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5/5)
巫炤费力的点了头,仰着脖子艰难的呼吸着,他快要断气了。
北洛皱眉看着他,见他那么痛苦,忍不住后悔刚刚不该见他已经被唤醒还故意释放信息素。他把被角往他嘴里塞,直撑得少年的两颊鼓起,被布料塞满再也叫不出来只能听见浅浅的呜咽呻吟的动静。起身看着他换下来的王服,犹豫着用王服的腰带去捆紧他的手腕,看他不能再脱自己的衣服,到时候不会说不清,才往外去找人。
他刚走,玄戈从角落阴影处里走出来看着远走的人,他进到北洛寝殿里,在长廊的时候就听见他卧室有浅浅的动静。
他疑惑的往前走,隔着门听见了里头满含春情的抱怨声,他皱起眉头沉下脸推门而入走进北洛的房间里。有熊族长带来的那个少年窝在北洛床上,潮红着脸在他床上无力的挣动翻滚,口里呜咽着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泛着水光哭的像个泪人。嘴里面塞了东西堵着他的声音,玄戈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走近了发现他的手居然被拉到背后捆着。
玄戈瞳孔放大,被这情景气的一口气提不上去,目光落到少年的衣领上,那领口讽刺的大敞开露着里面花白的皮肉。胸膛上下不住的起伏,他抿着唇这怎么看都像是强迫的事情做了一半......他强忍住冲动,看着北洛卧室的大门,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弟弟在人间久了,实在是太缺管少教了。
他垂下眼抿着唇,走过去伸手准备帮少年解开束缚,拿出嘴里面的东西。
巫炤剧烈的打了个哆嗦躲着他,玄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发怒没有注意显露的妖力,他平下心抑制住即将暴走的怒气。
俯身过去,抚着少年的头发对他轻声道:“别害怕,我帮你把东西拿出来,来,张嘴......”
那只辟邪柔声说着,巫炤摇着头躲着他的手。
玄戈腾出一只手抱起他的腰,禁锢着他的身子,另一只手轻捏着他的下颚让他张嘴放松紧咬在一起的牙齿,把塞进去的被角慢慢拉出来。
“哈啊......哈......啊!”巫炤粗喘着气,他想挣开王辟邪。却从他怀里落到床上。
不一会,解除了束缚的唇齿,不受控制的泄露出尖叫。他哭叫着,玄戈看着他拿他没办法,他没见过被唤醒的被折腾到这么厉害的样子。手拍着他的背,掌心妖力包裹着巫炤。
辟邪的妖力引导着那股强烈的乱流,在筋脉里舒缓运行。
巫炤张着嘴呼吸缭乱,压抑下去小声惊叫,他看向玄戈,那只辟邪表情严肃手中的妖力帮他疏导体内的乱流,可有丝热血冲撞着那温和的疏引。
眼里不住涌上泪水,太难过了,实在是太难受了,两股的信息素在强硬的打架都试图侵占他,他们控制着不让体内的乱流平静。
玄戈见他多少平静了一些低声问着他:“北洛去干什么了?”
“啊!哈啊......啊!!!”
他突然一挣,掌心汇聚的咒文胡乱扔了出去,玄戈收回妖力,皱起眉心看着少年躺在床上惊声尖叫。他叫的大声痛苦,弓起身子又放松,翻过去趴在床上声音都哑了起来,闷着脸哑着声音哭叫,身子不受控制的颤动发抖。
玄戈看见他后颈已经有了的标记,那个不算完整的标记只进行了一步。那就难怪他被唤醒之后会这么厉害。
巫炤在床上挣扎,神智早有些不清明,他只听到一个声音问自己。但是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仰头绷紧了身子,粗喘着烦躁的晃着头,身体里面燥热,那只辟邪本来帮他舒缓了好多,但刚刚他感到了缙云情绪似乎波动很大,那降下的情潮又因此剧烈的涌动了起来。
他在床上把头发蹭的更乱。看着他深吸了口气,玄戈又伸手抱着他,使用妖力尽可能帮他舒缓痛苦。没有完全完成标记的,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对他,发情没有得到安抚的时候就只剩下痛苦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们让个少年去受未完标记这种罪。
垂眼看着他,那张小脸儿挂满了泪水,他仰着头大口喘息着,张着嘴急促的呼吸。像条上岸缺水的鱼一样,玄戈尽可能用温和的妖力帮他缓解。
可他体内的标记者信息素抗拒着这件事情,他的作用微乎其微。本来还想问北洛的事情,看来只能之后亲自问北洛了。
如果他的弟弟想要这个人族怎么办?他在人间长大想这种事情很正常,可是......
眯起眼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人,如果是北洛看上他......玄戈别开脸目光落到别处,呼吸不由的粗重,心事沉重。
本身就是逼着他回天鹿城的,他性子那么倔,总不能接连逼迫他。可不逼迫他放弃,他看向巫炤,这事情就更不好说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