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按,嗯,好舒服不要发出那种声音,我会兴奋 的哟(7/10)
同居了有一年多,快毕业时突然没了影子,半个多月后才知道他跑到法国念书去
了,他的父母和知情的朋友都把我蒙在鼓里。我一怒之下考到了这里,立誓今生
再也不找男人了。当初老板反复强调过这个课题的特殊性,让我慎重考虑再决定。
我什么也没说,直接在保密条款上签了字。
“你师哥陈先杰是个书呆子,好多事情都不懂,你今后多照顾照顾他。”老
板最后这样嘱咐我道。
进实验室后我才渐渐明白老板这句话的意思。师哥虽比我高两个年级,论年
龄其实比我还小两个月,心理年龄和社会年龄更小,使我不得不总把他当弟弟看
待。一直沉默寡言,平时一直闷着头做实验、看文献、上网,有时叫我时就叫
“冉妮”。有一次我正玩游戏,听他叫得烦心,发火道:“就知道叫冉——妮,
冉——妮,是把我当成供你指使的小妮子了吗?”他笑笑,并没有反驳。其实当
初是我让他这样称呼我的。二十四岁的师哥还没有女朋友,他说从前同学和老师
帮他介绍过几个对象,有两个女孩一开始还很谈得来,但之后来往越来越少,很
快就断了。我问他到底为什么,他说她们都不来找他玩了。我指着他的眉头笑道:
“你得主动去追人家女孩子,哪有等着人家来找你的?”他笑笑说:“那多麻烦。”
我撇撇嘴:“朽木不可雕也。”
有时我平心一想当初签合同的事,确实觉得有点儿轻率,不过也没有怎么后
悔。老板的意思我不是不清楚,但不要说我今生不再打算找对象,就算找,也决
不是师哥这种人。
不论我怎么说,师哥还是没有让我参与较核心的工作。——现在一想,倒真
是要谢天谢地了。这帮恐怖分子一天到晚都在变着法子拷问我智能细菌的事,幸
好我一无所知,否则捱不住折磨说出来了,这世界将难逃一场浩劫。
二
天亮了,又过了好久,才有人带我出去讯问。来到那间大厅,有人说道:
“陈先生,看看谁来了?”
顺着声音望过去,四五个人围着一张椅子,椅子上捆着一个年轻人,头无力
地靠在椅背上,脸上、身上血迹斑斑。这是……是师哥!我跑上前去,受过毒刑
的脚趾和膝关节一阵剧痛使我栽倒在地板上。我爬了几步跪在他身旁,他睁开眼,
惊道:“冉妮!你……你也在这里?”
“师哥,你……你可受苦了。”我伸手为他理了理乱发,见他脖颈上、胸脯
上伤痕累累,有烙伤,擦伤,还有许多不知道怎么弄的。“师哥,都是我不好,
全是因为我……”
我觉察到他异样的眼神,灼热的目光直视着我的赤裸的胸脯、大腿和……我
全身一震,而他也好像突然惊觉,连忙将目光转到地上。
可是……看吧,师哥,看吧,我的身体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掩
饰的么?但是,他始终躲闪着我的目光。
两个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顺从地走到房中央的那张铁床旁边,这几天我
一直在这张床上受刑。但他们却将我拖到一旁的一张木床上,四肢呈“大”字形
拉开用绳索捆紧。这时听见师哥说了第一句话:“你们折磨她没有任何用处,她
什么都不知道。”
他身畔站着的那位四五十岁的白人——我知道他叫维克多——说:“没错,
经过这么多天,知道张小姐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决定让张小姐早日结束
这种痛苦。”
我心中一凛,这一刻终于到来了。虽然被绑架这几天来生不如死,一直盼望
着完全解脱的那一天,但这一刻真正到来时,心中还是升起了难言的留恋。扭头
看了一下,维克多和旁边的克里斯琴推着师哥的椅子慢慢走了过来。
“张冉妮小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维克多来到床边,轻声问道。
有什么话要说吗?以前只在小说和电视上见过这种场面,谁曾想有一日自己
会被问到这个问题?我脑子乱成一团,,没有回答他。
“陈先生呢,有什么话跟你师妹讲吗?”
师哥好像没有作声,旁边那位二十四五岁的日本人——他叫野口——开始在
我身上装电极,两只手腕上一边一个,脚底心也装上了吸盘电极,然后用湿棉花
擦了擦我左侧的乳头,用一个连着气囊的铜碗电极一吸,将整个乳头都吸了进去,
接着同样处理了另一只乳头。最后将一只三四厘米粗的连着导线的金属棒塞进了
我的下身,冰凉的感觉一直深入到子宫里,令我打了个寒颤,而我心里更是一下
子凉透了。他们采用这么复杂的导联,想必不会是像西方国家处决犯人那样用高
压电一下子电死,而是慢慢把我折磨至死,而让师哥在一旁看着,其用心不言自
明。平日里我的手指不小心被静电麻了一下都会痛得大叫起来,哪里敢设想像今
天这样捆在床上身上几个最最娇嫩的部位同时通电将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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