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后记2)(8/10)
男人舔完双眉,又开始舔舐女人的眼。
他探着脖子,晃起脑袋啄一口舔一口,打满月上左晃右晃,触碰到女人嘴角时,舌头一卷,又勾起女人的鼻尖,顺着她硬挺的琼鼻舔了上去。
女人小手顺着男人胸口搓到下面,皓白的腕子一翻,揉几下卵子后又圈起鸡巴头子套弄。
男人右手托抱着女人的脖颈,除了在她耳垂上舔吸,还把左手拍在了八字奶上。
揉面似的摸够了,指尖儿又开始围着奶头画圈,他问女人今天咋这兴奋,是因为那个视频还是因为家里来人了。
女人说二者皆有,也因为今晚贪了杯,多喝了两口。
男人笑着问是吗,把手滑到了女人的小腹上。
饱满的小腹微微隆起,给裤袜裹着,肉感十足。
男人说这咖啡色的袜子真骚,蛇皮纹高跟鞋更骚,「妈,你是不是想让我……」
女人斜睨着男人的脸,眼一闭,伸手往外一推,就把他按了下去。
男人蹲跪在女人身前,抱着她腰,脸贴肚皮上,即便女人轻晃起身子示意,都没能让他把脸挪开。
「都知道了还非要让妈亲口说出来啊?」
「是害怕吗?」
「妈也说不清。」
「所有房间都做了隔音,听不见的,也都睡死了不。」
「睡死了怎跑到你房里的?」
「当然是疼老公了,要不,咋穿这么骚呢。」
说这话时,男人仰起脸来,「你下面都湿透了。」
女人问他怎知道的,既没看又没摸。
男人说听出来的呗。
女人「咴」
了一声,小声说了句臭缺德的。
男人笑着扒开女人双腿,扎进去深吸了一口,又仰起脸来,「等老公解完渴,抱你回房睡好不好?」
女人晃了两下屁股,说着不行,一搂男人脖子,把腿盘在了他肩膀上,「妈怕。」
男人说凭啥窃钩者诛?女人说不知道。
男人回忆过往,说当年在老家的堂屋里都偷过,「难道妈忘了。」
女人说你要是不光着跑出去,妈能上当吗,「妈魂儿都没了,心也让我儿偷走了。」
男人推倒女人,问她爽不爽。
女人说被抱起时头皮都炸了,「在堂屋里干我,还把妈内条健美裤剪破了,妈都让你肏软了,又不敢出声。」
男人一推女人双腿,他说那就正大光明地再偷你一次。
女人没说话,只是喘。
男人说妈一进屋儿子就猜出你心里想什么了。
他说肏了那么多的熟女,要么是近亲相奸,要么角色扮演之后也是近亲相奸,不客气说,该玩的都玩遍了,「真要论味道,谁也没有你浓。」
胳膊肘撑起身子,女人说不知道你说啥呢,咬了下嘴唇后笑着喊起了香儿。
男人一愣,而后也笑了起来。
他说有二年没叫这名儿了,往女人裤裆里一扎,他说:「香儿该舔屄了,给我亲妈舔。」
女人「鞥」
地一声喊出口来,她说儿子要跟妈乱伦,要肏我了,身子就软倒在吸熘声里……游戏里玩的就是半条,这时,高跟鞋的声音传了过来。
步子挺急,还边走边说,「也没吃两块,涨涨乎乎的。」
棕色紧身衣泛着亮光,哒哒哒地进了西屋,而后又哒哒哒地撩开西屋西门的门帘,隐没在了一片黑暗中,很快便传来了哗哗声,空旷的房间里,声音很响,还噗噗放了两个响屁。
这声音传到男人的耳朵里,在女人返回来时,就笑着传递了过去,「喝点水顺顺。」
女人嗔怪着说还喝,都几趟茅厕了,「都赖你,非得给弄夜宵。」
「我给你倒热水去。」
男人笑着尾随女人身后,一起出了西屋。
就在女人第三次跑去茅厕时,男人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侧转了过来。
嘴上说着还不行,目光跟随女人身影定在了西门的门帘上。
而后,他站起身,朝身后看了看,一个箭步跳到了西门跟前,撩开门帘朝里看了看。
女人撩开门帘走进来时,男人已经坐回到了座位上,还点了根烟。
哒哒哒声清脆悦耳,谁都没说话,不过男人却把脸转了过来,直到女人走出房间。
墙上的时钟指向一点时,东屋搓麻的女人们陆陆续续走进西屋,随后又打西屋走了出去。
暖气管子上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声,而后又咔咔咔地响了几下。
接二连三的哈欠过后,堂屋便只剩下了洗漱声,而后,灯就灭了。
西屋灭灯之后,男人起身去了趟茅厕。
回来时,他点了根烟,戴上耳麦就又干起了CS.玩的是血战内关,男人用的是狙击,他藏在角落里,不停起蹲着,瞄准镜也是来回开放。
被AK爆了下头,竟然没死,不过血只剩下了一滴。
他疯狂跳跃,后退着熘到墙边上,把瞄儿对准了拐口,等待猎杀。
Tab键下显示的战绩是,22杀1死,男人对这个成绩很满意,以至于切换键盘的速度都比往常快了很多。
沙漠2这面,男人选择当匪,比较而言,眼镜哥的身材最瘦,所以他照例用了二号选手。
他又点了根烟,还把左边的耳机扒拉到了脑后。
临近两点时,他退出半条,晃悠了几下脖子。
哼着《九局下半》,男人点开了E盘索引目录。
电视剧《仙鹤神针》,《大宅门》,《流星花园》……flash里放着什么,男人也跟着哼了起来,「老张开车去东北,撞啦……」
漫无目的地滑动鼠标,而后他就点开了那个小视频。
拖动中,裙摆一直在摇晃,他可能也说不好女人跳的这个是不是弗拉门戈舞。
关上电脑,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去堂屋打了杯漱口水。
半房月色,一地银辉,大门上支起的灯笼又大又圆。
男人悄没声地打开后门,站到了院子里。
头上还是俩灯笼,血月似的。
半空中,月亮又大又圆,他在吐出漱口水后,仰天望月做了个深呼吸。
刷完牙,正拉后门,东屋便传来了响动声,紧接着,垫起双腿的女人便打门里走了出来,把门带上,转身朝长廊走了过去。
男人犹豫了下,也转过身子,撩开棉布帘儿,推门进到了老房里。
他没开灯,摸起旮旯里的火筷子就蹲在灶堂跟前豁愣起来。
火已经灭了,不过热气还有,于是男人拾起噼好的槐木给里面添了一把。
火势打起来后,男人撩帘走了出来。
茶缸放在堂屋窗台,翻身走回西屋,看到西窗晾子上还亮着灯,他看了下表,随后就迈步走了过去。
哒哒声就在卫生间里,不过这会儿却换成了喘息声。
确切说应该是吁声,几声长屁过后又是噗地一声,下一个噗传来时,女人又长吁了口气。
男人扶着卫生间的门把手,脸上带笑,自然而然,又看到了女人内身亮棕色。
难说过了多久,但肯定不低于十分钟,女人总算打扫干净。
她扶着墙哎呦两声,小腹微微耸起的褶皱泛着白光,愣了会儿才提起裤子,抬脚踩向冲水开关。
男人冲进来时,女人正要关灯,她「啊」
了一声,紧接着嘴就被男人捂上了。
女人呜咽着呵斥男人,她说疯了是吗。
疯没疯真说不好,门一关,男人把女人按倒在矮桌前,他穿的是秋裤,把前门儿扣子一扯,狗鸡就掏了出来,「都多长时间没做了?」
「东屋那么多人……」
不等女人说完,男人就打断了她,「听不见的。」
他把女人裤子往下一扯,雪白的屁股冒着热气就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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