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9/10)

    「就是一群神经病。」

    说着,书香把螃蟹和虾倒进了大盆,皮皮也整到了水盆里,「表嫂还真有劲,健身没白练。」

    「都你侄儿提熘的。」

    「我说呢,他人呢?前院呢吗?」

    「找焕章去了,以为你们没到家,又腻得慌。」

    「不有吉他吗。」

    书香抱起颜颜,打柜橱里给她拿了根筷子,搬了个马扎坐到脸盆边上,「前些日子跟焕章还上闹街玩来着呢。」

    「放假就没怎么在家待着。」

    「谁放假窝家里?换我也出去啊。」

    让颜颜别下手抓皮皮,书香用筷子教她怎么豁愣。

    「这次考试咋样?」

    灵秀这么一问,李萍也说。

    「说出来都寒碜。」

    说这话时,沈怡自己先笑了。

    书香歪起脑袋,「有啥寒碜的?」

    「高一前儿排名还班里前四呢,这会儿,好几门不及格。」

    沈怡说这都年根了,作业碰都没碰,「真看放假了。」

    李萍拉起她手,说可千万别着急,着急也帮不上忙。

    沈怡长叹一口,「要说小也就得了,这么大了还看漫画。」

    「哎呀,不才十九嘛,还有下半年呢。香儿的笔记不都给他了么,小小子脑瓜快,一铆劲儿就上去了。」

    颜颜也不说睡个午觉,尽管这会儿已经小三点了。

    看她玩得不亦乐乎,书香点了根烟,起身进到里屋。

    这会儿奶已经盘腿坐炕上了,守着熟睡中的妙妙,跟弥勒佛似的。

    难得风和日丽,还想去琴娘家转一圈,瞅瞅焕章,把他跟大鹏都喊过来,结果妈却说盘大锅去。

    当晚饭桌上除了两大盘子海味,还搞了一桌子肉菜。

    云丽说千呼万唤总算把二奶盼回来了。

    灵秀笑着说要么俩儿子跟俩闺女抢着给我倒酒呢。

    书香抢过话来,说他们怎不给我倒呢,「见人下菜碟儿么。」

    灵秀说怎哪都有他呢,招呼着众人落座,先把蟹给俩闺女拾了过去。

    云丽说高三这半年都憋坏了,还不许热闹热闹。

    她说上礼拜会考,吃完晚饭就去学校了,酒也不让喝,待都没待。

    「上学还惯着他喝酒?」

    书香说不没喝么,「敢喝么我。」

    灵秀说有啥不敢的,双眸错转,倒也跟着笑了起来,「也就在我跟前老实。」

    说完这头,她召唤着让大鹏嘴别闲着,正是能吃时候,「喝酒这块可别跟你表叔学。」

    「妈,就跟都我教的似的。」

    眼到之处,小手正剥着蟹壳,毛衣裙上鼓囊囊的,脸也红扑扑的。

    灵秀说不你教的谁教的?书香说吉他摔跤跟打拳确实都是我教的,说着,捅了大鹏一家伙,「还蔫笑,告儿你四姑奶啊。」

    灵秀把蟹肉递到李萍面前,擦抹着手说那也是跟你学的,起身后,她给大鹏碗里夹了块排骨,「别搭你表叔。」

    转而瞅向沈怡,说个头是有了,就是太瘦,随即扭过脸来又面向大鹏,「还给儿子把钱断了,你妈要是再这样儿就上姑奶这儿来。」

    大鹏「哎」

    着,朝沈怡吐了吐舌头。

    书香说大鹏看着是瘦,身上可全是肌肉,转而又对灵秀说我也瘦啊妈,「家里养的俩旺财都比我肥。」

    满堂哄笑中,李萍召了声狗儿哎。

    灵秀差点没把饭喷出来,咳嗽着,说以后可咋办啊我。

    云丽说咋办,谁叫你让儿子挑理的,说了声娘疼你,笑着给书香碗里送了块排骨。

    「还有大鹏。」

    说着,也给送过去一块,「能吃不让儿子吃,我还就喜欢能吃的,以后天天上大奶那儿吃介。」

    「喝完黄酒再来点白酒助兴。」

    灵秀指着云丽酒杯,「完事前院打牌去。」

    李萍眼一亮,说四个人正好凑一桌,当下便拍了板,连下半晌埋怨云丽喝大酒的话都忘了,「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正是此际,有人唱了起来:「世间自有公道,付出总有回报……步步高VCD,真功夫,一年包换。」

    书香说暑假内会儿就听胖墩儿说了,「大鹏一把吉他闯二中,万人迷啊。」

    沈怡说除了玩就是玩,唯独学习挂不上号。

    「不能这么说,我同学初中毕业就开始弄数控机床,日子过得不也好着呢吗。」

    看着表嫂,书香胳膊肘一支,又捅了捅大鹏,「瞅见没,说的都抬不起头了。」

    「内会儿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哎呀,别就只看缺点啊表嫂。」

    就这时,东侧「哎呦」

    了一声。

    随着众人一道把目光转过去时,书香就看到爷捂起嘴来。

    也就三两秒吧,杨廷松把手一摊,「掉颗槽牙啊。」

    于是书香就看到了他手心里似烂非烂的排骨肉中夹了一颗白灿灿的牙…………「疼还喝?」

    奶腔在哎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牙疼呢,「我看呀……」

    又噗嗤笑了起来。

    她说穿都穿上了还换啥换,很快便又叫起坏蛋。

    「能亏着孩儿吗,又不是不知道。」

    哄小孩似的,说要是再这么说就不疼你了,娇声娇气。

    转而又笑了起来,哼着说这还差不多。

    整个过程,并未听到男声——书香都怀疑大爷没在

    这主卧里。

    「还新乱世佳人,坏蛋。」

    声音不稳,说就知道——说这话的人当然还是娘了,她以一种略微上扬的调子喘息着,说还要啊,「还要把电视剧搬出来?」

    念大一时书香读了《新乱世佳人》,后来在网上也看了这个电视剧。

    不过这会儿哪知道娘说的是啥。

    「吃了,都吃了,能不给吗。」

    她说。

    该撤了,书香却不知怎么开口去提。

    奶腔却又响了起来,说这旗袍不也好几年了。

    「不说年岁谁知道我多大。」

    娘还是这么自信,「都说……嫩,哪嫩?不都是化妆化出来的吗。」

    昨儿晌午就有人提,但内会儿书香正咂摸怎么去哄灵秀呢。

    「……他妈倒是年轻,也不看差几岁。」

    这片刻,书香以为寒冬来了。

    「嗯,不刚打我肠子里,啊,爬出来么。」

    准是吃了什么辛辣东西,因为娘又哈了起来,「屄芯子都肏开了。」

    与之对应是不是应该啪啪起来,但书香却啥都没听到。

    不过娘说回头把套戴上时,他却听到了蝉鸣声。

    初时声音不大,也就三两声吧,后来逐渐大了起来,连日头也打窗外扑了进来,吓了他一跳。

    抹了把汗,书香又晃悠下脑袋,眨了几下眼后,赶忙走向阳台,把敞开的窗户推上。

    「咋不是,还不承认了?」

    打阳台走回来时,娘还在那自言自语。

    她说咋不爽啊,说隔着裤袜肏她其实也挺舒服,她说身子悬在半空,下面又被大鸡巴挑着,一下就喷出来了,「扯开丝袜,又插进来,顶着屄芯子肏.」

    她说知道老公馋了,很快又改口说是孩儿馋了。

    又重复一遍,说孩儿馋了还不行,嘴上叫着坏蛋,说被抱着啃,小肚子都给肏起来了,「硬死啦。」

    声音湿漉漉的,她说跟破五内晚一样,还是在这张大床上。

    她说一气就是两次,也没拔出来,甚至鞋都没脱,洗完澡钻被窝里搂着又搞了起来,「转天开着灯还搞了一次呢,嗯,穿着红高跟,啊,孩儿上学都差点晚了。」

    听墙根居然口干舌燥,书香也是服了自己。

    去厨房又拿出一个灌啤,贴脸上还挺舒服,贴身上也爽,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出来的。

    毛孔通开,还能再吃点东西,于是又就了两口酱牛肉。

    兴许是酱料吃多了,书香扥起易拉罐的抠子,「噗」

    地一声,带气的沫子便喷了出来。

    他摇了摇脑袋,抹脸上的汗时,又朝主卧扫了两眼。

    其时给大爷跪下时他就想说点什么,结果却屁都没放。

    这会儿,无论如何不能再装哑巴了,反正得回家,就朝主卧喊了起来,「娘娘,你渴不渴?」

    也不知对方听没听见,就鬼使神差走了过去。

    娘竟戴上了眼罩,旗袍也穿身上了。

    还有扣带高跟鞋——过年内会儿娘就为他穿过——还说他咋那么恋旧。

    其时,书香说何止恋旧,撩开盖在身上的鸳鸯被,再次颠起屁股时,他说儿还恋娘呢。

    旗袍下摆耷拉到床沿上,娘灰亮色的屁股都颠了起来。

    她正蹲趴在大爷胸口上,噘着屁股唆啦着鸡巴。

    把灌啤给她喂到嘴里,书香也看到了娘身下耷拉着的玩意——黑不熘秋的鸡巴上满是口水,半软不硬地好像还弹了两下,他就意识到娘为啥会说渴了。

    干了灌啤,娘也打了个酒嗝,手背遮在小嘴上,说晌午就在家吃,娘给你包饺子。

    多年后在巴黎酒店的观景台前,书香跟灵秀提娘给他包饺子的那个遥远的上午,他说跟拍电影似的,一切流程都是在主卧进行的;又像是一个梦,与世隔绝,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就像内篇《桃花源记》,后来再去翻找影带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巴黎酒店的特色就是按原塔八分之五的比例彷建了一座新的埃菲尔铁塔,还有香榭丽舍大道,包括凯旋门和塞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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