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浇灌(2/3)

    何仲棠不为所动,拦着他的腰,花洒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凌迫他后穴里微肿的嫩肉,倾斜着烙在他那块栗子皮大的腺体上。之前做得太多,他已经射不出东西,内壁收缩到极致,靠后面攀上了高潮。

    从那双跪趴的腿间看过去,樱贤二额头抵在池边,气息奄奄,根根分明的睫毛挑着泪珠子,黑鸦鸦欲坠,像花草承受不起雨露恩泽,驯顺地向下倒伏。

    于是何仲棠善解人意,阀门开到最大,微烫的水柱直直地激射在后穴,樱贤二尖叫一声,腰骨瞬间坍塌,指甲死死抠住浴缸边沿,身上软成了一滩稀泥。

    “这点儿疼,你会喜欢的。”

    “”

    正敏感到极点,两根手指将他拉回现实。穴口被拨弄,撑开撑大了,强力的水柱便自上而下直直打进内部,向他颠倒的身体里灌溉。

    “冷不冷?”

    充当河床的那个,知道自己的身体赤裸裸暴露着,成了供人欣赏和汲取的对象,脸上越发地燥热。这才知道,被注视,被欲求,并非可以自恃的资本。相反,是如此地羞臊,紧张,可畏,而且酸甜心颤。

    “害羞啦?”

    “水凉。”

    看看他,眼睫毛打颤,不肯跟人对视。

    何仲棠调高水温,也开大阀门,水鞭似乎获得了实体,带着些烫人的劲道,来回抽打他的屁股和大腿内侧。

    “好意思说,根本没掏干净,没闹肚子算我走运。”

    那东西像受了绝大的刺激,回光返照地抖几抖,稀稀拉拉射在何仲棠嘴角,是枯竭的最后几滴。

    “求你好烫,不要了”

    羞到极点,凡而不见了愤怒,只余超出限度的快感。

    他一挣动,湖泊和溪流顿时倾覆,水流四散而去。

    “浑身上下又不是没看过,上回不也是我给洗的?”

    粗大的水柱绵密均匀,熨烫在他穴口,又游移着冲刷卵蛋和阴茎。水流分叉,沿着柱状物哗哗往下浇,像是他就这么四肢着地尿了出来。突然,一条腿被搬起来架在缸沿,双腿得以分得更开,这姿态叫他想起何仲棠那一句句的“小公狗”,疑心自己真在翘着后腿公然地、无耻地排泄,四处泼洒臊味的记号。

    “干什么”

    “知道了,这次注意。”何仲棠好脾气地答应,抠得差不多了,水流转而淋向他的腰臀,后背,软鞭似的来回轻抽在他身上。凹处的曲线积攒着温水,腰窝和脊柱渐渐形成湖泊与溪流,一头名为何仲棠的兽经过,见到水源,就止步俯下身啜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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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水很快满溢,汩汩外流,漂出些藕断丝连的白絮。何仲棠勾住那缕滑腻,抹在他臀上:“这回指定洗干净了。”

    的确,他那点儿床上的好恶,对方早就尽收眼底,藏也藏不住。淡淡的鞭痕蔓延到背上,他浑身酥麻,唯独饱受疼爱的屁股上空落落的,小嘴不自觉地开始翕张。

    果然,他所谓洗澡,就跟刷马似的!

    水柱冷不丁消失,何仲棠掰过他那根快要摆脱重力贴上肚皮的玩意儿,在紫红的龟头上,轻描淡写一吻。

    “稍微。”

    然而,水柱不停,转而熨洗他徒然勃起的肉棍和瘪瘪的囊袋。最脆弱的褶皱、筋络和马眼无一幸免,连一圈包皮都被那人剥到底,不见天日的细嫩部分无处可藏,只得乖乖承受这甜蜜的极刑。樱贤二翻着白眼,咬破了下唇,几乎要晕过去,从泫然欲泣,毫无过渡地就泪眼婆娑了。

    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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