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如月(2/3)
这个司机大概不曾接送女孩儿,何仲棠不耐烦地关上车门,补了句:“华南女中!”
何仲棠早拔了出来,撑着上身冷眼旁观他的异状,直到当下。
见了女人,才记起自己是个男人,是个不爱男人只爱女人的男人,是个对男子敞开身体的男人。
女孩儿满不在乎地扭头,转而说了些别的什么。
卡在当中的手顺势一游,把左腿扛上肩头,何仲棠正面压向他,盯住他的眼,有一搭无一搭地舔向他大腿内侧,沿着绷紧了的肌肉线条。
樱贤二本想引他多谈谈那女孩子,不想,他短促地“嗬”了一声,歪头直笑:“我老?”
被成年男子的重量彻底禁锢,情欲便像石缝里的种子,愈发有力地滋长。双腿不自觉攀上对方的躯干,他低头,何仲棠蒸着汗的脑袋埋在他胸前,吸他的喉结,咬他的乳头。淡红的乳头下面,只有胸肌起伏,连椒乳的贫弱曲线都无。
何仲棠本来板着脸,见了他,当即换上一副轻薄面孔,笑答:“不然怎么是一家之主?”
场景一如两月之前,厚重的窗帘隔绝光线,人为的昏暗中,他们得以尽力地白日宣淫。
何仲棠沉吟道:“浸会大学想念倒没什么不可以,不过还是不如”
顿了顿,一家之主又问:“你当年念的什么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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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贤二打了个激灵,发出声低低的哀鸣。吞咽的嘴唇冰凉地抿着他,差点就要带来快感。
“把林小姐送到学校。”
——合着何仲棠也是个人,活了三十好几,总有芝麻大的一点慈爱,要找地方安放。
樱贤二脸色都灰了些,放空双眼,不应。
直到身体几乎对折,大腿贴在胸前,那副唇舌下移,咬他的胸肌,咬他的红晕。皮白,不怎么沉积色素,所以这儿也是鲜润的红。咬得他两边颗粒都挺起来,充血发烫,禁不起摩擦了,何仲棠伸长胳膊拿过玻璃杯,含口冻柠水,噙住了他。
他一凑近,果然证伪了樱贤二的幻觉:哪有女人香,无非是压迫性的男子气息。眼疾手快地挡住覆过来的肉体,樱贤二一时间失落到无以复加:“慢着!别在这儿,我可不想再摔一次!”
一抬眼,直接撞进何仲棠的视线。
兴许事务不顺,何仲棠攒了一把子邪火,既温柔又粗野地要向他发泄,烙得他躺不住,整个人陷进床里,承受密不透风的亲吻与肏弄。
他声音越来越严厉,女孩儿百般辩不过,只得屈服。
“港科大附近,要房子是有,不过你一个孤身女孩子难道在外住?——马什么远那小子撺掇你的?”
何仲棠人到楼上,樱贤二总觉得他裹来了一阵脂粉香,不由得发自灵魂地有些骚动。捐弃前嫌地起身相迎,劈面一句:“好个说一不二的大家长!”
“你去念书不是去享福,天天来家算什么?”
樱贤二几乎震悚。
“既然来了,要不要见你哥?”
“舍堂怎的,能吃了你不成,吃不了这点苦头,不如趁早别读,嫁他做阔太太。”
——何仲棠拿视线刮着他,居高临下,从头到脚,由皮至骨。大手卡在他的咽喉,收紧了片刻,然后下滑,绕开乳头,转过肚脐,辗转于腰侧,最后经由发僵的小腹,没入腿间。
樱贤二交叠着腿躺上藤椅:“没念完,从军了。”
“那照你看,大学要不要住读?”
那声笑冷得带嘲意:“这又硬了?”
女孩儿清脆的笑声犹在耳际,他急于给自己证明,然而血脉里虽有痒酥酥流窜的骚动,却支撑不起情欲,想象也是徒劳。往下身攥了把,本来还是潮热半硬的,而今和心底一样死气沉沉。
视觉受了刺激,胸膛瞬间红得像发了疹子,樱贤二拧着眉挣开了那颗汗津津的头,突然对男人的体温、气味和重量一秒也无法忍受。或者说,肉体上还受着诱惑,心灵却爆开一圈倒刺,透心地惊醒了。
“你怎也问些大而无当的问题?我又不知道你家千金的情形。再者,要看人自个儿的意思——是你这老东西读还是她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