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朱三爷化身假官役 蓝老板缘结真大王(3/7)

    青衣怕子素多想伤神,转而道:「方才子素提起,说银杞近日面色不佳,不知是否病了,久宣可要请大夫来一趟?」久宣点头道:「晓得了,我也觉银杞最近有异,已将他牌子掩了,待我晚些问问他、究竟怎了。」又朝子素问道:「他可曾与你说甚麽?」子素回道:「未有甚麽话,只是他易坐立难安,静不下来,问他,却只道是天热急躁。」

    此时一人匆匆跑过,似往欣馆去的,却是开弟。开弟跑出几步,回头一看,就折了回来,竟是在找久宣。久宣忙问何事,开弟气喘吁吁道:「公子、果然、果然、果然折返了……後门、处、有人、有人找……」

    原来开弟本与那人说,久宣出门去了,刚转身又听闻久宣折了回来,忙又冲去留住那人,回来到处找久宣身影。久宣执扇与开弟扇扇风,问道:「是钱公公麽?」开弟还没缓过气来,蹲在地上,只连连摆手。久宣看他如此着急,不知来者是谁,遂撇下众人,匆匆赶去後院。

    谁知久宣刚出後门,正探头张望,忽闻一阵马嘶,紧接着哒哒马蹄声朝他奔来。说时迟那时快,骑马人掠过久宣身前,一把抓住他臂膀,运气一提,生生将人捞上马去,一气呵成,飞奔而去。久宣未及惊呼,已落在马背,侧身坐於那人身前,回头一看,乃是越王爷朱衍澭!

    看清来人,久宣又惊又喜,呆住片刻,才回过魂来唤他声「王爷」。越王神清气爽展颜一笑,问道:「小妖精,想我不想?」久宣忽地搂住越王亲去,惊得越王慌忙牵缰勒马,细细与他吻了,才嗔道:「胡闹!若摔了下去,有得你伤筋动骨!」

    久宣险些把扇子掉了,却扔搂住人不放,问道:「王爷今日好兴致,来演一出路劫妖精?」越王道:「带你去个地方。」久宣问去哪里,越王神秘兮兮,只道:「不可说,你随不随我去?」见久宣点了点头,便教他转回身去跨坐好,又在他耳後亲了一亲,搂住久宣腰间,扬鞭骑行。

    说起这越王爷,算来可是蓝久宣心上人;至於那李紫云,道尽了,也不过顶多算个床上人。久宣见得心上人,一时过於欣喜,就将床上人置诸脑後了。

    那开弟是知道越王要带久宣走的,偏不知紫云在等,缓过气息,自顾去欣馆与香娘汇报。苦了紫云,这厢与青衣等人呆了一阵,仍不见久宣回来。青衣只道久宣有事耽搁,等着也是累,想乾脆去中庭池边亭处小坐,唯独子素辞别紫云,径自回房。亭中,知砚提起久宣那幅「好色」图,问是不是送紫云的。紫云摸了摸鼻头,说起两人几番字画来回,惹得知砚一顿好乐,笑道:「倒似足了当年陆爷。」

    紫云问道:「哪个陆爷?」青衣道:「暄彩坊陆爷、陆稔斋,从前是知砚师父。」紫云则道:「此人我听说过,怎麽,如何相似?」

    知砚垂目柔柔一笑,却道:「陆爷早已不认我为徒了。」顿了顿才续道:「坊间传闻许多年前,陆爷与一倌人多有纠葛,起因便是画。那倌人不许别人为他画像,陆爷却偏要画。於是陆爷画一回,倌人便去画坊撕一回。」紫云一听,不禁失笑。

    如是说了一阵白话,两人渐觉紫云对他等毫无轻视鄙夷之意,反倒坦坦荡荡,诚心相待,自也视他为友一般。只是过了许久,始终不见久宣,青衣亲自去一趟後院,哪还有他身影?回来途中遇见开弟,才知实情,便去告之紫云。青衣也不知久宣与紫云有约在先,只说久宣随越王出门去了。紫云本乐得与两位美人聊天,听了此言顿时愕然,勉强一笑,遂告别两人离去,连伞也忘了。

    另一边厢,越王掳去久宣,出了小巷,因着街上人多,便不好快马而行。二人穿街过巷,南出崇文门,到了外城,又转东行,自外城东北方城门出城,则肆意策马,一路轻尘。许久,直至远离人烟处,眼前山谷青葱,蝉鸣遍野,又有清泉瀑布。越王策马绕过泉边小丘,又慢行一阵,才见此後,竟隐蔽是座宅子。

    两人在大门前下马,久宣四周看去,问道:「王爷,这是何处?」越王正将缰绳捆在一旁树上,也不回头,只道:「此处无人,还唤我王爷麽?」久宣笑笑,既无须拘谨,干脆调皮跳到越王身後,负手探头,唤道:「三郎、三郎,快别卖关子了,这究竟是甚麽地方?」

    越王捆停当了,又自鞍上取下一个包袱,背在身上,从怀中取出把钥匙来抛给久宣,道:「快去开门。」久宣解了宅门大锁,绕过影壁,推开垂花二门,门後两旁抄手游廊,环抱中庭,两侧各有厢房,前方主房左右又各有小圆月儿门,不知通往何处。越王拉过久宣,轻声问道:「久宣可喜欢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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