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凤潜(3/4)
小房子很久没收拾,方远澈换了床新床单,但是担心简思明不喜欢,又把自己的外套给他扑在床单上,给他盖上被子。
简思明晚上信息素暴涌了好几次,好在方远澈都在旁边,最后一次信息素暴涌的非常厉害,简思明整个人都散发着类似的那种味道,不过方远澈还是用的信息素压制住了,暴涌也没伤害到简思明。
第二天简思明起来的时候,看见熹微晨光里,方远澈头靠在椅背上睡觉的身影,忽然觉得自从林斐事件之后的愤怒,伤心,难过,害怕,绝望和恐惧都暂时暂停了,只觉得世界很安静。
那天晚上,他遇见了那个特别的人,沈静石也是。
有时候想想,他跟沈静石并非同路人,他们只是不小心遇见了,而不是不小心错过。
沈静石把简思明从茶座抱到卧室的时候,简思明看着不断移动的天花板,想的就是这些旧事。
委屈吗?简思明问自己。
你是不该委屈的,他在心里告诫自己,方远澈已经死了,没人在乎你的想法,你自己也不行,这个世界不是这样运行的。
他一向是个务实的人,会从各种条件里挑最好的那个。
他的祖父简承渊,惊采绝艳,前半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承担了华国寒门庶子出入将相的人生愿景,但是在家里,他只是个永远都不会出现的长辈。
所以简思明从还是简曦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应对失望和委屈,他会尽努力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踏踏实实的,不去搞小聪明,因为他知道,只要一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在不用生辰的时候一个人躲在桌子下面痛哭,等着永远不会出现的关心。
他不像其他人,遇到糟糕的事情还会抱怨一下,他没有那些情绪波动,他好像总能从那些糟糕的东西里面找到一些稍微好一点。
所以他总能得到他最可能得到的,而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方远澈不一样,他是他这一生里遇见的最好的事情,因为他,简思明甚至愿意原谅他曾经遇见的所有糟糕的事情。
只是现在,他死了,简思明能做的,就是保护他的产业和他的幼弟。
士为知己者死。
当沈静石撩起他的下摆,扣住他的腰又一次进入他的时候,他放松了身体,张开腿环住他的腰,缠的紧紧的,让他能更深的进入自己,然后随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的纵情呻吟。
房间里没开灯,但是月光很好,照的房间里亮堂堂的,沈静石的长发散下来,简思明伸手去抓住那一缕长发,绕在手上,黑色的长发像是丝缎一样,衬得他的手指像是白玉妆成的如意发梳。
他顺着头发向上,手指插到沈静石发间,那里温热又潮湿,简思明微微起身,亲吻了沈静石一下,那个吻很轻,像是雪花落在碎玻璃上。
沈静石也愣了一会儿,然后扣住简思明的后脑,加深了那个吻,接吻的间隙,简思明攀住他的肩膀,气息不稳的说:“静石,我想要你操我。”
“——”
“狠一点。”
“——”
“用力一点。”
“我喜欢你用力插我。”
沈静石低头,更加用力的吻他,不让他说那些带着媚意的求欢话,一边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平躺在床上,从背后操进去。这个姿势能进入的更深,他进去的一瞬间,简思明全身绷紧,从肩膀到腰臀的线条流畅又漂亮。
他里面也又湿又紧,沈静石忍不住狠狠的抽插了几下,然后满意的听到简思明闷在枕头里面的叫床声音,夹杂泣音和喘息声,显得情动异常。
沈静石肆意在他身体里涌动,简思明吃了药顶不住药力,很快被他操到高潮,这是他今晚的第二次的高潮,在沈静石的刻意刺激下,这场高潮来的异常猛烈,达到峰顶的时候,简思明睁着眼睛无神的看着枕边,失神了好一会儿。
沈静石趁他高潮余韵尚存的时候,亲吻他的脸颊,亲吻他的下颌骨,一边用力破开他绞紧的内壁,用力的操的更深,简思明很快又被他撩的情动,嗓子里轻哼着,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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