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红尘明日花 不似往昔稚良心(3/4)
没事······就是天气热了,太阳晒得眼花······
陈立看透一切地嘿嘿笑着,吩咐其他手下守好门,搂着伍韬的肩膀就往里走:你就实话实说吧,到底是天气热,还是想姑娘了?
伍韬不答,这拧巴的样子表明了一切。
啧啧,你看看你这样子。要不这么地吧,明日休沐,你跟兄弟我去找找乐子?
找什么乐子?去什么地方找乐子?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了。
伍韬抖开了肩膀上的手,眉毛皱了起来,摇了摇头,低着头走开,继续值勤去。陈立瞧他那样子,也觉得无奈,自言自语:
你说说这人拧巴的。大老爷们儿,明明自己憋成那个样子······其实他这么抵触,且迄今没用碰过女人的原因,这些衙门中的同僚也略知一二,隐约是听说伍韬生母就是红尘妓子,而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故此长大后选择了这么正派的行当,别说去烟柳之地寻欢了,就是酒都很少沾。
唉,命运半点不由人哟。
再说回这宝莺。自从是做了第一位客人,往后所有都顺理成章起来。平均两三日就会有人点,有时候哄得买春的人开心了,还会收到多些赏钱。这些碎银不走琳琅楼的大堂管事,艳娘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不出半月,总算是能攒了笔小积蓄,添置了几套时兴纹样的衣裳肚兜,甚至也换了些自己小屋中的家什,日子看着比以前舒坦许多。
白婶也跟着尝了甜头,乐乐呵呵,越发尽心服侍。自己主子在琳琅楼能够站住脚跟,那这个跟着做仆的也能更有面,渐渐地,平日干活走动时也有了傲色。
有些人就很不高兴了,比如那喜荷,恨不得就将这宝莺撕成两半。
她远远地看着那白婶眉飞色舞,走路带风地跟其他屋的婶子炫耀自己的主人,别提心里多记恨了。
宝莺这名气,确确实实是打出去了,不到半年,手下已经有六位挂名客人,比她这个在琳琅楼都混了五年的老人都还要多一名。
更来气的是,这最常来找宝莺的廖行,原来就是喜荷的常客!自己费劲了心里都没法让这男人挂名,就跟着新来的宝莺过了一次,就心甘情愿的以后都只来找她?
怎么能让人不来气!
喜荷的老仆洪婶站在旁边,将这妒火中烧的主人都看在眼里,眼睛滴溜儿一转,想了个恶毒主意,凑到耳边,两个人嘀嘀咕咕起来。
行,就按照你这么说的办!喜荷听罢,这甜美小脸高兴得扭曲,还带着几分恶狠的凌厉。
看你这回怎么着吧。她心里痛快地想,可玩不死你的!
这日,艳娘火急火燎地唤了宝莺来,支了个活儿给她。
什么?得出坊去别人府上?
艳娘看着自己手上的红亮丹蔻,懒洋洋地嗯了声。宝莺有些诧异,先前是从未听说,这琳琅坊中的春姐,得去人家府上行事的。
这客嘛,原本也轮不到你。不过我可同你说,这人油水可不一般······
也就是听见这样的话,终于才是跟应允下来。磨磨蹭蹭地回到屋子里洗漱打扮好,就按照艳娘给的地址去了。
大概是在城中一个不起眼的偏僻角落,都还未走进,就在百米之外闻到那院中传来的古怪叫声,以及腥臊浓重的臭味。
莫不会是走错了,心里不安地想。
她捏着鼻子,鼓足勇气上前去叩门,没一会儿打开,出现的这人可把她吓了一跳。准确的是,就不想人。
呼······呼······小娘子,找,找谁呀······
这人快有四个宝莺这么肥硕,小眼大鼻厚唇,两颊的赘肉膨出,都快要看不见脖子。更别说他那大肚子,比怀胎十月的夫人还要壮观些。同时他身上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恶臭,甚至恍惚间还能看到蝇虫在这人身边飞舞环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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