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受罚/公开处刑/灌肠(5/7)
事后想想,怎么自己和弟弟的谈话那么巧就被听见?怎么那么巧那个传令兵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又怎么那么巧他弟弟才惹事就正好赶上领导们视察而不提前通知?
军纪是一套,真实生活又是另一套。规矩可严可宽,全看上面怎么理解。黄特派员想找茬,怎么都能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他知道黄特派员没安好心,也许是想欣赏他求饶的样子,也许只是想报复父亲。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人得逞。
为此,今天在这里,不管这人对他做出什么,不管会受到怎样的凌辱,他都要忍。
他是父亲的儿子,弟弟的长兄,全连的表率,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太重,以至于决不能低头。
一旦低头,就会失去一切。他自己也倒算了,可他唯独不想让父亲蒙羞,不想辜负弟弟的期待,也不想让手下的兄弟们认为他是个懦夫。
不能低头,绝对不能低头!
“等什么呢?还不快点给连长脱衣服?你是想要违抗长官命令么?”
杨展走到陆铭面前,没敢看陆铭的眼睛。他是个聪明人,知道陆铭这一劫是躲不过去的。现在就算他拒绝,黄特派员也会找别人,而且事后很有可能会被认定是他受到了谁的指使,这黑锅还得陆铭他们来背。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开始解陆铭的裤腰带。按理说这是违反规矩的,士兵们脱衣服应该先从军帽拖起。可既然黄特派员没有指定,他也就装聋作哑。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忘记天上还有太阳,想着能让陆铭少晒一会儿是一会儿,毕竟太阳刺眼。
黑色的皮带入手柔韧,被解下来的时候上面的铁扣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杨展将皮带在手上缠成整齐的圈,放在一边。
皮带被解开的时候,军绿色的迷彩裤就落到了被擦得发亮的黑皮鞋上。明明大家都是被临时召集过来的,可陆铭却好像精心打扮后要去出席重要场合的大人物一样,这点就算军队里很多士官都做不到。以前其他人心里也都很疑惑,都觉得发给自己的和发给陆铭的衣服不是同一套衣服。然而就算他们一开始就故意和陆铭交换过衣服,几个月后自己等人的衣服还是脏兮兮的,只有陆铭的衣服整洁如新。大家渐渐也都习惯了,慢慢地也就没人再好奇这种事情。
杨展看了下黄特派员,那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杨展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低头。
黑色的内裤包裹着那人修长白皙的双腿,中间是一大包软软的鼓起。在军队服役的人基本上都不胖,他们要苦恼的大多是因为运动过度而过于发达的肌肉。而且因为总是在户外拉练,每个人的皮肤都晒得黑黝黝的,乍一看仿佛从煤灰里扒出来的一样。
可陆铭却很不同,他似乎生来就有一副晒不黑的皮肤。身上的肌肉并不如军中壮汉们那样粗犷,却比电影书籍上那种花样美少年更加匀称优美,光泽的皮肤透出一种健康美好的气息。
他心中怦怦地跳了起来,猛地抬眼,正好和陆铭的眼神对上。那人很抱歉地对他笑了笑,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
杨展很不想这样做,他见过陆铭的裸体,但那是在大澡堂子,再加上里面采光不足,基本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隐隐的轮廓,现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众目睽睽下,他作为行刑人,能将所有的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
”脱吧。”陆铭用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是被逼的,所以脱吧。”
杨展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焦灼的折磨人的气氛了。他狠心扒着那人的内裤往下面狠狠一拉,然后慌里慌张地背对着陆铭把裤子和内裤都叠好,放在一边。
脱衣的全程陆铭都很配合,让抬手就双手平举,让抬脚就抬脚,整个人都平静得仿佛老禅入定。
陆铭站在那里,上身依旧整齐,除了脸色有些微微的红,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那根又大又软的东西就在双腿中间摇摆着,同样是男人的杨展想不看都难。
陆铎早已把头扭了过去,他心中深悔自己的莽撞,没想到他和萧维的小小斗殴居然会让哥哥也跟着自己受罪。他知道哥哥是多么要强的人,此刻一定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倒是萧维被冷落在最外端。这也很简单。黄特派员是针对陆铭的,不是来拉仇恨的。惩罚萧维这样贫苦人家出来的孩子并不划算。一来这人是个局外人,要是放在平时这样的小事也就过去了,根本不会得到任何重视。二来军队的兵大多出身贫寒,就算是士官们也都是一级一级从下面提拔上来的,像是陆家这样父亲一开始就是团长的家庭还是少之又少。万一他跟这些乡下来的兵们结怨,说不定里面就有哪个愣头青弄他一顿然后一走了之,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黄特派员也明白,再怎么说陆家人还都是文明人,明争暗斗也会按照圈里的游戏规则来。最害怕的就是不讲道理的愣头青,一旦结下梁子就疯狗似的往死里咬。他黄特派员再有本事,也没办法日防夜防。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正是这个道理。
也正是因此,他给萧维准备的板子和军棍是三个人中最轻的。打起来的时候声音都一样,但是里面的材质已经被他偷偷换过,所以他并不担心因为萧维会引发众怒。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