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下)(3/3)
他听见沈修尧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不知道是对于他的表现,还是对于他选上的店。白砚硬着头皮,没敢去问。
“素菜,几个?”
“汪汪。”
“重叫。”
“第几?
“汪。”
“然后呢?”
“汪汪汪。”
“重叫。”
“汪汪汪。”
第一次开口后,后面也就没那么窘迫,白砚反而希望着沈修尧快些点完,好赶紧吃上饭把他从椅子上解救出来。他闭着眼睛,反正也左右不了什么结局,索性两眼一抹黑地随便叫。沈修尧却是对他颇为严苛,只要反应慢了就重来。等到沈修尧终于下单,白砚感觉嗓子里似有火在烧,又干又疼。
冰凉的杯沿贴上唇角,微微倾斜。清冽的水冒失唐突地撞上嘴唇,白砚忙不迭张嘴去接,宛若久旱逢甘霖。沈修尧手腕抬起的速度很均匀,水的流速也极缓慢。白砚喝够了,下意识就把脸往沈修尧手上蹭了下,旋即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刻红透了耳尖。
沈修尧放了水杯,指稍仍带着杯壁的冷气,抬手勾起白砚的下巴。白砚紧张地减少了呼吸的频率和声音,情不自禁想起放学后那个,只差一丁点就能成功的,旖旎的吻。光是这样想着,他一整天下来没获得解放的分身就格外精神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前段汩汩流出的透明黏液被阻塞在保鲜膜内不得其所,把下身都弄得一片狼藉得潮湿粘腻。
沈修尧轻笑出声:“白老师,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不会冲破一切桎梏射出来?”
白砚满脸通红。他看不到沈修尧的表情,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所谓的“现在吻”是假设还是现实,只能无奈出声道:“主人”
沈修尧伸手解开了白砚蒙眼的绸带。他站起身去,双臂环着白砚脑袋把手够到后面,衬衫上是薰衣草味柔顺剂的香气,裹着点温热,像是刚在午后阳光下晒了一下午的棉被上,毛茸茸的味道。校服的衣料蹭在白砚口鼻上,他贪婪地呼吸着,仿佛想要把一切的星汉灿烂宇宙洪荒收纳进肺里细细品尝。
然而宇宙星辰,转瞬即逝。
白砚睁开眼看清了面前的人。沈修尧坐在椅子上,比跪着的他矮了一截。他手里拎着那根黑色绸带,信手把玩着。沈修尧拍拍白砚的脸:“醒醒了,白老师。”他放肆地把手伸进白砚裤子里,将那张又湿又软的保鲜膜用力扯开,轻佻地摸了一把终于被解开后滚烫的阴茎外裸露的皮肤。
白砚浑身一抖,差点精关不保,却咬牙撑着身子在椅面上跪坐下来,目光热烈又渴望,看着他的学生,他的主人。
沈修尧扬起眉毛。
白砚问道:“您白天说的身份问题,到底是什么?”
“就这个?”沈修尧把绸带扔到桌上,嗓音有些漫不经心。
白砚点头,有些局促不安。
“下去,跪直。”
白砚闻言抽出双腿爬下椅子,膝盖因为不习惯长时间的跪姿而酸软无力,站起来时一个趔趄,被沈修尧搂住了腰。他顺着那力道滑着跪下去,膝盖抵着沈修尧的脚尖,尽量挺直了腰,回忆着小说视频里别人奴隶的姿势,想要跪得优雅漂亮。
沈修尧不甚在意,蹲下来,凑近他的耳廓,吹了口气道:“白老师,你不是宠物,你是”
他一口衔住白砚圆润的耳垂,在齿间细细厮磨,声音消弭在了空气中的浮尘里,飘忽着乘着一屋的缱绻飞进白砚耳中。
“我一个人的白砚。”
那一瞬,冰川碎裂,星河倒转,天鹅长鸣。
一向冷淡禁欲的白老师,因为自己学生在耳边说的区区七个字,射了。
沈修尧咬上白砚高潮后无神颤抖时微张的唇,生涩地攻略城池,白砚被一波波的快感冲击得神智全无,上半身靠在沈修尧肩上,皮肤柔软滚烫。他同样不熟练地回应着,两个人仿佛是初尝禁果一般,谁也不甘予取予求,却吻的激烈又绵长。
那是心头撞鹿的无双欢喜。
是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传其道解其惑,伴他身牵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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