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4)(7/10)

    上回去街里取钱,凤鞠提议去公园玩玩,姐仨顺着前进东路就熘达过去了。

    临到公园门口,书香忽地变了主意,「不上我二哥那转悠一圈不合适。」

    说着,他让焕章陪着凤鞠先去公园等他,而后一个人跑去了政府路的平房。

    本以为二哥二嫂在家,周末嘛,结果却白跑了一趟。

    胡同里挺清净,胡同外也挺清

    净,茅厕就在不远处,他就蹬上车子骑了过去。

    墙壁粉刷过,其上涂鸦的「外贸的阿姨我想肏你」

    的字迹不知何时已被抹平,但噼腿仰躺的女人仍在。

    还是红笔,栩栩如生,不知是不是又重新描画过,他就在系好裤子之后上前转悠起脚丫子,给抹了个稀巴烂。

    这会儿,他也想给哪来几脚丫子,然而不等踹出去屎尿却都来了,于是就赶忙起身跑了出去。

    焕章吓了一跳,说啥呀这么急。

    来不及解释,书香说「给我送纸来吧」,箭似的就冲了出去。

    「哎哎哎,你穿件衣裳啊杨哥。」

    身后响起呼声时,他都冲到大门口了,一熘烟跑坡底下,还道拉屎时能多蹲会儿呢,不成想菜园里除了土坷垃就是冷风,等焕章跑下来送纸,他说再晚来会儿屁股都不用擦了,「越怂越尿尿(虽)。」

    虽说而后身上披了件外套,仍架不住往来回旋的风,提上裤子就跟焕章撒丫子跑了回去。

    进屋抱着暖气管子缓着,书香说鸡巴都缩卵子里了。

    「直说让你穿件衣裳再去。」

    说完,焕章就开始嘿嘿嘿,问杨哥还要不要通通气,热乎热乎,「书可就搁西厢房了。」

    瞅那不怀好意的样儿,书香说啥,眼珠子斜瞟,「呸」

    了一声后,忽明忽暗的心里跟吊篮的水桶似的,就开始上下扑腾起来。

    他说要捋你捋,人却站了起来。

    其实打立誓之后就没再自足过,遗精难免,不过这根本控制不住,也就顺其自然了。

    「你自己拿介吧,就铺底下呢。」

    形如魔咒套脑袋上,良久,在进屋拿出烟时,他把焕章喊上了,「你给我找介吧。」

    「这看三国呢。」

    「那也你给我拿介。」

    焕章说东厢房收拾妥了西厢房就废了,现在都成堆破烂的仓库了。

    这话不免有些夸大,得分怎么比,新房面前肯定不成样子,这倒是真的。

    屋子里有些卤,或者说凉,谈不上满地灰尘,但却欠收拾,可能真应焕章所说,来年又要翻盖,也就任其破落下去了。

    床铺还是内块门板子拼成的,床单被褥也在,就是屋内有点暗,毕竟不是新房。

    焕章伸手指了指,说东西应该就在铺子底下。

    恍恍惚惚,不细看还真不知道下面还夹藏着内玩意,「你怎知搁这里了?」

    「看我妈拿进去的,这屋里也没别的地界儿放啊。」

    堆砌的砖垛里,焕章弯着身子朝下面掏了掏,盛书的箱子倒是够出来了,里面似乎还有别的——落了些许灰尘的袜子,肉色,连裤的。

    焕章先是一愣,而后捡起来抖了抖,「我妈也是,怎都塞这了?」

    昏黄的灯被明月粉饰得愈加清冷,裤袜如同冷风下凋零的树杈,书香说兴许当抹布用吧。

    不知焕章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因为西场就曾看过这玩意,此刻又见,心里陡地一下又扑腾起来——不用看,另外一条应该也被扯烂了。

    「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

    团起裤袜,书香从中就随便挑了一本,随即说大鹏确实蔫了,把袜子又放在书落上,把箱子推到了铺底下。

    「谁还没个心事儿呢。」

    他吐了口浊气,他说走吧,「越怂越吃亏。」

    干笑起来牙都打颤。

    记忆中,开门走出去时曾问焕章,听没听窦唯的《黑梦》。

    没捋管,但趟床上却聊到了十二点。

    焕章说物色到大鹏班里的一个妹子,奶子挺大,奶头也不小,人还浪,估计离崩的日子不远了。

    书香说这么快就把小玉忘了,也处那么久了。

    「人都不知去哪了现在。」

    紧接着焕章就问,说杨哥你到底顾忌啥呢,「不说别的,凤鞠姐都快倒贴给你了。」

    「都一块长大的,我拿她当亲姐姐,骗你干嘛呀。」

    「那你怎不直接告她内?」

    瞅着焕章,书香咧了咧嘴,又摇了摇头,「让我怎说?我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

    书香说那就稀里煳涂吧,「不知道更好,省的烦。」

    也不知身后是谁,像是要杀人灭口,反正就是你俯冲身后就俯冲,你迂回身后也迂回,好不容易藏身在一间破屋子里,书香正寻思怎从后门熘出去呢,门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没有脚还怎么跑?」

    声音和蔼甚至诙谐,「上面也穿。」

    紧接着就嘿呦起来。

    随之而来还有女人的声音,像蒙住了脑袋,呼吸急促而压抑,又像是被卡着脖子。

    乌漆嘛黑的,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看清内张脸是啥样,却摇身一变骑在了女人的屁股上,竟还叫出声来——「琴啊呃娘」

    女人腿上穿的不是蓝色健美裤,肉汪汪的,却分不清是脚蹬裤还是连裤袜,喘息着说「来吧」,「儿你来吧。」

    他刚想说「儿来啦」,却不想内道和蔼之声又笑了起来,「呃来啦。」

    紧随其后,还给书香手里塞了张票子,「爷给

    的,留你零碎花。」

    惊醒时已一脑门子汗,书香就抹了把脸。

    焕章还在呼呼大睡,蔫熘熘爬起来,他一口气灌了多半瓶子凉白开,才稍稍缓过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