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久旱逢甘霖,一场怎么够(h)(3/4)
“您这个慢慢浇灌……”身侧的弗朗茨已经又一次开始不消停地往自己身上蹭,加西亚抽了抽嘴角,精神力直接拿被子把弗朗茨裹成一个蚕茧,看着雌虫通红的脸,不自觉又流出的眼泪,不住扭动试图寻找雄根的腰,微微皱起眉,“得用什么频率?这家伙的恢复能力未免也太快了……”
“那个,我说得稍微直白一点啊,”大祭司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的那玩意儿就不用从他身体里拿出来了……”
“让他吃自助啊……真的没事吗,我看他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有一点……”有一点出问题了……
“没事,他真的到了极限的话,他的身体也会调节的,你只需要满足他就好,满足不了的话……用精神力。”大祭司发誓他不是有意嘲讽加西亚的能力,只是,弗朗茨现在的状态……显然也不是正常的雌虫的状态嘛。
而且,满足不了雌虫的雄虫……也不少啊……
“那……他得持续多久……”加西亚面露难色,怎么说呢,他还害怕万一那一天自己跟奥菲尔德玩过头了之后这位帝师大人能再给奥菲尔德代几天班呢,他这个状态……
“不知道,他已经压抑自己八十年了,要恢复个八十年也有可能。”大祭司也头疼,他就没见过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的虫!
“八十年……不行,弗朗茨,你的人生,不该是这样。”一只雌虫神志不清只知道交配地过上八十年,那八十年后,别管他曾经有多惊才绝艳,只怕,都只能辗转于床榻之间,成为被人泄欲的禁脔。加西亚轻叹一声,伸手轻覆上弗朗茨的脸,带着爱怜和痛惜,“说起来,大祭司,我看过了弗朗茨的记忆,他之前那个未婚夫身边有一只亚雌帮过他,那只亚雌现在在哪儿,您知道吗?”
“几十年前就死了,”大祭司抿抿唇,眼中带了几分不忍,“如果你是说弗朗茨之前未婚夫身边的亚雌的话,他死了之后,那些深受宠爱却没有子嗣的亚雌,都被新的家主在他的要求下送去殉葬了。”
“那弗朗茨……”加西亚咬咬唇,大祭司轻轻摇摇头,“那时候的弗朗茨,还不是现在这个位高权重的首相,那件事,大概也是让他下定了决心永远不结婚的原因吧。”
“我还想谢谢那只亚雌……”现在弗朗茨是自己的雌虫,有人帮过他,那自己就该帮他报恩。
“如果你是说安珂草事件中的那只亚雌,”大祭司轻轻摇摇头,“那是弗朗茨的兄长,被他雄父送去给自己的失约赔罪的,他当然也接到了雄父的命令,必须保护好这个能为家族带去最大的利益的弟弟,至于骨肉亲情,或许多少也有一点吧,但其中恐怕也还有些隐情,至少当年,弗朗茨甚至没想过要救他。”
“是吗……谢谢您了,”抬手关掉光脑,加西亚的手指轻抚上弗朗茨的脸,带了几分歉疚,“对不起……”无论什么原因,但他的所作所为,确实把弗朗茨,拉进了他一直想要逃脱的地方。
也不知道,对他好一辈子,够不够赎罪啊……
“雄主……”察觉到了来自雄虫的气息,弗朗茨立刻便贴了上来,先只是脸,然后又是身体,加西亚看着无意识向自己贴过来的弗朗茨,轻轻叹息一声,“好,我是你的雄主,无论如何,我是该喂饱你的。”
拆开襁褓,翻过迫不及待向自己身边移动的弗朗茨的身体,加西亚抬手将弗朗茨揽入怀中,两人身体相贴,加西亚的雄根轻易便送入又一次水波粼粼的雌穴之中,弗朗茨惬意地叹息一声,媚肉层层叠叠地纠缠上来,小心吮吸,轻轻夹弄,不需要加西亚自己有什么动作,弗朗茨几乎是主动将硕大的雄根吸进自己的生殖腔,软肉仿佛从来不知“羞涩”二字怎么写一般,殷勤地围拢上来,在硕大的冠头上不住挤压,一次次带得这一句还在昏迷中的身体,一次次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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