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红尘明日花 不似往昔稚良心(2/4)
诸位乡亲请静静!县令已经知晓大家的诉求,我们定会全力以赴,早日将这作恶的风流狂徒缉拿归案!伍韬神色严肃,朗声对着跪地哀求的人群道。
她脸上激动之情泛滥,正欲上前打招呼,随机又刹住了脚步,退到围观的百姓之后,人群的最外层。
嘿!县令爷来了!快跪!快跪!
约莫自上月开始,县里头许多正值美貌妙龄的女子,在夜中都遭到采花狂徒的非礼侵占,这人不但是玷了人身子,完事之后还杀人灭口,又功夫高深,踪迹线索难寻,可谓罪恶满盈。
哎哟姑娘是第一天来咱们这辽县?大娘上下打量着她,道出了大概经过。
他曾按照名册上的地址找去何家,却被告知院子换了主人,打听来打听去,就没了下落。
真是奇怪!这辽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自从那日相见之后,再没有见过那位美丽的宝莺姑娘。
陆陆续续地,截止至昨日,共有五人惨遭毒手了。没人能从这罪恶滔天的狂徒手下活着,故此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抬头,这阳光下灿灿生辉的牌匾,笼罩着所有哀求着的黎民百姓,只有她,觉得深处地狱般的寒凉彻骨,化不开的迷雾盘绕。
宝莺听得心中咯噔一声,问了身边的一位慷慨激昂的大娘这是怎么回事。
更别谈与发展他还有些什么儿女情事了。
寥寥挑完东西,她特地拐了道,去了衙门。这也是她此行出来的另一个目的。定是要回去一趟的。
没等宝莺走到,就看到衙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还有三两守侍在维持秩序,而其中一个看着周正又认真的,不是正是伍韬么?
讪讪地,比想象中更失魂落魄。
她悄悄抬了点头,看到远远而来的一高盖红撵锦轿子,还有十来守侍护送开道,排场阵仗相当壮观。
嘿,你走什么神呢?旁边一位叫陈立的捕快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关系不错,算是伍韬在衙县中为数不多能说些私话的朋友。
这点钱,买完胭脂,都不知道还够不够买套过得去的裙了。不过做了春姐之后的宝莺是想开了许多,不管怎么摸脂涂粉,穿得多么花枝招展,这灯一吹,叫得好不好听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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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大妹子,我可跟你说,我邻居家的那丫头可就是其中一个,可老惨了,唉······
舒舒服服地泡了澡,又好好趁午时小睡了会儿,养足净身之后,宝莺自己上了街。特地经过了原来的老房子看看,有人往里头再搬新家什,于是便飞快地离开。
只不过万幸的是,何宝莺活了下来,虽是苟延残喘,但是还是活了下来。她不敢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听,怕是说出来会被人当成疯子。
她听着,心沉到湖底,呼吸渐渐沉重。应该是六个才是,算上自己的话。
悄悄地,她转身离开了喧闹人群,回到了那糜绯升平的地方。
大伙儿看到县令走了,齐刷刷又起身,哭喊喧闹,似乎是要讨个公道。
几日静下心来想想,发生在自己身上所有的事,都是从去了衙门那一天开始的,或许那里也会有线索才是。
求老爷明断采花案!跪下来的人有哭的,有喊闹的,各式各样,但大抵嘴里说的都是这个意思。
唉,现在自己可是妓坊中人,下九流中的最为人唾弃的,哪里还有什么颜面见他?更别谈······
随轿的守侍开道,那华贵富丽的轿子在衙门口稍停,只见伍韬凑了个头进轿中,似乎与县令说了些什么,随后点点头,轿子便又起,进到了衙门中。
阳光晒得伍韬有些发晕,一声高过一声,恍惚间盘旋在心中的飘然倩影成了真,也出现在了这人群之中。他欣喜若狂,再定睛一看,却又消失不见。
还沉浸在伤感之中的宝莺忽然听到骚动,身边的人都呼啦啦地跪倒在地上,惊得她也连忙跟着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