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3/3)
宋父在国外接受了将近五个月的治疗,依然没有任何好转,宋宴不得不把人接回国内。回国后,他到处找能给宋父治病的医院,但是钱花了不少,效果了了。就这样拖了半年,某天他接到自家弟弟的电话,说父亲不行了,让他赶紧回家。
宋宴当时正在参加一个节目,等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将近三个小时,他连夜赶回去,也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对于这个结果,宋宴做了十年的思想准备,但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不知所措。
“弟弟说,爸爸走的时候身上只剩下骨头和一张皮,背部、臀部、大腿的皮肉都烂完了,器官严重衰竭。”
宋宴趴在娄墨怀里,他已经不哭了,喘息声起起伏伏。
娄墨觉得这样比嚎啕大哭还让他难受。
“说吧,都说出来,把不开心的、让你感到痛苦的事情都告诉我,跟我分享,让我帮你一起承担。”
“爸爸走之前打了止痛针,一点儿也不疼。”宋宴说,“他告诉弟弟,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能看到我出人头地,他也能走得安心了。爸爸还说,他希望我开心,希望以后的日子我都能为自己活。”
“那你就该听你爸爸的话,不能让他失望,”娄墨抱着人慢慢摇晃,“你爸爸一定在看着你呢。”
“嗯。”宋宴转了一下头,鼻尖抵在娄墨颈侧,声音闷闷的。
“嗯什么?”娄墨随口问。
“嗯,知道了,”宋宴小声道,声音闷闷的,“爸爸在看着我。”
娄墨似乎是笑了,“还难受吗?”
“难受。”宋宴在他怀里动了动,回道。
娄墨轻轻亲吻宋宴的发顶,“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电视早就停了,返回到主页菜单上,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宋宴也不知道他们在沙发上坐了多久,只知道他在娄墨怀里哭了,哭得很痛快,两只眼睛都有点疼,应该还有点肿。很难看。
娄墨突然放开他,旋即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看着,把他的模样全看了进去。
“抱歉,我去洗个脸。”宋宴推开他,“你坐一会儿,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宋宴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嫌弃地叹了口气。第一次在娄墨面前哭就哭成这样,好丢脸啊。
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娄墨正拿着遥控器调台,宋宴走过去,“你这样出来没事吗?”
“嗯?”
“方导是不是生气了?”宋宴在他身边坐下。
娄墨没说话,电视里正在放广告,窗外突然传来震响,是鞭炮的声音,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鞭炮声响了足足两分钟才停止,娄墨说道:“我和方思逸……我们没住在一起。”
他解释:“他在酒店住,今天约我喝咖啡,说有话要说,我就去了。”
“哦。”宋宴点了点头。
“他……”娄墨看着他。
“嗯?”
娄墨叹了口气,“算了,我们不说他了。”
“嗯。”宋宴点了一下头,接着他从茶几下面抽屉里拿了一张纸出来递给娄墨,“这个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应该用不到了。”
这是一份借钱协议,从头到尾就一页纸,娄墨一行行看过去,看到最后一行停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