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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左脸肿了，看起来不对称么？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过几日就会消了。”

    “用姜去腥。把姜切成丝，用水泡，做成姜汁，再把肉和皮蛋放进酱汁里，腥味就小了。”

    只拿着呆呆的眼睛看着他。

    顿了顿，随后又恢复平常的语气。

    钟恪行走过来，在蒋小城面前站定，拨弄开他的手，又抬起他的下巴，左转右转地端详。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蒋小城一怔。

    钟大厨下厨不能不捧场，蒋小城端起瓷碗，略略尝了一口。

    “没什么。”蒋小城从架子里取下一双拖鞋放到地上，闷声闷气地回。

    但他私心不想拿着这样糟糕的形象面对钟恪行，所以才戴了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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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消就不消。”

    半路上，钟恪行和蒋小城通过电话，因此他只敲了两下，门便打开了。

    “嗯，不好吃么？”

    “我周一要开会，脸肿成这样，还要见客户。”

    “别看了。”

    钟恪行说笑话可是很难得的场面，蒋小城捂着左脸，忍不住弯起嘴角。

    露出疑惑的神情，问：“你是怎么做的？怎么一点儿腥味也没有？”

    小孩子性格天真烂漫，对于他们的嘲笑，蒋小城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况且，他自己在卫生间里照镜子时，也觉得这副样子滑稽。

    第二天早上，带着成果去找蒋小城。

    “不要挡，我看看。”

    “那多尴尬啊。”

    顿了一顿，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问：“你脸怎么了？”

    早上时候，他出去倒垃圾，正好碰上几个在楼下玩耍的孩子，那几个孩子见了他，指着他的脸哈哈乐。

    “周一说不定就消了。”

    总算敲定了最佳做法。

    他把熬粥当成了做科学实验，将这些菜谱读完，脑袋里本能地勾画出几套方案，又花了几个小时的功夫，逐个地尝试。

    可没想到，钟恪行见了自己的样子，非但一丝取乐的意思，还出口宽慰。

    钟恪行常来蒋小城家里做客，对于什么东西放在什么位置，他大都清楚。

    香气四溢。

    轻车熟路地从厨房里取了碗放到餐桌上，又把食盒打开。

    “只要我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蒋小城注视着钟恪行的脸，细细分辨着他的神情，开口询问：“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好像不敢相信似的，又吃了一口，才抬起头问：“这真是你做的？”

    “好了，”钟恪行怕他再牵扯到伤口，只说了五个字，“皮蛋瘦肉粥，一会儿冷了。”

    一时间心潮涌动。

    “是肿了，但还好，昨天晚上冷敷了吗？”

    蒋小城注意到他的目光，又抬手把脸遮得严实，躲躲闪闪的，说：“没事，就是有点儿肿。”

    “我熬了粥——戴着口罩做什么？”钟恪行注意到蒋小城的打扮，疑问道。

    “这是你做的？”蒋小城看着皮蛋瘦肉粥卖相不错，面露惊奇。

    “要是不消呢？”

    吃东西又不能戴口罩，他这时候已经把口罩摘下来了，但下巴仍压得很低。

    “我看看。”

    钟恪行嗯了一声，“煮得很烂，你——”

    蒋小城一个劲儿地点头，“好吃，比我做得好吃。”

    钟恪行疑惑：“为什么会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