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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实话实说。」
司遥笑得无辜,「为什么你会不高兴?为什么男人不能可爱?我喜欢可爱的你。」
「够……够了!」
厉森打了个冷战,连翻白眼,「拜托你别再肉麻我,还有别压在我身上,你很重知不知道?你……」
司遥但笑不语,在厉森唇上一下一下地轻啄着,他的那些抱怨和低咒全都被啄成一段一段,支离破碎的音符,最后不得不转为无奈的呻吟。
结果又是变成这样了吗?厉森感觉着正从他的颈项开始往胸口下滑的湿软触感,无言地按住额头。
「我说你这家伙……应该要好好休息才对吧?」他叹着气,其实并不是对眼下的事情有所抗拒,只是总忍不住想到司遥先前的状况,说过的话……心里就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闷闷的。
「疲倦利于休息。」司遥如此应答,手已摸到对方裤腰,不紧不慢地将之往下剥落。
厉森并没有加以阻止,但嘴里还是禁不住斥了一声「去死」。这就是他最受不了的,为什么这家伙总有这么多歪理?
明明是歪理,可如果真的辩论起来,却总也辩不过他,最最郁闷。
很快,两人身上的阻碍都被司遥褪去,肌肤贴着肌肤,裸呈相对。
呼吸开始短促发热,厉森自己也不甚明白,都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为什么每次都还会感到微妙的激动,尚未真正做起来就已心跳加速。
以前跟别人做的时候,他更看重的是结果,至于过程他不强求,毕竟不可能人人都百分百合拍。
然而跟这个人做,过程本身却像是被无限放大,至于结果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唔!」正在心猿意马的时候,忽然被舔舐耳朵,厉森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马上又压了下去。
即便到现在,厉森始终对像什么一样叫床的自己接受不能,除非是实在到了他已经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反正那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鬼叫什么了。
「我真担心你总有一天会将牙龈都咬碎。」明白他的执拗,司遥半是戏谑半是无奈地叹了声。
手里握着刚刚从抽屉中拿出的瓶子,用拇指弹开瓶盖,将瓶中的液体灌注到他将要通行的地方。
相较于体温,刚从瓶子里出来的液体要凉得多,厉森缓慢地吸着气,等到身体逐渐适应。
司遥的手指已然入侵,一次两只,真是毫不留情。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了解对方的承受能力,若是过于小心翼翼,这个人反而会不欢喜。
温软紧窒的内壁之里,司遥仔仔细细地摸索着,其实对于这里已经十分熟悉,但也不必一上来就直取阵地。
「厉森,让我感觉你。」他低语,在厉森脸上、额上、鼻尖上,一一亲吻过去,最后贴在唇角边缘,仿佛在祈祷着什么般地停留于此。
「什……么?」厉森喘着气,有些吃力地从肺里抽出声音。
「以前都是你感觉我,这一次换我感觉你。」
「……」
听见司遥这样说,厉森更是不明所以。
说什么「换过来」,明明没有换,被人用手指插进来的那个不还是他吗?这家伙——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费解地咕哝,「这不是和以前一样的吗?」
「让我好好感觉你。」
司遥不像是说给任何人听似地喃喃细语,「厉森,让我确信你在这里……」
随着话语,他的手指缓缓抽离,以自己的昂扬取而代之,撬开那个将开不开的狭小门扉,依赖液体的润滑,长驱而入,顺畅至底。
过程很短,厉森感觉自己似乎在一瞬间即被填满,不由得屏住呼吸。然而随着对方紧接而来的冲撞,呼吸还是马上溃乱,断续的喘息在床第间暧昧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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