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苏某人大显神通(3/5)
贺义挑一挑眉,神情中有几分不满和调侃,“哈,我还以为你薄情寡义到连自己养过的男人都忘了。”
“莫要玩笑了,你这些日子还好吗?”
贺义眼眸一偏,似在回想什么,神情颇有些阴鸷。
“真不知道我一个小人物,如何得罪了你那显贵的弟弟。他哪儿是差我去办事,分明是竭尽所能打压我,恨不得我老死在那里。”贺义说着将他一拉,同时低头凑近,悄悄地问,“是你我的谋划,被他知道了?那你现在,很不好过吧?”
他下意识退避一些,将手也抽了出来,留得贺义一人满脸疑窦。
贺义所谓的谋划,自然是他曾经十数年来,对危应离的污蔑陷害。只是按他原本计划,危应离早该万箭穿心而死了。
他正在思索说法,贺义又问道:“你的谋划进行得如何?我听到些传闻,那些……是假的?还是你的计谋?”
这倒教他一愣,“什么传闻?”
贺义一抿唇,不愿说的样子,可看他似乎真的不懂,便抬手一挡,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他立下耳尖一红,“什么?简直胡……”
说了半截,他又一顿,想了想,他与危应离那些传言,似乎也并未夸大什么。
贺义一挑眉,“怎么?”
他装着冷脸道:“没什么。”
“那你怎么不说,这传言是真是假?”
他咳了几声,硬扯开了话头,反问道:“你怎么来了?”
贺义盯着他看了一阵,妥协地叹了口气,回道:“我总不能一辈子窝在那破地方吧?正好听说了你要离京赈灾,便带人往曲州来了,想着多少能帮一帮忙。”
他听了,觉得极好,拍拍贺义的肩,不由满心欢喜地夸赞起来:“你心系百姓,这般侠义,不愧是我手下的人。”
贺义一愣,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别过脸去,抬手握拳在脸前遮了一下,然后闷闷地说:“侠义不侠义的……你可是要给我报酬的。”
他便开着玩笑道:“可我如今已没有那些闲钱了,这可如何是好?”
贺义瞥他一眼,“先欠着。”
他笑一笑,又大力拍了拍贺义的肩,赞扬之情溢于言表。
差役恰好来回报,说李知州等人暂且收押了,他带回的车马银钱,县令和主簿等人正在清点造册。
贺义问道:“我方才看你提人回来,原来是抓了逃跑的知州?”
“正是。”
贺义一笑,“还是你有手段,雷厉风行。”
他一听夸,也很受用,“谬赞谬赞。你来得也很及时,我们正缺人手。”
一阵穿堂风刮来,他方才骑马乱了发,几缕头发从鬓边吹到了脸前,贺义便顺手替他撩到了耳后,指尖在他耳廓蹭了一蹭。
他仰头要道谢,而贺义垂着眸,没有收回手。
两人相对无言时,身侧突然一声:“哥哥。”
他猛地侧眸,看见天井下,危应离站在耀耀明光中,衣上似镀了金鳞一般,而那张脸,却教人顿感乌云滚滚,阴雨绵绵。
他“啊”了一声,侧过身,“你何时回来的?”
危应离已走上前来,凤眸一凛瞪他一眼,“哥哥该问我几时站在这里的。”
他还未听明白,已经被危应离一把拽到怀中,握着他肩头的手十分用力。
贺义将他二人瞥了一眼,脸色冷淡,姑且说了声:“见过神机侯了。”
危应离嗓音低沉惫懒:“既然是来帮忙的,岂不该做些实事?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你和他们一同先去冼州救急,即刻便走。”
贺义眉头一拧,看了苏孟辞一眼,似乎想问他的意思。
危应离登时不悦,将哥哥推到身后,不想给他看,同时毫不留情地说:“若你不算侯府私兵,不听调遣,那便只能当场拿下了。”
此话一出,周围十数强兵立即冷刀出鞘。
贺义仍望着他,他只好说:“你先去冼州也好,以免又生了知州出逃这种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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