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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被他扯得往后倒,惊慌中搭住他的胳膊,嘴里一声声的“九”喊得越发响亮,里面还夹着三两声的“山山”,直把段争仅剩的耐心叫得一干二净。原先还惦记生人多半不干净,到这时候更多是抱着报复的心思。段争直接将人按趴了,扒掉裤头去掰后面的穴口。出乎意料,男孩衣服底下是细皮嫩肉,屁股撅着绷紧,两只手都没法托稳。段争对准就是用力一掌,看着臀波晃荡,鲜红的巴掌印缓缓显露。而男孩缩着头打抖,只褪了后半部分的内裤卡着阴茎,直楞楞地顶向空气,前端湿漉漉的一片,拿手捏一捏,男孩就像被抽走脊骨似的瘫软下来,膝盖抵着床单,挺翘的阴茎四处磨蹭,嘴里仍嘟哝着“九”。
段争有过的伴儿不少,就说之前的阿云,东园人尽皆知的名花儿,比他做舞女的亲妈更好勾引,可也没有像他这样,被人稍稍一碰就像吃了药似的,前边吐水吐得不停,敏感到这份上。段争将他翻过面,摁着胯褪掉下身所有衣物,他嫌疼挣扎,最后袜子还剩一只,膝盖跪得发红,往上则是硬挺挺的阴茎,长得很漂亮,尺寸也可观,丝毫没有想象中疱疹化脓的惨象。
头一件要紧事解决了,段争反而有了闲心。他左手夹着根烟,烧了小半截,作势要往男孩阴茎上贴,贴的不是烟嘴,而是烧着的烟屁股。男孩躺在床上看他,一双圆眼掺着水,只专注盯着那块湿透的标识,等到大腿被火星轻轻一点,他也只是脖子一缩,嘴里咕哝两句。
还真是个傻子。
第二天一早,段争被屋外噪音吵醒。他踢开房门往外看,唐小杰打着赤膊挥鸡毛掸子,回头时一脸怒容,跟他说家里遭贼了。段争皱眉问哪来的贼,唐小杰眼角都要竖起来,说最近的贼越来越不得了,门没有被撬,那应该是爬窗进来的。段争又问贼偷了什麽,他们这儿一览无余,貌似也没丢多少值钱东西——本身也没有值钱东西。不问不要紧,一问,唐小杰恨得要捶胸,连声说冰激凌,冰激凌,那贼居然偷他的冰激凌!唐小杰最近傍上一个卖皮草的老富婆,得来的生活费全拿去买他的冰激凌。说是小时候家里兄弟姊妹多,他生在第二个,上面够不到,下面又得谦让,最惦记的就是那根大冰棍,往后所有冷饮雪糕他一概不肯错过。偏偏那贼就挖空了他的冰箱,两通冰激凌倒扣在地,融成奶昔,往四面八方胡淌。
段争问:“那贼呢?”
唐小杰一甩鸡毛掸子,指着紧闭的洗手间:“里面。他逃进去的,妈的居然也不穿鞋,真当这是自己家呢。你昨晚几点回来的,睡那麽死,家里遭贼都听不见?”
段争直觉不对劲,回头一望房里床铺,想到昨晚有个男孩趴在那儿自慰的绮梦,他问唐小杰:“那贼鼻子有痣?”
“他跑那麽急,我怎麽看得清。”
“他是我带回来的。”
“你带回来的?”唐小杰一愣,“你找的鸡啊——还是鸭。”
“东园买的。”
段争走去掰洗手间的门把手,里面反锁着。他敲门让人打开,傻子应也不应,唐小杰在后头翻白眼,说要是掰得开他早掰了,还能让那小贼——话没说完,段争一脚将门踹开。
唐小杰气到头疼:“妈的,你踹的你装!”
到这门一开,两人就见传说中的小贼满脸惊慌地坐在抽水箱上,双脚踩着马桶盖,大脚趾尤其紧张地上下交叠。这还不算,他一点儿不知道要消灭自己偷吃的证据,留着满脸的奶昔,嘴边还沾着巧克力酱,慌乱地滚动眼珠,吞咽一口,两道细汗顺着下颚坠进领口,往那“九”字边泅出一小块湿痕——他竟然套着段争昨天换下的汗衫。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小贼下意识找寻依靠。不敢看后头横眉冷对的唐小杰,他朝着段争断断续续地喊“九”和“山山”。一着急就站直了,看得唐小杰为那块脆弱的马桶盖心惊肉跳,大吼一声逼他下来,男孩吓得又直接坐回抽水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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