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浇灌(3/3)

    “来,尝尝自己的味道。”何仲棠过去,托起他下巴,和他交换那点儿可怜的寡淡液体。樱贤二无力招架,缺氧地闪开腥涩味道,低低地:“不要了,我反胃下面也很疼。”

    “只是疼?”

    他愤然骂了句脏话,实则是绵软无力,何仲棠不跟他计较,“知道兽类怎么疗伤么?”

    樱贤二有种不详的直觉,片刻之后,翘起的臀瓣被人掰开,一样湿热柔韧的东西抵在肿胀的穴口。他强撑着回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臀峰,与何仲棠相撞——后者深不见底的黑眸正盯着他,舌尖慢镜头似的舔了一口,也许并非故意,却自然而然地展示着绝对主权。

    最基础的心理防线轰然倾塌,樱贤二从内里被刺痛了,一边逃避一边尖声哭叫:“别——别!”

    残酷的火舌反有燎原之势,刺破肿胀的穴口,一粒粒舌苔像附带着吸盘,仅在入口戳刺回旋,就似照见了五脏六腑,还要顺藤摸瓜地勾走他的脊梁骨,直接揉搓他的心脏。

    “别,求你了!”樱贤二把自己抱成一团,逮着浮木似的,没命地叫“好哥哥”,连日本话的敬语和道听来的吴音都一股脑叫出声,“好哥哥,——亲阿哥!拜、拜托你已经”

    可惜郎心如铁,两只脚踝分别握在对方的铁掌里,他四肢并用,也无论如何爬不出浴缸,苦楚得生出了疑惑:这么不堪一击,他是怎么了?又凭什么总为这些玩弄人的床事掉眼泪?此刻当然是无解,他只得胎儿似的抱膝侧卧,夹紧了屁股:“那种地方别舔了”

    语无伦次,偶尔夹杂某种湿漉漉的喉音,细如蚊呐,娇嫩、无助。何仲棠疑心,这就是武侠小说所谓的“嘤咛”,而且此时正活生生出自一个惶惑的成年男人之口。

    ——他是怎么了?

    退出来,何仲棠蹲在那人面前,用指腹抹去泪痕:“怕成这样?不难受的,舌头上又没长刺,哪儿就能吃了你了。”

    “装傻。”

    “怎么了?”

    何仲棠摸不着头脑,他那后穴已然身经百战,身子也早给尝遍了,怎么两相叠加就要抵死不肯了?

    “你说怎么了?”樱贤二终觉难以启齿,眼睛红得兔子似的,闪开他的视线,乱扯了个理由,“舌头好热。”

    “胡说,水不更热?况且,冰敷你就乐意了?”

    “不要!我真没力气了,我我饿了。”

    何仲棠这才记起,他一整晚是滴水未进。揉揉他的瘪肚皮,问:“想吃点儿什么?”

    这问话,本是普通至极。可樱贤二实在给折腾怵了,猜不透对方会搞什么花样,或者会让自己用哪儿吃。慌忙扒住面前的裤裆,他隔着布料轻舔,闷头讨好起来:“吃这个就,别弄我了”

    拉开裤腰,叼住那弹射过来的肉棍,他鼓着腮帮,仿佛面前是根奶油夹心面包,低下头乖乖地吸食。

    嘴里塞满了,人安安静静的,眼泪,决堤似的往外冒,纷纷落在何仲棠的小腹。

    像雨滴,清凉,零落,抓不住。

    心里蓦地不是滋味儿,何仲棠卡住他颌骨轻轻抽身,蹲下与他平视,柔声道:“真不喜欢,就不那样儿了。没打算逼你。”

    惊弓之鸟转头便开始不自在,半信不信的:“说着不喜欢,你不理”

    何仲棠托着他后脑,擦了泪的手帕捂在鼻端:“擤。——还不是谅期着你一定舒服,以为是口是心非。别哭了,不欺负你了。喂你吃点儿饭行不行?”

    樱贤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五官都皱起来:“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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