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7/10)

    打量这具几近裸露的肉体时,他也把脸贴在了内对略微下垂的奶子上。

    女人抱住他脑袋,说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嗅了几口,书香仰起脸来。

    「想直接崩你。」

    遂又摇起脑袋,「算了,下回吧。」

    女人说可以破例,被书香攥住胳膊时,她说咋,她说做这行的隔三差五也是要去体检的。

    书香说不是因为这个,又笑着摇了摇脑袋,「要是让家里知道……」

    「还妻管严?」

    书香说现在还念书呢,哪来的媳妇儿,说着打裤兜里把钱掏了出来,递烟时,手脚麻利地穿上了裤衩。

    女人坐床上,说高中学生早就偷猫上这儿玩女人了。

    「这么俊的小伙儿咋就没处个对象?心气高准是。」

    边说边把钱推了回去,「来这儿也十年了,老的少的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书香笑着说啥心气高,把钱给她塞手里,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印象中,他见过这个女人,看样子对方似乎已经不记得曾站在门口朝自己招手了——

    那是几年前的事,彼时他还在梦庄念初三呢。

    「你老公呢,没过来吗?」

    他问。

    女人说在家务农,连带伺候一家老小,「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书香不置可否,便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女人说老家穷着呢,她说你都想象不到的穷——谁家要是有个农机车,简直可以横着走了。

    她说泰南虽小却胜在地理位置好,不客气说,繁华程度几乎堪比老家省城——大致如此。

    她说真的非常羡慕这里,说要不是被丈夫的哥们骗过来,可能这辈子也就那样儿了。

    「忽悠我说这边人傻,钱好挣,就跑过来了。结果,被狗日的下了安眠药。」

    这说的似乎不是她,脸上也并未流露出什么所谓的羞涩,也许仅仅是一个故事或者说谋生手段下的一种自我保护,但毕竟说出来了,而且是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讲,「比我小七八岁,呵呵,上我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嫂娘叫着呢。」

    她说十年光景总算在这里站住脚跟了——那个祸害她的蛇头返乡时和人争执,被捅死了——她说挺戏剧,许是报应吧,「现如今我也人老珠黄了,再过二年也该回家了……」

    「杨哥,杨哥……」

    恰在这时,保国的声音打门外传了进来。

    「姨,把衣服穿上吧,我得走了。」

    说着,书香又抓了两把奶子,「有机会我肯定还来光顾,到时肯定不戴避孕套。」

    另一间屋里,焕章光着屁股还啪啪着没完事呢,看他兴致正浓,书香告诉保国说不等他了,先回去。

    临出屋时,蓦地看到墙后身上打着的一熘标语——「计划生育好,国家来养老」——红底白字竟如此清晰。

    天还嘟噜着脸,一时风一时雨的,辉煌一时的游戏街都由红绿蓝变成了黑色。

    就是在《你是风儿我是沙》和《最美》中,书香打着伞走到了文娱路上。

    吉他行、装饰装潢、理发店、鲜花店、音像店,这二年你方唱罢我登场,连老一中现在都改成了二中。

    方圆书店倒是没变,草绿色的门永远都破破烂烂,与周遭格格不入。

    雾蒙蒙地,书香似乎看到自己打方圆往西走了下去,顺着胡同来到闹街,又径自直插进对过的吉祥商厦,来到了二楼。

    头几年凤鞠还闹街摆摊卖混沌呢,这二年已经开始卖服装了。

    他完全能想象到凤鞠噘起嘴时的样子,还会埋怨他咋那么忙,是不是把她忘了,甚至会追问他在学校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这事儿他解释无数遍了,他说你兄弟像是有女朋友的人吗。

    凤鞠说怎么不像,又是在大天海,「就前些日子跟你又说又笑的内个女的。」

    书香说内是小魏的女朋友,跟我是兄妹关系,「高中同学啊,什么就女朋友。」

    「大学里就没个相好的?」

    这简直老生常谈,再说下去书香觉得自己已经成凤鞠的男人了,就悄无声息地打楼上飘了下来,又回到了岔道口上。

    往东是条小巷,吉他行和小卖铺就在把角,这是高中三年他为数不多却时常光顾的地方。

    大鹏的内把练手吉就是经他推荐打这儿买的,时隔二年,现在表侄儿的演奏水平已妥妥出师——打天海书香就有所耳闻——说又交了个新女朋友,也是表侄儿说的,还带家去了呢。

    经三舅妈嘴里也得到了证实,她说女孩就咱渭南本地人,身材真好。

    怎么个好法书香不知道,不过当晚他就看见了表侄儿好身材的女友——确实丰乳肥臀,顶着头酒红色长发,还化了妆,张嘴先笑,召完表叔后,她说可没少听大鹏提你,「难怪是他偶像。」

    书香「哦」

    了一声,笑着说是吗,夸二人站一块简直男才女貌别提多般配了,「就是有一点得说他,不提前言语,我这当表叔的连个礼物都没备。」

    女孩倒是不介意,不过书香说那也得表示一下,「初次见面,两手空空多不好,说吧吃啥,麦当劳还是肯德基?」

    女孩说了句好呀,半袖体恤露出来的胳膊当即就挽住了大鹏手臂。

    大鹏说还不如喝酒痛快呢,又不用回去。

    借着霓虹灯书香又扫了女孩几眼,不算脚上的松糕鞋,净身高看着跟表嫂也差不多,黑色包腿裤下的小屁股扭来扭去,想必已经跟表侄儿同居了。

    女孩去洗手间时,大鹏说二人确实同居了,脸上不无得意,说上的时候还不要不要的,「两气下来就服帖的,还是处女呢可。」

    书香没玩过处女,不过他说这年头处女可不好找,恭祝表侄儿捡到宝时,让他快点点菜,「难怪这么高兴,炫耀?」

    大鹏说不是炫耀,说不明白,说以表叔这资历和实力咋就没交个女朋友呢。

    书香说晌午吃饭时你三爷也问来着,这通埋怨,「明儿你二爷肯定也得问,都把我问烦了。」

    当年高考后就没少被二人埋怨,说咋就没留渭南呢。

    书香说原本想报空军,结果体检不合格就心灰意冷了——这当然是说辞,即便就算是被大爷问,他也没据实告诉。

    提熘着海货和行李箱打渭南回来,六街桥上

    就看到佳人了——妈正在亭子下张望。

    于是书香把墨镜戴了起来,贴着路西一流饭馆朝北走,绕到灵秀身后,东西放地上,悄没声地上前一把搂住就把人抱了起来。

    灵秀「哎呦」

    一声,抓起腰上手臂就尅抓起来,不过转瞬就朝后叫起了臭缺德的。

    书香说你咋知道是我呢,他说这么热的天还在外面晒着,脸都红了。

    灵秀绾起眉来,说歪戴着个帽子,大街上搂搂抱抱叫什么玩意,「真是越大越没流。」

    嘴上说,却笑着挽起儿子胳膊,「女朋友呢?」

    「人不得先回家。」

    「那啥时过来?」

    香味袭来,尽管盈润饱满的脸蛋和婀娜多姿的身段都刻进了心里,也经历过大都市的洗礼,却总能让他在刹那间心潮澎湃,忍不住想把她捧在手心里。

    「总得给妈一个准信儿吧。」

    白衬衣,一步裙,轻快而简洁,进办公大楼,书香这手就不自觉地搂向了柳腰,还隔着衬衣领口往里窥视。

    灵秀嘟起嘴来,伸手打过去时,问他瞎瞅啥。

    书香说知道这届欧洲杯亚军是哪支球队吗。

    看他一脸坏笑,灵秀啐了他一口,「哪支?」

    书香贴近她耳畔,说渴死了,被推开后,他又黏了上去,「咦——大梨呀。」

    「就没个正行。」

    笑起来花似的,她说:「大鹏都把女朋友带家来了。」

    同龄人尽是结婚生子的,但这问题又与他何干呢。

    他说大鹏还同居了呢,焕章不也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了,不过缘分这块可不是闹着玩的……「跟老板娘在屋里干啥呢,内大老娘们当我妈都行了。」

    想到被内个能当保国他妈、也能当自己老妈的女人给唆啦了鸡巴,书香能说什么呢。

    他抹了抹嘴头子,告诉保国说这事儿最好烂肚子里,走了几步,他回过头来看了看,问保国喝汽水吗,「你大娘内事儿也烂肚子里吧,别告儿你焕章哥。」

    「哥你放心,我不说。」

    打小卖铺喝完汽水,书香又买了两盒云烟,连同把肉饼一起塞进了保国手里,「问的话就说是焕章买的。」

    保国拢了拢分头,胳膊上的汗毛根根挺立,他说哥你等我,提熘着肉饼就打小卖铺冲了出去。

    听他说起过想在胳膊上纹个活儿,但肯定不是龙或者虎,他说太普通了,只有黑社会才纹内玩意,「蝎子或者鳄鱼是不是很有个性?」

    他说年前都讲好去王宏家描画了,结果王宏却进去了。

    王宏确实就是年前进去的,快到小年了,其时书香正打肉饼摊出来,跟薛大说的是去泡澡,就看一辆消失已久的老解放拉着几个五花大绑的人从西面朝这边开了过来。

    喇叭里喊着话,大致意思是游街示众,车速也并不快,上面还有持枪的战士押解。

    车后面跟着一拉熘跨子车,上面坐着警察,浩浩荡荡朝礼堂开了过去。

    等他骑着木兰过去时,礼堂大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正陆陆续续往里走。

    门口站着的警察书香正好认识,就凑过去问了问。

    原来是公审。

    王宏也五花大绑,打车上下来就一直耷拉着脑袋。

    书香点了根烟,进正门时,被人一把拦下说把烟掐了,他就把脸扭了过来。

    把门的警察他不认识,正想着把烟丢了,却听对方喊了声「三少」。

    整个公审过程严肃而又滑稽,当宣判结果时,看台下的群众便都欢呼起来——站起身子挥舞着拳头,热情高涨。

    随之而来,侯在犯人身后的警察上前一脚踹在其腿弯上,战士则拎起绳子,脚丫子蹬在跪向群众的犯人嵴背上,在一片枪毙了他的呼声中,给大伙儿演绎起了什么叫作抹肩头拢二背。

    后面就是重复操作,群众们也是积极配合,直到王宏被一脚丫子踹翻在地。

    此后没两天乔秀芬就来了,由小赵叔陪同,还提熘了不少东西。

    书香记得当时自己正西屋捧着棋谱琢磨,保国便也在这时候打外面熘了进来。

    保国打吉祥商厦回来时,老天还嘟噜着脸,西侧门脸房里亮着灯,而二楼却都黑漆漆的,跟废弃的窑子洞似的。

    他是哼着被青春撞了一下腰跑回来的,说凤鞠姐还真问你了。

    书香问他都怎说的?保国说凤鞠姐问你死哪去了。

    书香「哦」

    了一声,仰起脸来看向北头,片刻后,他说能死哪去,死老娘裤裆里了呗。

    内会儿路东刚扒,看样子是要搞些门脸房之类的东西,与之对应的则是路西城改,规划圈地,如火如荼。

    至于说沟头堡的路面改善,和整个泰南的三横三纵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嘻哈中沿路往北走,回到照相馆时差不多两点了,保国却还沉浸在才刚玩小姐时的快乐中。

    他说以后有钱了争取把这里的女人都睡一遍,要是能玩云燕里的洋妞就更牛逼了。

    书香说这都知道?保国说这些都是听焕章哥说的,他说自己要是岁数再大一些该多好,哪怕玩不上小姐,能进去瞧瞧也不错啊——以前还能弄个门

    票啥的,现在,普通人连边摸都摸不到,「你肯定行,也肯定玩过里面的女人。」

    书香说玩个鸡巴,见都没见过。

    保国噘起嘴来「灰」

    了一声,他说谁信啊,依据则是你大爷这么硬。

    硬不硬书香还真没细琢磨过,不过兜里的8110却是上大学时大爷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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