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按,嗯,好舒服不要发出那种声音,我会兴奋 的哟(6/10)

    好大,好抖,“啊~~~~~~~~~~,啊~~~~~~~~~~”,她的声音都变了,我也管不了

    那么多了,我要一插到底,“啊~~~~~~~~~~”,终于,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喷

    射出一股水,阴道开始急剧的收缩,她的全身都扭曲的变了形,她终于站到了顶

    峰,再次达到了高潮,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女人的高潮有很多种,而这次她的高

    潮应该算了终极的了。

    我将我的食指取出,将被子给她盖好,毕竟她还是个病人,哎,我不光占有

    了人家的妻子,还非礼了一个得了感冒的病人。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紧闭着眼睛,

    睡了,她可能是太累了,听人说女人到了高潮时消耗的卡路里比跑一次马拉松还

    要多。我轻轻的下了床,去厕所冲洗。回来时看到她还在睡着,于是就坐在她的

    身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看到她那泛红的脸颊。

    已是十一点多了,她还没有醒,我只有打开电视看看了,但是没看多久我也

    开始迷糊,不一会我也在她身边睡着了。大约十二左右,前台打电话过来提醒我

    们,如果过了十二点还没有退房的话就要再算半天了,这时她醒了,我让她再多

    睡会,因为她感冒的很历害,她坚持要走,说不要太浪费。我们退了房,我先赶

    快给她找了个药店买了点药,而买药时她坚持买最便宜的“康必得”,只有4。

    5元,我准备请她好好吃一顿饭,而她坚持要吃完面就行,我只花了7元,唉,

    多好的女孩子,我心里都有些感动,她不是小姐,所以我也不好提给她钱的事情,

    而她则什么也不要,我都有些后悔,不应该找这样一个女孩子,我怕我会喜欢上

    她。终于,饭后我们分手了,她回了单位,我许诺我一有时间就给她打电话,而

    她即不知道我叫什么,也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就这样,我和那个女孩子结束了,我知道我的题目取的不好,那应该算是一

    夜情,因为她告诉过我她永远不会忘记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夜晚,而我在心里也对

    了产生一些感觉,那绝不是性,而是情。

    这么好的女孩子,这么好的人妻,我到现在都在想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下

    午我到办公室开始用键盘记录下我们在一起的故事,尽力的回想起我们在一起那

    么话语、动作,晚上我回到家忍不住给她用我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你感冒好些

    了嘛”“我一猜就是你的电话,我好多了,下午睡了一觉,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通话就这样结束了,知道她好些了,我也就放了心,本来想赶快结束这篇文章,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头栽到床上就睡着了,等我一觉醒来,已是初六的下午,我

    大概是太累,醒了后发觉自己的腿、屁股都是酸痛的,大约是那晚太卖命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里,我磕磕碰碰地一步一步向前捱着。我不知道这是什

    么地方,这片森林到底有多大,这黑夜何时才能是个尽头;只是机械地向前走着,

    绊倒了挣扎着爬起来,走不两步又跌倒。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冉妮,冉妮!”

    是我那位书呆子师哥!精神立时一振,“师哥,你在哪里?”

    “冉妮,冉妮!”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个声音一直在我的前方,不远不近,若即若离地

    指引着我。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森林中央出现了一条狭窄却平坦的小道。四

    顾却不见人影,“师哥,师哥!你在哪里?”我焦灼地喊道。

    没有人回答,我突然感到一股大力推着我向前飞驶而去,极目望去,路尽头

    是汪洋大海。我怎么也停不下来,反而越走越快。我大叫了一声,眼前便是一片

    混沌。

    深吸了一口气,才知道刚才是一场梦。我仍然一丝不挂地平躺在水泥床上,

    四肢被拉开紧紧铐在床的四角一动也不能动,咽喉、双手和周身的刑伤火烧火燎

    地痛。天已经蒙蒙亮,顶多再过半个多小时,又要被押出去审讯。今天是第三天,

    不,是第四天了吧。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几天?我不禁又想起师哥,你在什么地

    方?会不会也落进了这个魔窟?唉,全是因为我。

    我是去年秋天考取的这所科学院生命科学专业的博士研究生,跟师哥在一个

    实验室。他研究的是智能细菌设计,就是通过在细菌DNA 中插入人工设计的序列

    使其具有初级的智能。我虽然是在协助他做实验,但半年多以来一点核心知识都

    没有透漏给我,只让我做一点很简单的下游工作。“这项研究十分机密,你一旦

    参与进去,就不可能中途退出了。我自己已经决定毕业后留在科学院,你呢?总

    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吧。现在跟老板说换个课题还来得及。”他说。

    “我到这里来就是一门心思作科研的。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是为科学献身的。”

    说这话时我有些不快。原来在海洋大学读研究生时谈了两个对象都吹了,第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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