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噩梦(2/3)
我看见大股的鲜血从沈文清的身体里流出来,从蒋鹤声的皮鞋边流过。
他手机响了,是蒋襄打来的。
我迎上去:“哥……”
蒋鹤声发了狠,一拳过去,飞出来两颗牙齿。
“大概是知道我们出院了。”蒋鹤声把电话挂断。
“叮——开门。叮——开门。”
“改天吧,”蒋鹤声说,“我穿着这身衣服去哪里都不方便。”
蒋鹤声沾血的手躲开我,眼中的暴戾慢慢消退,“别碰,脏,我去洗洗。”
蒋鹤声还是下手了。
我依偎在蒋鹤声的肩头,蒋鹤声指尖在我额头打圈儿,逗我玩儿。
沈文清虚弱至极,疼痛让他本能地掉眼泪,但他还是不肯示弱,朝蒋鹤声啐了口痰。
我看见季澄都吓得五官扭曲了一下,直往后躲。
沈文清嘴唇煞白,死死捂住裆部,可鲜血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地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随便吧。”
“我问问医生到哪儿了。”季滢转身去打电话。
然后沈文清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厂房。
玻璃房里,蒋鹤声开始审问沈文清关于那个女人的事。
“行,那改天单独请你们,今天我先找老程。”季滢说着,在手机上啪啪打字。
返程的路上,我一直紧紧抱着蒋鹤声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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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拍我,带着医生上楼去了。
“神经病。”我哑然失笑,手指也在他身上乱捅,他笑着,半真半假地求饶。
蒋鹤声举起小刀,作势要割他的另一颗蛋。沈文清彻底崩溃了,痛哭流涕地说:“是我,都是我!求求你了,别再打了!都是我干的……”
蒋鹤声走出来,沈文清才敢去够自己被割掉的性器,可惜铁链子不够长,就差一点点,他够不到。
我们在楼下的水池洗手,季滢带着医生过来了。
蒋鹤声蹲在他身边,一下一下揍他的半边脸。
“你哥,够狠。”季滢说。
我的手机也响了,是舒安。
“喂喂喂。”季滢受不了地抖鸡皮疙瘩,“你俩能不能回家再亲热啊?”
我知道,蒋鹤声是恨极了。
沈文清的那玩意儿软趴趴地被扔在地上,恶心得我胃里一阵反应。
他还特意把沈文清的身体掉了个头,不让我看见他恶心的伤口。
蒋襄的死活我不在乎,但我不想让舒安着急,于是接起来说了几句。
蒋鹤声眼睛里全是温柔,掐掐我的脸蛋,“没什么可担心的,都过去了。”
“这样怎么回去?”蒋鹤声摊手,衣服上血迹斑斑,“过几天再说吧。”
季滢顿了顿,“行,那我知道了。”
我反而担心别的事,“他这样失血过多不行的吧?我们还有别的事要问他呢。”
“我没有怕,我是担心你。”
“那我们现在回去吗?”我问。
他把我的头发掖到而后,温柔地问:“害怕了?别怕,我会保护寒寒的,好吗?”
“诶,咱们一起吃饭吧。”季滢说,“叫上老程。”
“怎么着,哥,你给个指示?”季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