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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惊骇。方治蹙着眉头大喊:“植初,这可不妥……”

    战友抱着蒲焰腾的相框,郁植初立在他对面鞠了三个躬,把头靠在他的相框上,与相框里的蒲焰腾额头相抵,眼泪立刻落下:“太阳,你有家了,睡吧,我知道你累了……”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全都是蒲焰腾和韩臻的战友,以个人名义参加告别仪式,两人的墓地挨着。

    方治红着眼睛:“你确定要这样做?这会耽误你一生的……”

    三楼是杂物间,小但很干净,倒像是特地用心的储存,只有两个一大一小的储物箱放在地上。

    *

    可她忘了,世事没有如果,只有当初。

    安静,日子隐隐于尘,皆是她想要的模样。

    方治抹了把眼眶,将婚书打开,反复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开口:“请,诸位在此见证,郁植初与蒲焰腾在今日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虽法律不成效,但必铭记于心,此婚书作笺,我俩情投意合,良缘永结,谨以百年生死之约,永不后悔,终不再嫁。证婚人:方治。”

    郁植初将目光看向方治:“连长,能否请您帮我一个忙?”

    现在彻底与他有了无法跨越的鸿沟,生与死的距离无法用时间、速度去估计,连梦境都无法帮她。

    她不回答,仍旧执拗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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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轻飘飘地落下去,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掩面哭泣。

    她心里好像炸开了一样,泪水模糊了视线,扑到在箱子上面,恸哭失声,似乎整个人都被哭泣给压垮。

    郁植初朝储物箱走过去,缓缓蹲下身跪在地板上,打开了小的箱子,目光顿住,那是一件火红的中式嫁衣,凤冠霞帔,一整套。

    郁植初穿着红色的婚服,化了淡妆,却仍旧掩饰不住粉底下疲惫的脸庞,所有人惊讶的看着她,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若她知道,两个人的相遇是新一轮的命运启动,聚意味着散,那不管边境那边有什么稀罕宝贝存在着,她只会选择如同其他同事一样,甘愿乖乖的待在国内。

    郁植初去了蒲焰腾留下的那栋房子,郊区安静,独栋复式楼小院。

    爱情太过厚重,凡人难以承载。

    她太自私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等待他的骨灰盒。

    方治点头:“什么忙你只管讲。”

    她却苦涩地笑起来:“我哪还有一生……我现在只有这个愿望,求求您帮帮我吧,新郎和丧偶,我都只要他……”

    她环顾了房子四周,木质的地板,房子装修的很木系,简约敞亮的开放式厨房里,厨具焕然若新,推拉式暖黄木格窗铺设出宽大窗外,连窗帘都十分整洁,是纯净的黄色,用一个蝴蝶结小心地收束着,上面做了褶子、短幔和衬底。窗外日光正好,光线透过玻璃直直的投射在涂了清漆的松木地板上,一块同心圆式地羊毛编织地毯覆盖了大部分地面,还放着一对配有绣花软垫的橡木摇椅,一个胡桃木茶几,二楼只有一个卧室,和一扇巨大的落地大书架。

    有些事能之所以能成为刻骨致命的教训,无外乎是不能重来以及回头。

    她将手中的大红色帖子递给他:“请您,为我和蒲焰腾证婚。”

    史冬林皱眉,想要止住她胡作非为却被方治伸手拦住。

    她总是这样,对于遗憾的事抱有后悔,总是会说如果当初,如果现在诸如此类的话进行警醒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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