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先把这个吃了然后 把外面的衣服脱了躺下。」(6/10)
干瘪下垂,可是这个女却恰恰相反,房大的出奇,白嫩柔滑,颇有弹,在程木根
的重压之下竟然流出汁。
女笑了笑,说:「是不是又想吃奶了?你说这都这么大了还这样,哎…
…「虽说是在叹气,可是让听来充满了幸福。
不管她说什么,程木根一句都听不懂,不过他的嘴很快被堵住,然后便有一
股浓浓的汁流进他的嘴里,滋润着他的喉咙。
他品咂着,一边听女说:「小鬼,你记住了,你叫黄云龙,你爹叫黄福禄,
娘叫丁菊花,那个大丫是你大妹妹黄兰,小丫是你二妹妹黄秋兰。你怎么都忘了?」
这时候,程木根放开丁菊花的奶,不解的问:「娘,我怎么就记得一片水,
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那是因为你不小心掉进河了,多亏娘发现的早,否则恐怕娘再也看不到你
了!」
程木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可是他也没有完全相信丁菊花的话,只是在心中
暗暗的问自己:「是这样吗?」
不过,从丁菊花的作为上看,可能的确是这样的。谁会让一个陌生的孩子躺
在自己的怀中,吃着自己的奶水?
他又感觉到一阵的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黄兰在外间喊:「娘,哥哥,起来吃饭了!」
丁菊花答应一声,起来穿衣服,下炕的时候,对程木根说:「小鬼,千万不
要跟说昨天晚上吃奶的事,否则以后娘都不让你吃。」
「为什么?」
「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让你不说你就别说。」想了想,可能觉得自己的语
气太重,又说:「这可是娘和你之间的秘密!」
程木根点点,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女的影子,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他好
像记得那个女也在跟他说不让他说一件事,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偏偏又想不起来。
程木根到外间的时候,黄福禄正在饭桌前抽着旱烟。他看到程木根出来,从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云龙,快过来吃饭。」语调生硬呆板,那种假装出来
的亲让听来极不舒服。
丁菊花本来是一个悲剧的女。
她嫁到黄家以后,倍受婆婆的挤兑,尤其在她生下黄兰后,婆婆就没有给过
她好脸色,每天唠唠叨叨,指桑骂槐。她也想要个儿子,觉得对不起这个家,所
以总是顺着眼,从来不与她争辩,虽然有些时候她的心中一样有愤怒。
有一天,县里计生办的同志到村子里讲学,其中提到生生女是关键。从那一
天,她就抬起,挺起,毫不客气的回敬着婆婆的恶言恶语,慢慢的婆婆开始屈从
于她,这个家也就由她来当。她把过往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倾倒出来,当着婆婆的
面数落黄福禄没用,给不了她生儿子的种。
没想到,丁菊花第二胎又是个女孩,她便像个老虎似的在炕上大声叫骂,从
一只温顺的绵羊变了老虎。黄福禄觉得理亏,也不和她计较,什么事都顺着她。
不久,她婆婆大病一场,撒手而去。
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丁菊花肚子痛,便去找黄堂,也就是村里的赤脚医
生。
黄堂,今年三十刚过,本来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整天偷鸡摸狗,调戏
女,无恶不作。他当村长的爹没有办法,找了个门路让他去医院学习,回村当了
赤脚医生。那个时候,几乎村村都有一个这样的土医生,因为村里生病都要去找
他,所以很吃的开。前些年仗着这点权势,取了村上最漂亮的女,第二年有了个
女儿,作风上倒也收敛了些。
黄堂简单的问了问丁菊花的症状,丁菊花告诉他自己肚子痛。黄堂的心乐开
了花,他早就对这个有着一对豪,面目清秀的女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
手。现在正是他控制和玩弄这个女的最佳时机。
他压抑着心中的喜悦,一本正经的说:「嫂子,你先躺下,我给你检查一下!」
丁菊花很了解他的为,不无戒意的说:「不用了,我就是肚子痛,你给我开
点止痛的就行。」
「嫂子,这病可不是小事,我也不敢给你开,要是有个闪失,福禄大哥还不
把我给剁了?」他说的很严肃,使的丁菊花放心不少,想了想,不自然的躺在床
上。
黄堂洗了洗手,放在嘴边哈了一下,向丁菊花的小腹摸过去。丁菊花本能的
挥手一挡,惊叫道:「兄弟,你这是干啥?」
「哎!嫂子,道是病不避医,我得给你检查检查,古都是望闻问切,就是皇
后生病了也要御医给他切脉。你要是不放心你兄弟,你回去叫大哥陪你来,反正
不检查我是不敢给你开。」他说的很自然,甚至让听了有点义正言辞的味道。
丁菊花也不再计较,任他在自己的小腹上摸来摸去。
黄堂没有做过激的事,一边摸一边按,然后问她:「嫂子,你这痛不痛?」
丁菊花就回答他。按了几处,黄堂把手拿出来,背过脸去。丁菊花见他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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