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朱三爷化身假官役 蓝老板缘结真大王(4/7)

    久宣一眼看去,厅中花草石木,确实布置得甚是别致,只不知屋内如何,便要去西边厢房看看。谁知一开门,里面空空如也,桌椅案架,一样没有。

    越王苦笑道:「这宅子方建成,还未得闲置办甚麽,先等不及要带你来看看了。」久宣一惊问道:「三郎私建之宅?」越王「嘘」了一声道:「莫与人言,此地宛儿也不知的。特意自别处找来短工,落成就将他们打发回乡去了。过阵子添置好居物,你且去人市瞧瞧,看买几个口不能言的下仆,遣来打杂清扫。」宛儿乃是越王妃吴氏小名,久宣道:「王府奢华,三郎建此地作甚?」越王只道:「府里精致,却不自在,哪有山间逍遥?」久宣笑道:「世人都说你越王爷贪恋京师繁华,不肯南下就藩上任,原来竟也爱山水快活。」越王却淡然笑了笑,回道:「世人哪知,乃是因繁华中有你,才堪王孙贪恋。」

    此言情意深浓,久宣不禁失神愣住,半晌,才觉被越王轻柔搂住吻住。久宣深深回吻,心中熊熊燃火,就伸手去扯越王腰带,恨不得当场与他融作一团。越王却抓住他手,低声笑道:「别处还没看过,猴急甚麽?」说罢,牵着手就走出庭中。

    却觉忽有点滴清凉,久宣抬头,竟是飘起毛毛细雨。此行路上,已好几次想起紫云,难免心中有愧。今见雨落,更念起那赌约来,看了看手中扇子香丸,不知紫云是否还在等他。越王见他发呆,问是何故,久宣如实答道:「本与人有约今日请酒,可我半路撇下他了,过意不去,不知回去如何赔罪是好。」越王则道:「大不了我同你去见他,双双赔罪。」久宣心头一慌,想到岂能让此二人这般相见的,忙道不用。

    两人沿廊逛了一圈,看了主房,一样空空荡荡,又去东边厢房,却见东厢房内反而置了一桌一架。越王将包袱搁在桌上,久宣已走到墙边架前,好奇极了。只见架子上独独放了个白玉瓷瓶,想要拿起,却牢牢定在上面,久宣恍然,猜想是甚麽机关,自顾研究起来。越王笑吟吟看了半天,才见久宣找到窍门,将瓶子往里一推,再往右挪,就见墙面忽地一震,似乎松动了些。久宣回头看了看越王,见越王颔首,便扶着架子一推,那墙壁连同木架一并向内陷入,竟开出了个三尺宽门道来。

    久宣走进去看,原来是个四尺见方暗室,并不甚大,地上有个竹篮,篮里几卷字画随意堆起。越王也踱步过来,说道:「这里头还有个机关,久宣可能找见?」久宣道:「此处阴暗,甚麽也看不清,可有灯烛?」

    那木架底处有个抽屉,越王俯身取出一根蜡烛,吹褶点燃,递给久宣。久宣仔细打量这暗室,实在看不见甚麽异样,想着这画篮也许有甚麽玄妙,可是提起一看,又平凡不过。越王见他遍寻不着,凑近将久宣抵在墙上,笑道:「求求我,就告诉你。」

    久宣回身,正要开口认输,却瞥见门道上方暗处,凹入一坑,极是隐秘,不足掌心大,遂将扇子塞入越王手里,自顾推开他走去,伸手而上盲目摸索,果然探得内藏一石制短柄。久宣用力一扳,就忽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暗室右墙裂出门形,仅一人之宽,缓缓下降,竟是道机关石门!

    密室之中又藏密室,也不知越王打得甚麽鬼主意。久宣持烛看去,只见脚下是道石阶,里面阴冷,黑乎乎看不见个所以然。

    越王接过蜡烛,领久宣慢慢下去,到得底下,摸索到墙上烛台,一一点亮。这地室不深,倒是不小,室间足有丈宽丈长,旁边还有耳室,五六尺宽,也有丈余至深,但里头数尺乃是半人高石台,耳室前面还装了铁栏门。久宣不禁问道:「三郎建此地室,有何用意?」

    却见越王回道:「我也不知,想弄便弄了,兴许那日派上用场呢?再不济,用来窨香也成。」

    久宣笑得前合後仰,只道:「大费周章只为窨香,不未免有些呆傻麽?我看此处还有铁栏,倒像个大牢。」越王也笑开,忽地趁久宣不备,一把将他推入耳室,反手就关上铁栏,还上了闩。

    越王看久宣在里头呆若木鸡,勉力忍住笑意,手里还摇着久宣圆扇,一派假正经,悠悠说道:「好主意,就作大牢。蓝久宣此号恶人,恃色行凶,夺人心神,可谓恶贯满盈。今我便替天行道,将其收入大牢,日日必……」说着嘴角一抹坏笑,一字一顿,续道:「严、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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