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受罚/公开处刑/灌肠(4/7)
至于萧维无辜被牵连,陆铭并不担心。
看着年轻人一脸正直地站着标准军姿,黄特派员冷冷一笑。这也挺好的,反正这次自己的目标正是陆铭,其他两人只是陪衬和导火索而已。
陆父虽说已经成为团长,但年纪摆在那里,再怎么说在职位上也没什么上升空间。至于陆铎,刚入伍的新兵,一团孩气,眼下还看不出是个什么样子,还得在军中历练历练才能知道这是块美玉还是块顽石。
换句话说,这两人一老一小,都无法对现在的他构成威胁。
倒是那个陆铭特别让人忌惮。这人还不满三十就做到了连长的位置,假以时日成就必定超过其父。要是命里再遇见个愿意提携他的贵人,或者哪个高官的女儿见他丰神俊朗一时间非他不嫁,那么这年轻的军官分分钟飞黄腾达。、
到那个时候,也许自己也要被这年轻人压一头。他和这年轻人的父亲积怨已久,到那时自己绝对会被排挤出圈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投资在年轻军官身上更有回报的希望,毕竟新人再油滑,心还是善的。而拉拢像他这样的老油条不但很难,最后还可能被压榨到一干二净而拿不到好处。到那时候自己不急流勇退,那就是自己太不识时务了。
但是现在还是他独大,就算陆铭是个雄鹰,此时还羽翼未丰,不得不看自己的眼色行事。他也乐得折辱这年轻人一回。即使年轻人咬牙忍住,可是被下属看光了这羞耻狼狈的样子,作为上级的颜面和尊严便荡然无存。若是年轻人没忍住,那就不仅仅是给他的家族丢脸,还会被他的同事以及下属看不起。军队是硬汉的天下,一个会忍不住疼痛而求饶的军官,又怎么能服众呢?
如果陆铭没忍住而向他求助,他当然可以帮这人作弊。只是到那个时候,自己手上就多了这人的把柄,以后可以随便拿这个拿捏他。只要自己想,这人的仕途就会断在他手里,仿若人折断鸟的翅膀一样容易。
不管怎么想,自己的这个决定都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黄特派员脸上浮现出和善的微笑,绕着那年轻军人转了一圈。
不愧是连长,这人很明白以身作则几个字的意思。身上的军服妥帖又挺括,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他的双手的中指紧紧地贴着裤缝,身上居然连一根线头都找不出来。军帽上的金黄色国徽被擦得闪亮发光,帽檐遮盖住了一双浓眉。即使被自己这样仔细地看着,这人却仍旧流露出一种不卑不亢的神态,沉稳冷静的眼神让他的眼瞳看起来都深了许多,仿佛是一柄被收起来的利剑,被岁月打磨去了浮躁,透出几分成熟和从容不迫。细细的汗珠挂在高耸的鼻梁上,透着粉色的薄唇和白皙的肤色一看就是从母亲那边继承过来的。
真是一块好玉,黄特派员心里感叹道,心里微微觉得有些可惜。但凡这人不是自己死对头的亲生儿子,他都会努力把这人拉拢到自己一边。
他一向是个好伯乐,善于从人群中发现真正的人才并且提拔他们,这样一个个岗位上就这样被安插了许多自己人。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这些人会毫不犹豫地帮助他。
可是好伯乐养成好马的前提是,这匹马是自己阵营的。如果只是一般的良马,自己也许犹豫下也就算了。可正是因为这人太优秀,反倒让自己坚定了毁掉这人的心思。
既生瑜,何生亮?
军医已经把生理盐水调配好,放在一侧备用。他本人则是走到台侧立等。这场刑罚的执行人并不是他,他只是被指派过来监督,毕竟万一没控制好闹出人命,不好对士兵们的家长交代。有他在,至少死不了人,战士们看着也不用为自己的战友揪心。
“那就让我来为你指定行刑人吧?”黄特派员把脸凑过去,故意对着那人的脖子吹了口热气。那人的身体抖了抖,可还维持着军人姿态。
他在打量陆铭的时候也不忘记观察台下士兵们的反应。他们都是认识陆铭陆铎的人,眼光里有恼怒,不安,担忧,但其中某人眼神的担忧和关心是藏也藏不住的。
很好,就要亲密的人动手才有趣,不然平白无故地被陌生人折磨,折磨完了也就忘了。而被亲密的人折磨后,每当他们互相看到彼此的脸,或者想起彼此的时候,这段记忆也会随之涌上来,想摆脱也摆脱不掉。
果然,不管什么东西,哪怕是刑罚,只要掺上爱,便无比美味和动人。黄特派员恶毒地笑了笑,
“那个兵,你上来。”
陆铭心里一惊,看着杨展走上了台。
陆铭不得不承认这位黄特派员眼光毒辣。盯着他们看的有那么多人,他挑谁不好非挑杨展,他和弟弟的发小。既然是杨展来,那么就算自己出事了受伤了,黄特派员大可一推了之,辩解说打得这么重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如果打得轻了,就连杨展也会因为包庇同伴而遭受和他们一样严厉的惩罚。
就算以后说起来,受刑人是他,执行人是他的发小,监督的是他的父亲,黄特派员只是过来观摩的,根本没有插手。而且他为了防止下手太重,甚至叫了军医过来监督,其他人说起来恐怕都念他的好呢,谁会知道军医过来不是为了救助他们,而是不让他们疼得昏厥过去。
真是好歹毒的一步棋,方方面面都注意到了。跟这么个老狐狸相比,自己还太嫩了,以至于一出手便落了下风。这件事错不在弟弟斗殴,因为这人根本是谋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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