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先把这个吃了然后 把外面的衣服脱了躺下。」(5/10)
程木根挽起裤腿,试探着想从小石桥上趟过去。事并不是想他想像的那么简单,
等走到小石桥中间的时候,看着湍流,他突然感到有些晕眼花。毕竟是大病愈,
他慢慢的感觉到恶心,一个立足不稳,跌落进河中,顿时,混浊腥臭的河水呛进
他的嘴巴,鼻孔,耳洞,渐渐的意识没有了,整个世界也安静下来……
程木根感觉自己在一条路上,仅仅只是一条路,周遭是空白的,路也没有尽。
他心里有点害怕,一直往前跑,可是路在延伸着,他便一直跑,一直跑。
突然间,感觉眼前明亮起来,忍不住睁开眼睛。
「娘,他醒了!」一个稚嫰的声音传来,像是在耳边,又像是遥不可及。
不过,他很快便确定这些都是真的,因为紧接着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程木根看到几张陌生的面孔,一个中年女手里还端这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她上前扶起程木根,把枕垫在在他的背后,让他斜靠在墙上,和蔼的说:
「你醒了,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程木根茫然的看着他们,一个中年汉子,两个标志的小姑娘,大的跟他年纪
相仿,小的可能比他小一两岁的样子,再加上这个中年女,可能是一家四口。
他真的饿了,接过面条,狼吞虎咽的吃着。
中年女面目慈祥,摸着程木根的,轻轻的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
哪里?」程木根听了她的问话,突然间停下来,痴呆的看着手中的碗,心想:
「对啊,我是谁?我是谁?」脑海中一闪一闪的全是水,其他的什么也记不起来。
他的开始痛,子一斜,倒在炕上。碗也从手中滑下来,洒了一炕。
中年女把村里的赤脚医生黄堂找来,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到最后,他只是感慨的说:「这个孩子的命真大,可能是失忆。这种病根本
就治不好,只有慢慢的养着。」临走的时候,又小声的对中年女说:「我劝你还
是把他送走,这样来历不明的孩子留不得,你不就是想要个儿子,我慢慢给你治!」
中年女没有听他的话,因为他给她治病快一年,自己非但没有得偿所愿的生
出个儿子来,反而连怀都怀不上了。那么,她多年来的夙愿就要着落在这个孩子
上。
「你说他还能记起以前的事不能?」她问黄堂。
「这个不好说,有些就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可有会一下子就想起来。我看你
最好不要想,别的始终是别的。」黄堂的语气里好像搀杂着一些神秘的份。
下午的时候,程木根醒过来,精神也好了不少。隐约听见中年女和她的在商
量着什么。只听那个说:「我看不行,若是他的家找来怎么办?」
「我不管,走一步看一步,你不是也想要个儿子吗?大不了等有来找他,我
就说是我救了他,总也可以认他做个干儿子。你晚上在这屋里睡,我好好哄哄他。」
仿佛是怕她,闷声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才说:「行,我听你的,可是,孩
他娘,自从你让黄堂给你看病,你就不让我碰你,既然现在有儿子了,我看你就
不要再找他治了,现在我想……」
「想什么想,黄堂说了,在我治病期间,不能和你干那事,你就是憋不住!
要我说,这个孩子,我们先留下,病还是要治,说不得那一天家来找,我还
可以再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到时候,恐怕再辛苦你也觉得值得。「
中年女拉开门想出来,突然间又想到一件事,重新把门关上,说:「黄福禄,
有件事我跟你讲清楚,大丫告诉我,你晚上睡觉摸过她,你给我小心点,你可是
他爹,要是你再这样,我跟你拼命!」
《孽子情》3
蔡兰花知道木根失踪后,天天哭的像个泪,神志也变的模糊。也许正是这慈
的眼泪感动了上天,木根才没有死。
这边的中年女也许是想儿子想疯了,把戏演的十足。
她白天的时候,背着程木根跟两个女儿都交代好,虽说女儿们都不愿意,可
还是在她威严的目光下屈服了。小女儿知道自己所得到的爱马上就要被这个来历
不明的小子夺走,抿着嘴暗暗生气。
晚上,女想让程木根彻底的相信她,毫无顾忌的把自己上的衣服脱个精光,
只穿着一条肥大的内裤,躺在他旁边,并且动手把他的衣服也脱光。两个就这样
几乎光着的抱在一起,程木根感受着她硕大房的弹,下不自觉的撑起来,顶在女
的小腹上。女轻斥了一句:「小鬼,不老实!」便任其所为。
程木根的变化并没有影响他想问题,他抬起,看着这个温柔而慈祥的女,问:
「我是谁?你又是谁?」
女笑着说:「傻孩子,你说你是谁?你是娘的心肝宝贝儿!你忘记了吗?
娘天天这样抱着你睡觉,你这么大了还是像这样摸着娘睡。「说着,她拉着
木根的手,放在自己的房上。
农村的女,尤其是山里的女,一般来说都因为沉重的力劳动而导致房过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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