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尖圆润娇翘,乳峰饱满坚挺,江玉扭了扭腰肢,对镜中的一切 都(3/10)

    算听见也不会相信。今天是一个机缘,如果错过那个机缘,我们就永远没有交流

    的可能。关于你丈夫,我们之间的机缘还要很久才会出现。”

    江玉听得黯然伤神,卦者的话字字珠玑,今天,对自己来说真正是一个异数。

    江玉问:“我该怎么办先生?”

    卦者捧起江玉的手,细看了一会:“江小姐的命运线上,有一道细微短小的

    断纹。这种手相通常被解释为,将失去结婚的机会,或者婚后遭到丈夫的抛弃。

    奇怪的是,这道断纹突如其来,看不出来时和去路,似乎不久前刚刚生出的

    掌相。“

    江玉张大了眼睛,顺着卦者的指点去看,掌心慢慢沁出一层汗水。心中深深

    地恐惧,王涛说陈重对自己已经疼到骨头里去了,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背叛,他

    的心会疼成什么样子呢?抛弃?自己都没脸再面对他了啊!

    卦者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丈夫的前妻阴灵作怪,引诱你犯下了一些

    意想之外的错误,才令你突然生出这种不详的掌相出来。”

    江玉面容一瞬间呆滞。

    昨日一场春梦突如其来,是不是也完全没有来时没有去路?梦里小风的身体,

    和之后自己真实接触到的一切,奇迹般的完全吻合。在酒店自己已经狠下心肠赶

    小风走了,就因为最后拥抱的那一秒,春梦中与眼前小风的气味忽然重叠,让自

    己在不知不觉中投降。

    那场春梦是不是一个蓄意的陷阱?

    江玉几乎要哭出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卦者微笑了一下,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灵光。那抹灵光落入江玉的眼里,几乎

    就是全部的希望:“求求你,先生。”

    卦者说:“放弃这段婚姻,因为这样比较容易;或者驱逐她,把她赶出你和

    丈夫的生命,只有摆脱她的阴影,才能扭转你们的宿命,但这样会比较艰难。”

    “我不怕艰难,无论多么难,我都不会放弃。”

    卦者点点头:“嗯。已经生死两隔,再继续贪恋下去,只是害人害己。”

    他口中忽然念念有词,尽是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生涩词句,江玉凝神倾听,

    身体莫名地颤抖。

    一直念了很久,卦者才停了下来。

    江玉虔诚地叫:“先生?”

    卦者淡淡一笑:“只有你相信,我才能帮到你。我的名字叫秦守,最喜欢拯

    救落入黑暗的可怜女子。”

    “我深信不疑,求秦先生帮我。”

    “只有用阵去破。”

    江玉问:“阵?”

    “七星阵。”卦者说:“以阵压凶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但是你要记住,一旦

    阵提前被破掉,凶会更凶,反而会带来血光之灾。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艰难。”

    “我什么都不怕,只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卦者开始摆他所谓的阵:一缕红绫折成古怪模样,包入黄纸压在床头,然后

    再焚香燃纸,咒语成词。

    “只要压上七七四十九天,这个七星阵就会发生作用。”卦者的神情变得无

    比严肃,又一次提醒江玉:“在这四十九天内,要小心一切翻动,一旦红绫暴露

    出来,那就是大劫,再也没有人能帮到你。”

    江玉默默记着,铺床叠被一向都是自己的事情,并不担心会不小心破坏阵型。

    “然后呢?”江玉问。

    卦者收起手边那些稀奇古怪的杂物,淡淡地笑笑:“没有什么然后。只要能

    坚守过四十九天,你把压好的纸包烧掉,就算大功告成。”

    江玉说:“如果可以奏效,我会从心底永远感激你。”

    卦者平静地提起自己的挎包:“你不必对我说感激,一切都是冥冥天意,我

    们的相遇是一种缘分。”

    江玉追到门口,一定要他收了钱再走。

    卦者淡然微笑:“如果是普通问卦看相,我必然会收人钱财。这次我是在修

    行救人,钱是绝对不能收的。你好好保重,希望今天这个阵,是帮你而不是害你,

    小姐好好保重。”

    他打开门,一步跨出了门外。

    第五章:生机

    ************

    莹莹,你这样时时纠缠在陈重的生命里,究竟是对还是错呢?每次陈重和我

    做爱,总会在一瞬间的崩溃,那究竟是你给他的力量,还是对他的折磨,没有人

    能告诉我答案。我只有自己去寻找答案了,无论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因为,那实在是对我最痛苦的一种折磨。

    ——2003年6月1日。江玉

    ************

    陈重回来了。

    短短的十几天,已经像分开了上百个世纪那么久。江玉接到陈重回到清田的

    电话,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捧着电话难过地哭泣,告诉他自己很想念他,

    一直盼望着他早点回到自己身边。

    陈重温柔地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等我回来了才开始哭?我在北京也

    天天想你,如果知道你一个人在家这么痛苦,就叫去北京找我了。别哭了老婆,

    听见你哭的声音,我心里很难受。”

    江玉更委屈地哭出来:“你什么时候到家,我想立刻就看见你。”

    陈重说:“北京的刘董跟我来了清田,观摩我们公司的情况,等我安排好他

    们一行人的食宿,马上就回去,在家等我好吗,我离你很近,近得能够听见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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