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薤露 NTR灵堂逼奸宫口开苞镇纸堵精(2/4)

    “可是,”萧溟蓦地转过身,双眼仿佛淬火的锋刀般在谢阑单薄的身体上凌迟,“朕离京不满半年父皇便为二皇兄赐婚了,他也就欢欢喜喜地娶了徐归荑——他眼中你是什么?不过是个床上服侍床下卖命的狗罢了。王妃眼中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爬床的婊子?”

    “住嘴”谢阑抖得好似风中的残烛,萧溟眼中厉色划过,突地从袖中抽出一柄尖利的短匕,电光石火间一手从后扣起谢阑下颔,一手将其刺向了谢阑眉眼。

    萧溟卡进谢阑的双腿间,剥去了他的靴袜,再用那匕首割开了下身的布料,狠狠一撕,布帛绽裂的脆声清厉,谢阑的下体便这么赤裸地暴露在冬日微寒的空气中,横陈墨黑貂裘之上,展示在萧溟眼前。

    萧溟解下了黑裘披风扔在谢阑身上,随即扯下繁复的冕服大氅。谢阑挣扎着想要起身,萧溟没有犹豫,欺身单膝压住他的腰,扯下其束发的白缎,将他的双手提起反束于身后,又掏出了怀中的绢帕,掐开谢阑的下颌,把锦帕塞了进去。

    谢阑脸埋在貂裘中,嘴中堵着锦帕,只得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随即便觉出萧溟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借着润滑的膏汁破开牝户,齐根没入。

    他听见萧溟的脚步声走向了那柄匕首,随后又反转回到他身后。

    谢阑本已是强弩之末,尽力挣扎中用耗光了最后一丝气力,瘫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地砖,长发洒在面颊上,遮住了眼睛。

    身前人一身十二祥纹的天子玄衮,裘冕加身,更是衬得他面若冠玉,睥睨苍生的冰冷中挟着沙场刀剑下的杀伐决断。

    谢阑干裂的唇颤抖着翕开一条缝隙,好像要说什么,却终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他掏出一只小巧雕花的象牙盒,拧开后指腹挖出一块被体温捂得微微化开的膏体,在那雌穴处短暂地滑动涂抹了一下,便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萧溟轻笑一声,手中短匕挽过一个刀花,谢阑丧服衣襟应声而裂,胸口白得炫目的肌肤登时裸露在寒气中。

    湿润鸦羽般的长睫轻轻一眨,在雪亮的刀尖上留下一抹湿痕。

    萧溟绕过谢阑,打量着这旧日宅邸,目光掠过那具棺椁,声音很轻,却字字钻入谢阑耳中:“你机关算尽,最终也只得了这么个下场。”

    刀尖在右眼珠前半寸处堪堪停下,谢阑全身僵直,却并没丝毫躲闪的挣扎。

    不由分说地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黏腻的脂膏遇得阴穴中软热,很快便化开,在萧溟有些急躁的抽送中从穴口缝隙处溢出。火光之下,只见隐秘的私处波光粼粼,水声阵阵,甚是淫糜。?

    然而萧溟本是自小骑射不辍,更有修习昆仑派玄清天罡功法,这几年历练沙场,早已不再是当年抽条时单薄得还没有谢阑高的少年;而后者却已是三日水米未进。

    挺俏软白的臀瓣与笔直修美的大腿,好似一整块羊脂玉雕琢而成,臀缝中一点嫩红时隐时现,穴口下会阴软肉处却生着一条裂缝,因着这耻辱的姿势微微打开,露出内里柔嫩的小肉瓣与桃叶似的穴口——竟是生着女子牝户,然而身前男子的阳物囊袋一应俱全,彰示着非是女子男扮,而是妖异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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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溟一手在那瑟缩颤抖的嫣红阴穴中捅弄,将淫液混着脂膏搅得一塌糊涂,另一手掐着谢阑腰制住他的挣扎。打量着身下这具让他食髓知味的身体——一身肌肤冰雪也似,在暗淡的光晕下仿佛半透的琼脂,几乎能清晰瞧见手足之下蜿蜒的淡青脉络,抚上去更是凉滑细腻如瓷玉,折射着莹白的光泽;整个人消瘦而不显嶙峋,因着体质而不似一般男子那般,肩背削薄而润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明明腿间生着雌器,胸口却也不曾如女子胸乳那般隆起。因而这人虽貌若好女,也曾引得些个登徒子的垂涎,却从未有人疑过易钗而弁之事。

    萧溟突地嗤笑一声,勾起的唇角撕开什么似的,恍惚间仍是当年那个顽劣的少年。

    萧溟不以为意,一个手刀砍在谢阑后颈处。谢阑终是支撑不住,倒伏在冰凉光洁的青砖地上。

    仿佛死灰掩盖中最后迸发的一微星火,谢阑一把打开萧溟的钳制,匕首飞出丈余后铿锵落地——“滚开!”

    龙禹卫们闻声冲入殿内,但见萧溟无虞,便在示意下再次退出。

    “刚到塞北的时候朕真是夜夜难眠,梦中都恨得念了你的名字千百遍,一想到你在洛京和萧聿厮混简直想要违抗皇命回来扼死你。”

    萧溟双眼中却并未有任何异色,显是早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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