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久旱逢甘霖,一场怎么够(h)(2/4)
“嗯嗯!”此刻的弗朗茨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双目赤红,双唇不住吻上加西亚肩头,“那……雄主……您给奴……给奴……”
“总算是消停了……”加西亚长舒一口气,三两下收拾干净两人的战场,将昏迷的雌虫带到床上,轻轻抵上对方的前额,将精神力化作无数的细丝,探入弗朗茨的身体,然后……
“不嫌弃你……”这已经是加西亚能够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了,接下来,便是加西亚毫不留情地抽插,本就不堪重负的嫩肉很快便缴械投降,成了一滩软烂的烂肉,丝毫没了吮吸夹弄的力道。
“雄主……雄主……呜呜呜……雄主您不要我……您是不是……呜呜……是不是嫌弃我……呜呜……嫌弃我不知廉耻……我不是……”弗朗茨低着头拱进加西亚怀里,鼻尖喷出的湿热的气息洒在加西亚胸前,“我是干净的……雄主……真的,您相信我……您别嫌弃我……嘤嘤嘤……”把加西亚的迟疑和担忧错当成嫌弃,已经被标记的雌虫立刻开始三省吾身:是不是雄主误会自己不干净了?也是,雄主不是第一个进入他雌穴的存在,而自己如今这样淫荡的姿态,显然不是处雌该有的样子。
可,雄主真的是第一个占有自己的雄虫,真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给你。”狠狠将雌虫撞在池壁上,加西亚叼住雌虫的乳尖,一边啜吸甘甜的乳汁,一边狠狠一拍弗朗茨的臀,“你先给我放松一点,夹这么紧,你这样我怎么动?”
“呜呜呜……您别嫌弃我……”这么几乎是被人指着鼻子说淫荡,弗朗茨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咬咬唇,弗朗茨靠在加西亚怀里,稍稍放松了雌穴的力道,加西亚也便顺势抽出几分。随即,雄根裹挟着温热的流水冲进雌穴,水温总比雌穴之中的温度稍高几分,激得原本就敏感的雌穴愈加炽热,再配上弗朗茨全身上下沾满了的水珠,加西亚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雌虫,确实比在床上好吃一点。
刚刚学来的法子自然是不熟练的,加西亚又生怕伤到雌虫,这边正小心翼翼地把精神力劈成细丝送进弗朗茨的身体,想要探查一下自己的雌虫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奈何身下雌虫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双手稍一用力,SSS级的雌虫原本就身强体健,加西亚一个不察,还真被他瞬间逆转了局势,压在池壁上动弹不得。
“雄……主……”直到雌虫的身子已经几乎能溶化进水里,喉间的呻吟哀求全部化作或急或缓的喘息,加西亚才勉勉强强有几分满意的样子,深深抵住弗朗茨生殖腔中的软肉,将自己浓稠的精液统统灌了进去,弗朗茨的身子最后颤了颤,彻底瘫软在加西亚怀里,闭上眼睛。
“真……真的?”雌虫泪眼汪汪地看着加西亚,“雄主您……不嫌弃……嗝……不嫌弃奴?”
对此并没有多少研究的加西亚直接拨通了大祭司的通讯。
“你简直……”加西亚收起精神力,嗯,他如今算是明白了,他就算要探查弗朗茨的身体状况,也必须先把这只雌虫喂饱,嗯,最好让他晕过去,否则自己怕是不可能有空的。
“没事,”听加西亚讲了一遍他到底都看到了什么情景,大祭司毫不介意地摆摆手,“易孕体质的雌虫在帝国时代一直都是做雌君的,一代代传下来,他们本来就对交配的需求远高于其他雌虫,弗朗茨不仅自己没有性生活,还被别的虫子下了安珂草的药,你就当他是个几十年没下雨的旱地,慢慢浇灌就是了。”
“我要是嫌弃你,从一开始就不会标记你,真的是,瞎想什么呢?”轻轻叹息一声,加西亚仰起头,含住雌虫的双唇,轻轻舔舐,极尽温柔,等怀中的雌虫稍稍平静下来,才转而咬住对方的耳垂,“我知道你是干净的,至于你这个放荡嘛……反正只骚给我看,其实我挺喜欢的。”唔,如果以后你肯乖乖听话,摆出一些更加放荡的姿态和表情,我就更喜欢了。
“嫌弃什么,小雌奴嘛,放荡一点才好不是?”嗯,加西亚确实喜欢玩那种位高权重的,看他们在自己面前辗转求欢,啧啧啧,想想就能再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