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还(2/7)
南宫戍满意的一笑,问道:“桃夭还没跟我交代过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魏王何必如此说桃夭,是我今天来找他,又不是他去请我若不介意,可愿与在下同席?”裴少卿邀请道。
说完,又拉着还愣在屋里的小连,说道:“这位小哥,你家郎君有人伺候了,您就请外间歇息吧。”
小连是想劝的,可看着南宫戍那样子,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由着他闹。
一路上,这老奴边追边劝,小连也跟着劝,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拉南宫戍的,眼见着南宫戍已经走到内堂门廊上了,房门突然开了,一个身着三色锦袍,腰缠金带的俊朗青年站在门中,桃夭则躲在他身后。
小连盘算了一下,也跟进去了。
“哎呀,您看您说得我们这开张做生意的”
“魏王知道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在下能与桃夭交好还是因为你在新平郡王宴上帮我说了话,早该封一份谢礼给你才是,怎会说魏王小气。怎知我与桃夭交好,吃罪了魏王,是我该赔罪才是”说着一揖到底。
南宫戍直接把腰间配得小匕首一拽,扔给了她。
“要打赏是吗?”南宫戍问得直接。
忖度片刻,南宫戍道:“裴兄是说我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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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南宫戍道:“魏王可否给我个面子,只要不为难桃夭,我可以现在就走。”
假母紧着朝他使眼色,他匆忙过来施礼。
“我叫雀儿。”
他身后的桃夭也施礼,柔道一声:“殿下来了。”
看见这人,南宫戍站住了,笑道:“两日不见,裴兄愈发风流了。”
“我送魏王。”裴少卿疾走两步,跟了过去,直将南宫戍送到了大门。
出了门,南宫戍感叹道:“没想到这裴家的郎君,还是个情种啊。”
小连听了,却只接到:“郎君,咱们都出来了,就回去吧。”
“不用了,我现在就要进去。”
就这么,门就被假母带上了。
“那便请魏王与我这护花人同饮吧。”裴少卿淡淡笑着,作势邀请。
假母摩挲一番这柄错金嵌宝石的匕首,又打量着南宫戍,陪着笑说:“我让我们家郎君准备一下,您稍候”
“你再提回去,就让你先回去!”南宫戍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桃夭的眼神在他脸上凝着,柔柔道了一声:“裴郎”
小连道:“郎君,这又是何必”
裴少卿这么一来,倒弄得南宫戍不知如何接话,本想等着他拿出身家背景,好就势服软,当着众人,卖他一个大面子,却谁知这裴少卿倒先服软了。
“这”假母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南宫戍已经进去了,她只好张罗几个侍童赶紧跟着。
他径直闯了过去,那小童想拦他哪里拦得住?
南宫戍愣在当场,他以为这位裴郎君会抬出自己的背景,压一压场面,却没想到来这么一句。
假母回身挥挥手,遣散了侍童,又从袖口里把南宫戍赏的匕首塞在那小郎君手里,吩咐道:“这是客人赏的,好好伺候着!”
南宫戍撇了他一眼,一把推开他就往内院走去。
南宫戍也示意让他出去,小连无奈,又嘱咐一句:“郎君要有什么吩咐,就叫我,我就在外间”
那少年双手捧着匕首,待人走了,才对南宫戍再次深揖一礼,却不再呈那扭捏娇态,又小心问道:“殿下,不知您突然造访有什么吩咐?”
“我要出去一趟,你这有准备吗?”
少年从床铺下的暗格里拿出一套夜行衣,利落地帮南宫戍换上。
南宫戍拍拍他的肩,对他说:“雀儿,今天我突然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少年脸上一红,忙道:“桃夭先生早有交代,这都是小奴分内的事,您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些。”
“我、我不是哪个意思,我是气屋里那小子,喜新厌旧,连下人都把我往出赶,算怎么回事”南宫戍连忙扶起裴少卿,转而责怪桃夭。
南宫戍忽地盯上了一家十分冷清的妓馆,看门上牌匾,是个叫梧桐居的处所,那门口迎客的小童闲极无聊,低头玩着手帕,都不顾招呼客人。
“有,您稍候。”
小连想着主人刚在灼灼居被噎了出来,心气定是不顺的,哪敢再劝,只得小心跟着。
“你为了他”裴少卿的让步,让南宫戍不禁感叹,想了想道,“裴兄为桃夭做到如此,我实不能及这世上,爱花之人多,护花之人少,裴兄当真为护花人啊。”
裴少卿回身笑着抚了抚桃夭的肩,安慰道:“没事的,你进去吧。”
假母在屋里看见了,赶紧迎出来陪笑道:“这位不知是哪家的郎君啊,您大概还不懂我们这的规矩”
“我还一棵树上吊死不得?今天我非得在这找一处容身不可!”南宫戍说着,回身一指,道:“走,去逛那条巷子!”
南宫戍摆了摆手,道:“春宵苦短,岂能让我这个俗人辜负?偌大的清平坊,我还找不到一塌来卧么?这就告辞了。”说着,南宫戍转身便走。
“放心吧。”说罢,裴少卿将桃夭推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南宫戍回身对跟进来的这一帮子人命令道:“你们都出去吧!”
那裴少卿抱拳拱手道:“在下岂敢与魏王相提并论。”
内堂的门一开,屋里坐着一个挺俊俏的少年,看着也就十五六的年纪,还没上妆,见有人冲进来,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