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噩梦(3/3)
“不太能。”蒋鹤声说,:“季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先把眼睛闭上?”
“我靠,你们不会要就地车震吧?”季滢震惊地瞪大眼睛,“快快快,给他俩拉到最近的酒店去。”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我家寒寒害羞。”蒋鹤声脱下西装罩住我的上半身,缱绻地吻下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却听到季澄轻不可闻地“啧”了声。
然后季滢大喊:“我靠季澄你有病吧?,你把挡板放下来干嘛?你把我跟他俩隔在一起干嘛?”
我是被蒋鹤声抱回家的。到了家,我催他赶紧把脏衣服换下来,我不想给家里面带回来晦气的东西。
蒋鹤声在浴室里洗澡,催我赶快加入。我忙着把带血的衣物放进黑色塑料袋,扔在了门外。
蒋鹤声高大健壮的身体裸露在花洒下,水流冲过他的喉结,滑过胸肌腹肌,沿着茂盛的毛丛淌下腿根。
漂亮的人鱼线旁,有一道浅浅的疤。
我盯着那道疤,慢慢地脱衣服。
我伏在他脚下,像条蛇一样,从他的小腿爬上去,一路吻过膝盖、腿根,在人鱼线的沟壑里搁浅,然后小口吮吸那道丑陋的刀疤。
多么健美的身体啊,却一次次因为我被割开、缝合。
“寒寒……”
蒋鹤声拽着我的头发,想把我捞上去接吻。我却要往下,一口吞进他的阴茎。
蒋鹤声在我嘴里变大、变硬、变得盛气凌人、蓄势待发。我用尽技巧取悦他,仰脸望他的时候,有水滴打在我脸上。
我渐渐吞不下他的巨物,蒋鹤声也不想忍耐,把我捞上去,急急地接吻。我的背抵在墙上的时候凉得一哆嗦,缩在他怀里。
他像我们无数次做爱那样,顶进来,抽出去,又顶进来。水雾氤氲的浴室里,我逐渐看不清他的脸。
他在我脸上吻了两下,再吻我唇的时候,我嘴里有咸涩的味道,也不知是谁又这么没出息。
我不想憋着,在他的强势进攻下叫得惊天动地,在他的脖颈下吸了好几个吻痕。他抱着我颠了数十下,急切地把我按在盥洗台上射了。
他埋首在我肩上,脊背起伏,不多时,又把我翻过去摆成青蛙般的姿势,在后面干得尽兴。
夜晚,我睡不着,爬起来找雪糕吃。
蒋鹤声睡得不安稳,非要抱着我一条胳膊,嘟囔着“少吃点,很凉”,一揽我的腰,蹙眉睡着了。
我这根雪糕还没吃完,他就开始讲梦话。
“寒寒,让哥抱……”
我就听话地抱住他。
“别哭,哥保护你……”
我说我知道呀,哥哥最好了。
然后他抽搐了两下。
“寒寒快躲开!”
然后带着哭腔喊:
“……别过来,把眼睛闭上……”
我乖乖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他光裸的胸膛淌下去。
雪糕化在他胳膊上,他大概是被凉醒了。
他捧着我的脸问我为什么哭。
我说我做噩梦了。
他又心疼又责怪道:“吃雪糕睡着了?看来真要给冰箱上把锁。”
我窝在他怀里还是睡不着,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们从头到尾都在对方身边,都在坚定不移地相爱,却还是这么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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