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4/5)

    巫炤嗅着他的信息素剧烈的挣扎着,嘴唇失去了堵塞,他强迫自己不能叫出来。闷哼着眼泪不断往下掉,那上涌的情潮想要把人折腾死。

    “别叫,听见没,别叫。”紧张的四下查看见没有人来,他捂着他的嘴,托起他的腰,刚刚手下摸了一手湿低头一看,巫炤低声呜咽着,哭叫被他堵在喉咙里,红着眼看着十分可怜,对方颤抖的像只被欺负的小兽。

    王北洛摸着自己的鼻子别开头,这会儿突然上头的羞耻心。他看着他掉眼泪,吞吞吐吐的说着:“你......你别哭啊......我就是逗你玩......”

    喉头上下滚动,他尴尬的看了眼被自己信息素欺负惨的巫炤,摸着鼻子烦躁的看着四周,把人抱起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别哭了,我带你回去就给你找人来。”

    他低下头,他的师娘也是。想起来有次正赶上他师娘的发情期,他师傅出门没回来又找不到人。当时她在床上难受的打滚,她不叫他进去,北洛听见里面人掉下了床,推门进去,女人的头撞到了桌角上,上面的瓷器滚到地上碎了一地,人还在那堆碎瓷片里打滚,当时他看着就觉得难受的要命。

    再看巫炤突然上升起了负罪感......

    “喂,你千万别叫出声,我带你去我的房间。”

    巫炤咬着嘴唇瞪大了一双血目不住呜咽着对他摇头。

    也察觉到那话会让人想歪,北洛咧着嘴偏开脸不看他,低声烦躁的向他解释:“你别想歪了,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去那边快一些......”

    他看巫炤的情况顿了顿:“你......你能忍住吧,别叫出来了。”

    巫炤眼里盈满了泪,他看不清这只辟邪,他也不知道是点了头还是摇了头,意识混沌起来,唇边凑来粗糙的东西,他任由被人顶开牙关把东西塞进去。

    北洛抱着他一路上躲躲藏藏,小心的躲避可能遇上的熟人,慌张的往他的寝殿赶。怀里抱的人情况愈来愈厉害,他甚至生出力气在他怀里挣扎,有几回险些跳出去。他抱紧巫炤低声警告,你不想叫天鹿城的辟邪都知道你发起情来这么浪吧,巫炤听着那话才略微老实了点。

    “王,您干什么这么匆忙?”有辟邪看见他问道。

    那边路上羽林拉着岚相不知在求他一起去干什么,那人眼尖的看见自己,在背后远远地问他:“王北洛,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呢?”

    岚相皱起眉头看着他,目光往他怀里瞥。

    北洛站在原地僵硬的回头,好似做坏事被抓包他同他们道:“没什么,我衣服弄脏了要去换,我先走了。”尽可能降低巫炤被他抱着的存在感,他慌张的跟羽林道别。

    北洛抱着人在天鹿城走动,玄戈在楼上露台休息正好看见他。他刚和姬轩辕还有缙云商谈完大阵的事宜。他跟有熊的战神商议,听说他是剑术第一,能不能留下来教授下辟邪们剑法,取长互补嘛。那边答应下,这会儿刚送走人,闲下来才不一会儿就见北洛急匆匆的往他自己的寝殿跑。

    他站在露台望着他,也不知道他什么事情这么急。待他稍微走远,下楼跟上了。

    进了寝宫的卧室,他把人放下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被唤醒后折腾这么厉害的人,北洛抿着唇。

    巫炤在他床上打滚,他自己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面溢出来压抑不住痛苦的呻吟。身体弓着不断后仰,脖子上的筋骨都绷紧被力道拉扯的坚硬,情爱中处在劣势的,他们的情潮来临总是让人觉得很痛苦。

    嗅着鼻息间更加浓郁的信息素,这种不是缙云的根本无法安抚他,反倒是加剧了激烈翻涌的情潮。深吸了口气,他再也忍不住,他躺在他床上像条脱水的鱼费力呼吸着哭叫了起来,手下拽着自己的衣服,想要挣开束缚。

    侧开的领口裸露着下面细滑的皮肉,再往下就是白嫩的胸口。

    叫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高过一声。北洛瞪大了眼,他慌忙去捂着他的嘴,又拉住他乱动的手。玄戈给他安置的侍卫轮番在附近巡逻守卫,还有侍从,本来就够烦屋里有点动静他们就上赶来服侍。要是叫他们听见自己床上有人,那可不得......翻了天......

    爬到床上骑在他身上捂着他的嘴,他使力不知不觉禁断了手下人所有的空气。不一会儿手中的湿热剧烈挣扎,细瘦白净的手腕子上绷起筋骨去用力拉他的手,北洛回过神赶快松开。

    他看着快崩溃的巫炤,张嘴说不出话,深吸了口气先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才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对他道:“是有熊战神对吧。”巫炤身上的信息和那个人的一样,他凭直觉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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