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凤潜(2/4)

    简思明点点头。

    “喂，我还很年轻好吗。”

    “叫哥。”

    方远澈带简思明到的是一间小公寓，方恒澈有时候会叛逆夜不归宿，就住在中城的这个小公寓里，方远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方恒澈出国上大学的时候，这件小房子就空了出来。

    “那大叔你为什么在这儿。”

    简思明思索着看着他，没有回答。

    方远澈摇头，对他说：“这个药很厉害，已经开始扰乱你的信息素了，你一个人呆着太危险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方远澈问他。

    “怎么？”

    “那大叔的弟弟是沈静石吗？”

    “聪明的有，能力高的有，心机深的也有——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

    “怎么连自己的年纪都记不清。”

    “对，真的是。”

    “什么大叔大叔的，我只比你大十几岁。”

    “他能自己打车回去。”

    “——我在等人，顺便休息一下。”

    “对，你怎么知道。”

    “大叔你姓什么？”

    方远澈忍不住捏捏他的脸颊，结果一摸才发现他的脸热的不正常，又伸手摸摸他的脖子，发现他脉搏也变快了。

    “——姓沈，沈方澈。”方远澈面不改色的说谎话。

    “你多大了？”方远澈问他。

    “那怎么叫？”

    “哦哥。”

    “是沈静石吗？”

    “闭上眼睛，休息。”

    “真的是。”

    他想了一会，对方远澈说：“你可以把我放在这里，我可以在这儿住一个晚上。”

    “十九岁也是十几岁呀。”

    “大叔，你这么直接走掉可以吗？”

    “那别人怎么说你。”

    他缩在外套下面的样子真是超级乖巧，方远澈一下子又被他萌到了，忍了好久才忍下告诉他自己真的名字只为让他再叫他一声‘远澈哥’的冲动，略带亲昵的拍拍他的手，让他休息。

    “哦，”简思明默念了一下他的名字，然后对着他喊了一句：“澈哥。”

    “都不舒服，热，烦。”

    “你不要等沈静石出来吗？他脾气很差的，你走掉了他肯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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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思明还是懵懵地看着他，像是思考他的提议。

    “大叔你作为一个司机也真是超差。”

    “大叔，你怎么在这儿。”

    方远澈摸摸他的额头，给他调低了座椅，然后发动了车，说：“你今天晚上可以和我在一起，我看着你。”

    “我还没听过这种评价呢。”

    简思明懵懵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他的问题。然后他摇摇头。

    “——我有那么老吗？”

    “——喂，我哪有那么大。”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简思明低着声音感谢他。

    方远澈摸摸他的手腕，发现他的手指不抖，知道他吃的不算多，就放心了，转过头去问他：“你中了药，需要有人照看，你有什么信得过人吗，我送你过去。”

    他可以去找叶春的，但是叶春的太太最近怀孕了，他不想去麻烦他。

    “你和我弟弟一个年纪，他比你还要小一点。”

    简思明缩在他的大衣外套里，还能依稀闻到他衣服上那种温和醇厚的森林气息，没由来的对他非常信任。

    “哪里不舒服？”

    “我认识他的车——那大叔你是沈静石的叔叔吗？”

    方远澈被他说的心口一窒，想跟他解释，但是看他昏头昏脑的也挺可爱的，就拍了一下他的头，让他好好休息。

    “我很久都没过生日了。”

    简思明疑惑的看了他半天，然后自己默默思索了一会儿，不确定说：“身份卡上是24岁，但是实际应该是20岁吧。”

    “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