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8/10)

    妈不让要,说太贵重了,毕竟小万元的价格在那摆着。

    娘说当初不都讲好了吗——三儿念书买房跟娶媳妇儿都他俩包了。

    说不清为啥,许是才刚在月世界没放出来,又暂时无处去解决生理需求,他便把手机掏了出来。

    通信录里人太多了,想到这样的天气能去干啥时,他打断保国,问想不想吃黄焖。

    保国「啊」

    了一声,说什么是黄焖,就是这时,书香给云丽拨去的电话。

    记得连拨了三气,才接通电话,娘说睡午觉呢,声音慵懒,还打了个哈欠,「几点了?没去练车么?」

    他瞥了眼保国,扭脸又看了看檐下仍旧滴淌的雨,这才告知云丽两点多了。

    上上个周一晚上也是这样,接通电话后,先是听到哈欠传来,而后便被询问起是谁来。

    书香说喝酒去了,手机落家了。

    她好似也是刚打水里爬上来,一会儿是消夏晚会,一会儿又是什么外贸出口,随后,大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信号挺好,手气也挺好,到了最后,他说手气正盛,得接着杀他们去,就在手机转交给娘时,他才说:「你娘想你了。」

    这个伏天的晚上真的很闷,即便光起屁股也丝毫不见凉快,犹记得挂断电话时,她还哼了声,奶腔奶调便在这个时候泄了出来,「嗯,咋又回来了?」…………风声阵阵,灵秀说喝酒了吧,倒是不反对儿子搬出去住,只是觉得太过突然,没有心理准备,「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你也来天海吧。」

    时隔一年,书香还是这个想法,反正就是不想再回去了。

    「你大跟你娘还说呢……」

    书香怕提这个,接电话时通常也都是等对方先说,而后再言语,就怕突然跳出个什么声音。

    「说就说吧,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笑了笑,洗刷完碗筷,打厨房里走了出来,就躺在了床上。

    灵秀朝他挑了一眼,问自言自语说啥呢。

    书香勾起手来,示意她过来。

    灵秀「呸」

    了一声,说没完了还。

    书香嘬了口烟,看着它在自己眼前扩散出去,打床上又坐了起来。

    他起身过去来到灵秀身后,说都看过了就别看了,难得来天海,别辜负了大好时光。

    被黏住身子,灵秀朝后拱了拱,「没别的事儿了。」

    远在千里当然寄望,来感觉了还能错过,于是书香说有别的事儿也得往后推,谁叫妈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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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相中它,同比66X0的15G硬盘和15英寸显示器,多出来的5G硬盘和17英寸显示器性价比更高,冲着56K/内置全音域立体声音箱和一年的免上网费就值得一买。

    他说进销存和传导束熔接都是在这里搞出来的,至于说电视剧和电影,去网吧看更舒适,在这儿也就混混天涯和榕树下。

    想起什么,他就操起鼠标点开了E盘。

    听介绍,灵秀问他什么是大史记,以为崔椭圆又是什么flash呢,直到画面跳到眼前。

    她说都被你带坏了,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琢磨啥。

    「琢磨这几天带女朋友去哪玩啊。」

    灵秀晃起身子,书香也把手够了下去,掏进了她裆里,「孩子都摔地上了。」

    灵秀照着他胳膊掐了一把,说别的没事儿了。

    书香笑着嗅起她脖颈上的发丝,「说真的呢,先天海玩几天,再苏杭,最后咱再去岭南。」

    灵秀夹起双腿,说是不是来这里的每一个老娘们都这样儿对待。

    书香说就你跟我娘进来过,哪还有别的女人。

    「昨晚上不试过儿子了么。」

    抱起人时,他说妈你又吃醋了,把人整到了床上,「再赶上你们姐俩一起过来,到时让我娘一个人睡上铺,咋样?」

    灵秀说咋想的都?书香说要不这样儿,咱们娘仨都睡下面。

    捏起儿子耳朵,灵秀也立起了眼珠子,「还敢打你娘的主义?我抽你。」

    书香笑着夹缩起脖子,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我大不疲软吗。」

    「你,你咋知道你大疲软?」

    书香咧起嘴说:「猜的啊,都五十多了,能满足我娘吗你说。」

    「要你管呢?」

    灵秀虎着脸,脑海中已飞速旋转起来,「不会是连你娘的主意你都,啊?」

    越想越觉得不对,她说是不是,她说准是搞过,「五一前儿搞没搞过?」

    「搞过。」

    「你,你还敢说出来!」

    「梦里搞的。」

    「我,我打死你我。」

    身子底下

    突地弹上来一根什么东西,还啪的一声,下意识地,灵秀就攥了过去,「我叫你害人!」

    书香说这半年就六月回家时搞了一火,「工夫长短你还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书香说打搬出来就没在你屋里乱搞过,召着灵秀,他说儿子跟家里所有女人都断了,他说要是不信就打儿子身上下来。

    灵秀刚一动弹,就又被他锁住腰了。

    书香说以后自己就定居天海了,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还不信,大可去翻我日记。」

    打泰南来,除了棋谱和有限的几本书外,他啥都没带。

    当然,母子二人合照还是带在了身边,他说想妈的时候就给家里去打电话,实在不行还能看看相片呢。

    如今,他还保持着用「正」

    字来记录母子二人合房的次数,这事儿他跟妈讲过,包括内个革命尚未成功的梦。

    「那你还说……」

    「我这鸡巴嘴一高兴就把不住门了。」

    亲着灵秀脖子,书香说儿子哪回第一次能坚持住五分钟,「这个总煳弄不了你吧。」

    「你讨厌。」

    灵秀把眼一闭,任由他搬起自己腿来,直到一根硬邦邦的家伙堵在心门上,「还来?」

    她睁开眼看了看,两道灼热目光正火辣辣地看着自己,便一头扎进儿子怀里。

    人被颠抱起来,啪啪声也很快打身下传了上来。

    灵秀说妈没劲儿了,还不去床上,总觉得这话耳熟,后一句被内臭缺德说出口时,灵秀就又红了脸,「快憋死妈了。」

    这也是岭南之夜说的,凭生,她第一次主动去勾引儿子。

    或许世事难料,或许这里不是沟头堡,也或许千禧年来了。

    但岭南内会儿娘俩还真都不知道招待所在哪,幸好路上星星点点给二人指引出了方向。

    然而就在书香为没拿身份证犯愁时,灵秀拿出一百块钱就把面前的所有难题都解决了。

    烟呀,火呀,一股脑全都给递了出来,洋溢起来的热情简直让人没法抗拒,不是书香退后几步到门口又看了遍门匾上的「人民旅馆」,没准儿还以为这是「丽晶大酒店」

    呢。

    睡觉的地方算是有了,虽说不大,不过挺干净,起码表面上看挺干净。

    有风扇,还有电视机。

    吹风机就是打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拿出来的,老板娘说洗过的衣服用它吹,干的快,「给你们放水去,洗个热水澡再睡。」

    她看起来有四十来岁,操着客家话,说旅店是和闺女一起开的。

    她说老公年后就跑去广州打工了,家里只留下了她们娘几个。

    确实是娘几个,随后陆续跑来几个孩子,嘴上叫着妈,喊她回去一趟。

    没多会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姐姐怀里抱着奶娃也跑过来了,就在书香以为奶娃是这个姐姐的儿子时,不想竟都是眼前这四十来岁女人的崽,「小弟都饿半天了。」

    粗算下来,起码得有个四五个孩子,这在泰南简直想都不敢想。

    不过老板娘却不急不慌,清扫完浴缸还给上面铺了一层塑料布,说别看这会儿没人入住,但这阵子确实是营生季节,还说过些日子外国友人还来呢——这多半是逗笑话。

    书香以为娘俩会在一个浴间里洗呢,结果,灵秀却朝老板娘挥起手来——示意其再给另开个屋。

    这下,连老板娘都愣了,但转瞬间她又笑了起来,说去拿洗漱用具,打屋里走了出去。

    就是在这潮湿而又逼仄的愣瞪中,她提熘着洗漱用具走了回来,直到退出房门进到另一间屋,突然顶了书香一下,说是不是得罪了隔壁的内位靓女。

    这话从何说起,书香就朝她张起嘴来。

    老板娘倒还是笑,像是洞穿了什么,即便书香点了根烟,示意其前台还有个尚在哭喊中的孩子,都没能稳住身体里四下突走的心跳。

    质疑哭喊中的人跟老板娘是否存在关系时,她已经拾起了塑料布,随后书香就注意到了老板娘弯腰时蠕动的奶子。

    他嘬了口烟,很快又嘬了第二口,哗啦啦地水声响起来时,他又嘬了第三口烟,还舔起舌头吧唧了下嘴,好似才刚嘬的不是,而是老板娘的奶头,而流水声更是让他产生出一个极为荒诞的念头,流出来的好像不是水,而是乳汁。

    也不知泡了几个世纪,洗漱完了胯下竟还抖擞着,回到房里更是脱缰野马,咬牙掐腿都无济于事。

    打开电视乱播一气,直到音乐响起来。

    灵秀说当时放的是郑钧的歌。

    于此,她的评价是这小伙儿很帅,歌也行,还说鼻子大下面一般都不小,用她的话说叫「自己儿子不在那摆着」。

    之前所说有没有逻辑漏洞先不提,只最后这句便让书香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还引为平生最自豪的一件事——即便开始被她骑身上缴了械,随后第二炮肯定会让她软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书香也从没哪怕喊过她一声骚货,因为他跟妈说过,「骚」

    已经是性爱时他所能表达的最大极限。

    灵秀倒是看开了,说或许是心境变了,不骚怎会把自己儿子睡了,肯

    定还是骚。

    随之捧起书香的脸,说儿子这么优秀,当妈的哪能拉跨,「要是再跑就永远都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

    打梦庄到良乡,打黄浦江到太平洋,她说始终还是自己儿子最棒——「这么多女人为之倾心。」

    「妈你又吃味了。」

    书香搂着她腰,说别人拴不住你儿子的心和胃,「就柴灵秀能锁住这条根。」

    「锁住不说跟我商量?」

    「商量就走不了了,这辈子也甭想走了。」

    「你咋知走不了?」

    「大鹏都被编进去了,我这带薪的能不编?可能吗?」

    「这老歌叫啥来着?」

    「盛夏的果实。」

    搓着灵秀大腿,书香说这辈子就赌了这么一回,结果还真就给自己找到了归宿,「妈你咋哭上了?」

    灵秀闭着眼,却把手伸到了屁股后头,轻轻掐了起来。

    「还不是让妈去顶着。」

    书香坐起身来给她擦抹眼角,说就欠最后一个仪式了。

    灵秀打了他一下,说才不要呢,「老娘这辈子都是你妈。」

    「新娘老娘都是儿子一个人的。」

    他捧起灵秀的脸,亲了过去,「没谁都不能没有你。」

    他说这一切都是妈给的——不但给了儿子天生一对强大的肾,还给他配了一挺能杀个七进七出的霸王枪,「是不是?」

    给他顶得晃起身子,灵秀说不是,却在「没个正行」

    中搂抱住儿子的脖子,随后把腿一盘,又缠了上去,「知道岭南内晚妈心里想啥呢吗。」

    书香说知道,不过又摇起脑袋,其时,床角也嘎呦起来。

    「身边全是养汉老婆,连自己儿子都卷进去了。」

    不过灵秀还说当时害怕极了,「别看做了,就怕你瞧不起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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