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尖圆润娇翘,乳峰饱满坚挺,江玉扭了扭腰肢,对镜中的一切 都(4/10)

    我回家的声音。”

    挂断电话江玉的心安定了下来,擦去腮边的泪,江玉自己都不禁微微笑了一

    下。是啊,他人已经回来了,随时都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有什么好痛哭的呢。

    家里所有的地方重新擦拭了一遍,打电话让花店送来了鲜花。

    江玉小心地把那些花插进花瓶里。花束中有白色的百合,江玉贴近了去嗅,

    那是一抹撩拨起幸福的嗅觉。

    时间慢慢过去,夜已经很晚,陈重却还没有回来。电话打回了好几个,在餐

    厅吃饭,带刘董去K歌,刘董坚决不放陈重走,很快回来,马上回来……然后,

    电话里面,陈重的声音已经醉意朦胧。

    从北京来的那位刘董一定不是个好东西,陈重以前是很少去歌厅的,对那种

    地方,他似乎有着本能的忌讳。可是他这次去北京,好像晚上的活动经常是去K

    歌,现在人回到清田,还是陪那位刘董去K歌。

    江玉是从歌厅里出来的,当然知道那些臭男人们所谓的K歌都是在K些什么。

    去浴室洗过了澡,夜已经很静了,静得似乎可以听见陈重此刻所在的歌厅里,

    小姐们充满诱惑勾引的娇笑。江玉难过的想:不是说近得可以听见我叫他回家的

    声音吗,我已经在心里叫了无数遍,他怎么一声都听不见?耳朵全被那些淫声浪

    语塞满了吧。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风在窗外吹,雨滴一点点打在窗户上,就像是一只疲倦的手,在拨弄着锈涩

    的琴弦,虽然有了一些声音,却比无声更让人孤独。

    陈重回家的脚步声,才是自己最想听见的声音啊。江玉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陈重已经离开自己身边那么久,脑海里满满都是想念,丝丝都是牵绊,只求他在

    身边,那么一切都可以全部抛开。

    那怕他不但是生理上的早泄,再严重一点甚至是完全阳萎,自己也可以不在

    乎。男人应该是一个怀抱,而不仅仅是一条阳具。

    门铃声突然响起,江玉几乎是冲出卧室,打开自己家的房门。

    陈重醉了,醉倒在两个男人的扶持中,只要一松手,身体就会软软地滑下去。

    似乎是自家公司里的部门经理,向江玉解释陈重喝了太多的酒,以至于刚才在歌

    厅里面就大吐特吐,北京的那位刘董才答应他们把陈重先送回家。

    他们把陈重递到江玉的手上,就立即告辞了,江玉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

    衣,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勉强支撑起陈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往卧室里面拖动。男人喝醉了身体是那样

    沉重,江玉只拖动了一半距离,就陪着陈重软倒在地板上,重重地大口喘气。

    陈重昂贵的衬衣上沾满了酒渍,嘴里吐出熏人喉咙酒气,仰面躺在地板上,

    是江玉看见他最不堪入目的一次丑态毕露。不知为什么,江玉心中却忽然有种无

    比亲切的感觉,自己的男人,这才是自己的男人的真实样子。

    不再是衣冠楚楚,不再是永远迷人的姿态端重,而是仰面朝天随地乱躺,不

    知丑陋为何物的醉后俗人。

    抱着陈重一寸一寸挪到床上,帮他除去皱成一团的衣衫。去解陈重皮带的时

    候,陈重的手挥打过来,打在江玉的手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陈重嘴里喃喃地说:“别碰我,我是有老婆的男人。”

    江玉愣住了一下,又去解他的皮带:“别闹了,我是玉儿。”

    陈重又一巴掌挥过来,打得江玉狠狠疼了一下:“滚,我老婆才是玉儿,你

    他妈一个臭小姐,再敢说你叫玉儿,老子今天把这破歌厅砸了。”他艰难地翻动

    身子,重重地从床上摔了下去,口里胡乱地叫:“小……李,把小姐们的台费结

    账,先送我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快点。”

    眼泪一瞬间冲出了江玉的眼眶。

    江玉跪落在地上,把陈重紧紧抱在怀里,无论他怎样挣扎都不把他从双臂中

    放开:“陈重,我真的是玉儿,你已经回家了。”

    脸贴在陈重的背上,眼泪大片大片打湿他的肩膀,这是自己男人的肩膀,无

    论怎样的力量,都不可以从自己的生命中夺去。

    陈重大口呕吐出来,重重的酒气在卧室里弥漫开来,江玉没有觉得难以忍受,

    如果这个男人是臭的,她会把这份臭当成快乐。用力拖开陈重的身体,平常他很

    爱干净,现在他醉了,江玉宁肯自己弄脏一些,也要让他尽量不被那片吐出的污

    渍弄脏更多。

    江玉去拿了毛巾,沾着水一点一点擦干净陈重,再用尽全力把陈重再弄到床

    上。一床薄香扑面的被褥,一个臭气冲天的男人,家庭的定义应该是包含着很多

    种味道,幸福就是把所有这些味道快乐地混合在一起。

    陈重沉沉地睡去了。

    拖干净地板,冲干净身体,江玉爬去床头,手指顺着陈重的眉毛轻轻抚摸,

    摸了一遍一遍,怎么都摸不够。陈重的身体扭动了一下,江玉连忙把手挪开,怕

    把他从熟睡中惊醒。醉后的男人是脆弱的,无论他酒醉前怎样坚强。

    悄悄走去把窗户打开一扇,窗外夜雨已经停了,吹进卧室里的风,带着一丝

    微微的清凉,夹着一缕初夏木叶的清香,吹散了空气中的酒气,把整个房间洗刷

    得平和而清宁。

    江玉回过头,看着淡淡灯光下酣然沉睡的陈重,不知道心中是甜蜜还是酸楚。

    手背上刚才被陈重打的那两下,现在仍隐隐疼着,心却甜蜜着,因为他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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