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薤露 NTR灵堂逼奸宫口开苞镇纸堵精(3/4)
这些年来,萧溟与同僚下属也曾逛过不少窑馆娼所,与自己行鱼水之欢的花魁小倌却从未能让他能像曾经在这具身体上所得那般尽兴。
面目模糊的男女事前殷勤谄媚,使尽百般解数服侍,他闭上眼,黑暗中浮现的却是他与谢阑的交合——那也许不能叫交合,身下人每每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凌虐,初雪般的冰白皮肉上尽是他掐咬出的青紫性痕,腿间被射满了浊稠的精水,一双眼睛蓄满哀求的泪,在挞伐下抽搐着达到高潮。
草草事毕后,那些不识好歹的娼妓极尽所能地缠着他不放,更是让他无比败兴。
数年的魂牵梦萦,如今这人再次匍匐在他的身下,萧溟的性器几乎硬得发痛,但是他并没有立即提枪上阵。
他明白这人的心已经随着萧聿的死而封住了,他肏这样一个人和奸尸有何区别,唯有砸开那层冷漠的冰壳,将一颗鲜血淋漓的温热攥在手上,自己的一紧一握都可以让这人随之颤抖。
萧溟屈起指节,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掐上了肉膣的一处。谢阑好似一条被扔进盛满沸水的釜中的银鱼一般,剧烈痉挛起来,倘若不是被堵住了口,怕是殿外都能听见他压抑不住的淫叫。
一大股透明澄澈的阴精从手指与穴口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淋淋漓漓地洒在地上。
萧溟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猩红的舌尖舔去指尖淫液:“贱货,你就这样在皇兄的灵堂里大张着腿喷水?”解开腰间玄鸟章纹的天河绶带,揽住谢阑的胸口粗暴地将他拉起,让其仰靠在自己胸前。
谢阑两腿大开跨坐在萧溟腿上,头无力地垂下,粗长炙热的性器抵在那充血坟起的肉瓣中滑动,不时擦过藏匿其中娇小柔软的肉蒂,引得谢阑一颤。
萧溟就着这体式将谢阑把尿似的抱起,压在了那座冰凉的棺椁上,谢阑却像是被炭火烫到了一般疯狂挣扎起来,嘶声惨叫,尽数被那锦帕堵在口中。
萧溟充耳不闻,一口咬上那拗出优美弧度的颈项,将谢阑死死制在那金丝楠木的棺板上,双手探入腿间,掰开了那湿滑不堪的肉瓣,直挺挺将性器送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膨大的蕈头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粗粝软肉,萧溟却是蓦地一松手,谢阑身子不由自主地在棺木上向下一滑,竟是将胯下粗长性器一吞到底。
“啊——!!!”谢阑感受到了那火热坚硬的性器像楔子一样打进自己本不该拥有的雌穴,虽已是经过涂抹润滑与开拓,然而久不曾使用,如此粗暴的插入直如酷刑般。且萧溟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残忍而天真的俊美少年了,性器尺寸更不可同日而语,紧贴着谢阑背部的肌肉紧实而充满爆发力。
撕裂的疼痛来自于最柔软的内里,巨物不断地往体内深处挤入,柔嫩紧窄的湿热腔道在蛮横的侵占下节节溃退,残忍地被撑开到极致。萧溟还在恶劣地拉开吞含着肉棒的穴口,那里已经绷得发白,花穴泌出大量的蜜液以减轻痛楚。
萧溟只觉自己被泡在水汪汪的膣道里,他箍住谢阑的腰肢,试着开始抽动性器,原本被塞得严丝合缝的雌穴有了一丝缝隙,大量清澈滑腻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渗出。
因着这媾和的姿势,谢阑身体在棺上随着交合的律动而上下颠弄,淫水被肿胀的肉唇抹在了棺壁上。
萧溟的话语好似刺入耳膜般响起——
“怎么,皇兄肏了你这么多年还没有把你的穴肏松?还是说皇兄没能满足你这骚货,所以在灵堂里就迫不及待扭着屁股求干了?”
“你看,你这淫荡的小屄在皇兄的棺上吐水呢,你说朕要不要把棺打开,在皇兄面前肏你?让你的淫水全部喷在皇兄身上?”
冰凉的楠木摩擦着滚烫的阜肉,“萧聿棺椁”的念识让谢阑几乎崩溃了,萧溟却是狠狠一顶,直撞上了深处的什么,谢阑已经被肏开的雌穴突地紧紧咬住了还欲挺入的肉棒,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直冲向小腹,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萧溟炙热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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