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后记2)(7/10)
女人说即便降价未免也太贵重了,何况家里又有相机。
中年妇女说不不不,她说都别人送的。
女人说不小二打首府买回来的吗。
中年男人说不叫事儿,「过年了不,又是三儿本命年,还不兴送孩儿点礼物?」
哈哈哈地,他说现在怕的不是三儿说话,就怕三儿不说话。
女人也笑了起来,她说他净顾玩了,也不说谢谢你跟我姐。
中年男人摆手嘿了一声,他说孩子吗,「像他这么大前儿我不也玩吗,内会儿,他娘都生小二了。」
「还孩子,眼瞅着过年了,又长一岁,都二十五了。」
「管二十几呢,二十几不也是孩子,结完婚在我眼里也是孩子。」
女人笑着冲老女人摇起头来。
老女人说老大是高处不胜寒,在社会上在镜头前哪敢这么放松啊。
「就算入乡随俗了,跟普通人还是有距离的。」
她说没办法,不过呢,她说家里没外人,难得老大不用顾忌,要不就累死了,「小内会儿,他比老三性子还野,起码老三还听你的呢。他?向来不都是先斩后奏。」
说到这儿,她告诉女人,她说老大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了,「花点钱就花点钱,又没给别人。」
「我说奶,说就说了,您别老揭人老底好么。」
冲着老女人说完,男人又把目光转向中年男人,笑着朝他道出谢谢二字。
老女人说我就说了,他是我儿子。
中年人笑着伸出手来,撸向男人脑袋,「你个臭小子,还跟大来这套?」
男人说必须得来这套,说着,伸手指向另外两个男人。
他说跟他俩当然没必要,「不跟你来跟谁来呢?看见没,颜颜跟妙妙可都秋着我呢,我都快被摽死了。」
女人登时虎起眼来,朝男人连呸了三声。
她说老大不小了,说话怎没个忌讳,「得亏不是研究生,要不,还不得蹦房上去?」
中年女人笑着说,「说也就说了,孩儿嘛不是。」
「向着他吧你就,别怪我没提醒。」
女人星目流转,很快便对上了一弯月牙,「到时真要有个什么你可得忍着,别哭鼻子。」
中年女人说一天天的腻都快腻死了,巴不得闹腾闹腾呢。
说着,她把男人拉到了近前,揉起脸来,「要是真能把娘气哭了,就不是我儿子啦。」
男人给搓得直咧嘴,他先瞥了瞥女人,又扫了扫中年男人,嘬瘪子的样儿招得满屋哄堂大笑。
当他看到女人嘟起嘴时,一缩脖子,嘿嘿嘿地说给你们支牌桌,就打中年女人身前熘了出来。
这会儿索尼IP7e当然不值钱了,但内会儿80万像素真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不过智能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一切,也让这款迷你型录像设备提前进入到了退休年龄,尽管换块电源它还能继续服役。
就是这刻,女人冒出这么一句——她说明白了吧。
男人沉思片晌,笑着说一直以为是相片把自己出卖了。
女人「咴」
了一声,说相片算个屁啊,「忘了平房谁操持装修的了?」
男人说忘不了,怎么会忘呢,「妈一说我就都知道了,也捋顺了。」
女人「切」
了一声,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
她说该收官了,「这才叫真的净心了呢。」
窗外白茫茫一片,像是要荡涤世间所有污。
男人说馋烟了,再尝一下这份苦吧。
于是女人就给他点了一支三五。
烟在男人嘴里徘徊,本来想吞,却又犹豫起来,最后,他还是把烟吐了出去。
望着这根白三五香烟愣了下神,他把苹果掏了出来。
女人说着路滑,又有疫情,说话时已然起身走向厨房,「叫上仙儿,把颜颜和妙妙也都喊过来吧。」
进到厨房里,她说离平安夜不也没几天了,等人凑齐了,给内边报个平安,「让你琴娘和艳娘多过去陪陪,要不,你奶又该嘀咕了。」
「妈——」
女人打厨房里探出身子,「嗯?」
男人说又买了一条咖啡色开裆裤袜。
女人笑着朝他说了句讨厌,顾盼间,脸上已然飘起一抹红晕,「都过来还怎么搞?」
男人笑了笑,拨电话前,他说:「儿子把她们都灌醉了,这回,当着我娘的面偷你。」
「就坏吧你。」
「肯定也得把她灌醉了。」
「少来,背了一辈子账。」
「放心,不胡来。」
「还不胡来?仨都……」
女人还是背对着镜头,上身着一件白色露背交叉吊带背心,双手倒背在脑后,边绾长发边走。
她下身穿的是一款墨绿色收腰百褶裙,侧身交迭起步子,雪白的胳膊伸展出去,以兰花指的手势平端起来时,草蜢的《宝贝对不起》恰如其分地跟她和在一起,于是内份高贵和典雅便一起打镜头里扬了出来。
女人双手搭在裙子两侧,牵起来时,忽地来了一个华丽转身。
她低着头,像是检阅手里的裙子,顺势摇起来时,忽地又来了个仰脸——正对着镜头,她巧笑嫣然,脸白颈白奶子白,整个上半身都非常白,如同配套的吊带背心。
这时,抖起来的裙子也把大腿上的春光泄露出来,虽然只是一晃。
旋转着,隔个三两秒她就冲镜头笑上一笑,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视频女人也录过,和相片一样,她告诉男人,她说脑瓜再好也会有忘的时候。
一曲过后,镜头里女人身上的裙子就不见了。
台式机里还装了几款暴雪名下的游戏,当然,半条命不算。
说起半条,还得提那个顾男人。
刚过完初五没几天,男人就被顾长风拉走了。
射击场上,三十多岁的人上蹿下跳,被击毙了都还在那突突不停,「给老子往上顶。」
男人杀过来时朝他喊起缴枪不杀。
顾某人非但不缴枪,还跑。
男人问他都死几回了?顾某人停下步子,呼哧带喘,说这局不算,从新开始。
男人大张起嘴来,说顾哥你怎么赖呀。
顾某人手一扬,说这怎么叫赖呢,「好啦好啦,还当真了,完事聚海星不就得了。」
「肏,这还怎么玩?」
「早就说让你跟我一伙儿,非得跑内边去,快上这边来。」
「肏,明着玩赖是吗。」
「别肏了,跟我一伙儿肏他们,先爽再说。」
这一天,死了活活了死,到家时,衣服里潮气都没能干爽下来。
吃饭时,男人把去留想法跟顾哥讲了,地址也告诉他了。
顾某说你妈呢,不管了吗你?男人说管啊,不管还行,毕业就把她接过去。
顾某没说别的,干了杯中酒后,他告诉男人,他说遇到困难就给哥打电话。
明灯下,横丝肉还是横丝肉,三角眼也还是三角眼,一脸的重枣色,乍巴啦嚓一看,还有点关二爷的味道呢。
老房正门贴的就是财神爷,灯笼一照,要多鲜活有多鲜活。
扯迁之前,这些画面全都拍摄到了DV里,和电脑里保存着的东西与女人漂洋过海,一同到了美丽坚。
卖之前,电脑被格个不知多少遍,女人说如果知道艳照门的事儿,肯定不会把它卖掉。
男人说都过去十五年了,内台奔四早都成渣渣了,「我都不知道,别人能知道吗?」
女人坐在床沿上,「嗯」
了一声,她说:「倒也是。」
男人伸出舌头时,女人便抱起他脑袋,双眸一闭,抚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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