下就寝可好?”

    叶翊白静默片刻方道:“准。”

    红绡帐中,季端肌肉贲张的双臂撑在叶翊白身侧,愈发衬得他清瘦俊美不似凡间人,颈间戴着粒尾指指节大小的山玄玉珠子,满室馨香里泛着内敛的华光,可叶翊白肌肤竟比那玉珠细腻更胜。

    季端如遭蛊惑,俯身欲吻他,叶翊白却一指抵住他压下来的双唇,无动于衷道:“孤不惯于此。”

    季端顿了顿,顺从地去舔舐叶翊白胸前蕊珠,手覆在他腰窝处轻拢慢捻,将他后腰与胸口撩得如红莲绽于寒冰池中,殊异却绝艳。

    两人气息相缠,一清幽一粗野,叶翊白被季端惹得情动,便抬足掂了掂他那肿胀紫黑的孽根,轻喘道:“可以了。”

    季端得了许可,喉间挤出野兽似的呼啸,扣住叶翊白十指便撞了进去。

    可他尺寸确然可观,甫进去了棱头便寸步难行,卡得他眸中血丝隐隐,却不敢强闯,只是微弱地勉力磨蹭,将那花径磨豆腐似的逐步撑开。

    他含着叶翊白的耳珠唤“殿下”,巨伞终于得以长驱直入,碾过花径内湿热的软肉,激起灵肉相贴处细密的快感,季端生怕自己第一回要早早交待,不敢动得太厉害,待那阵灭顶的快意稍稍减弱,才开始大开大合地顶胯,次次都冲向花径里那一点凸起的小珍珠。

    不知过了多久,叶翊白被身上人这暴风骤雨般的力道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在杏眼里蓄得饱满,又顺着眼尾垂落,前头的白玉伞不知不觉中丢盔卸甲了好几回,雨珠子从乳白变作澄清,可季端犹未止息,在叶翊白的呜咽声里反而愈发卖力。

    蝉鸣声里,叶翊白被季端翻来覆去烙了不知多少回煎饼,整个人都泛着桃花似的轻软艳色,双颊泪痕宛然,现出一种不堪分毫蹂躏般的脆弱。

    月上中天时,季端终于强撑着拔出伞来,抵着叶翊白的尾椎骨,浊液在波涛汹涌的情潮中倾泻而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